“事實嘛!”王時將他不要臉的本質(zhì)發(fā)揮到了極點,“你不覺得嗎?我爸很聰明?!?br/>
“還沒相認呢!”
“那也是我爸!”
“不要臉!”吳亂深深舒了口氣不想再跟他聊下去,可是接下來還有很多工作上的事情要做。
“好啦,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現(xiàn)在怎么不讓他知道真相?!遍_心過后,王時終于開始關(guān)注這件事最重要的地方。
“我哪里知道!”吳亂將問題踢給了他,自己的爸爸自己去解決。
“我說!”王時無奈的笑了笑,“別鬧小孩子脾氣嘛,我只是說個事實而已?!?br/>
吳亂簡直不想理他,于是趕緊轉(zhuǎn)移話題,“電影馬上就要殺青了,你那邊怎么樣了?”
“什么怎么樣了?”王時不要臉的特性又一次展現(xiàn)了出來,“我是誰啊?你還不相信嗎?居然敢問我這種問題?!?br/>
“我去!”吳亂覺得自己簡直要瘋,“還能不能愉快的工作了?”
“當然能了!”王時連忙賠笑道:“稟告吳總,一切都準備就緒,就等您一聲令下?!?br/>
“……”吳亂。
“既然一切都裝備就緒了,那我沒什么事情了,今天就這樣吧,我先睡覺了?!眳莵y說著就掛了電話,王時最近真的是太無法無天了,感覺他離開黎海,回到AA城就像是脫韁的野馬一樣,沒人能管得了他了。
吳亂這邊正在心里討伐王時,那邊的王時卻因為吳亂突然掛掉電話有些不知所措,這貨是怎么了?吃錯藥了了吧?他又將電話撥了過去。只是吳亂沒有接。
王時拿著手機十分的納悶,他說錯話了嗎?沒有啊,平時不都是這么開玩笑的嗎?。拷裉煸趺淳烷_始嫌棄他了?明明平時最臭不要臉了?難道是因為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因為金微?王時連忙翻出金微的號碼,卻又突然停了下來,這種情況下他給金微打電話實在是太突兀了,金微肯定會起疑。于是王時對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呂一說,“快,給金微打個電話看她現(xiàn)在在干嘛嘛?是不是不開心了?”
“???”呂一有些不情愿,但奈何他心里也想八卦一下金微為什么不開心,就拿起桌上的手機,找到金微的號碼播了過去,然后開了免提: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
呂一抬頭看看墻上的表,還不到十二點,于是他用一種連自己都不是很相信的口氣對王時說,“她應(yīng)該睡覺了吧?”
“睡你妹啊睡,還不到十二點呢,她怎么可能睡覺,怪不得吳亂今天不正常呢,原因是因為金微的手機關(guān)機了,但是微微的手機就算不關(guān)機,他也不會給她打電話吧?”
王時徑自在那托腮猜著,自從他和吳亂、劉酸表面上鬧翻了以后,為了讓這件事看起來更具真實性,他就沒怎么聯(lián)系過金微,再加上最近的確是忙,就沒顧上她,這是發(fā)生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了嗎?想到這王時再一次撥通了吳亂的電話,他要是敢讓金微不開心,就不用活過今晚了……
這一次吳亂倒是很快接了電話,“不是一切都按計劃進行嗎?還有什么事情?”
“我打電話不是為了工作的事情,我問你,你和微微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為什么我打電話她關(guān)機?”
“這個啊……”吳亂說,“那是因為她換號了,劉舛風的父親死了以后,他一直懷疑他父親是被人謀殺的,而金微就是他的懷疑對象之一,所以他一直騷擾微微,我就給她重新買了一個新的電話號碼,怎么?有問題嗎?”
“沒問題是沒問題,但是你怎么不告訴?我說的不是她換號碼的事情,而是劉舛風騷擾她的事情,他奶奶的,跟他老子一樣不想活了是吧?”
“喂喂!”吳亂連忙制止他,“說什么呢,怎么就跟他老子一樣了,他父親是自然死亡,你覺得就他貪污受賄的那些錢,他會不想活嗎?”
王時一時氣急,有些口不擇言,但這也是情理之中,他是真的擔心微微會出事兒,而且劉舛風什么為人他不知道嗎?就知道用一下下三濫的手段,他父親死了跟微微有什么關(guān)系?當年就是因為他讓金微精神一直有問題,現(xiàn)在人死了居然還懷疑金微,這種人活在世上就是多余。要不是吳亂有道德潔癖,他非要在吳亂面前好好的罵他一頓。
“行行,不說他了,那金微的新號碼你發(fā)給我,我一會兒讓呂一給微微打一下電話,確定一下她沒事兒再說說,要是微微有事兒,劉舛風他就等著從娛樂圈消失吧?!?br/>
“我說你怎么這么沖動?江北現(xiàn)在拿著劉舛風當暗牌,想用他來對付亂時呢,如果我們在不了解他們計劃的情況下就貿(mào)然出手,這……”
“吳亂!”王時突然厲聲打斷王時吳亂的話道:“吳亂,那是微微,不是別人,我們在做的事情是為了當年的事情,而當年的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難道我們要因為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傷害到金微嗎?眼看著他可能因為劉舛風騷擾而不管,就是為了能給江北影視致命一擊?吳亂,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冷酷無情了?那可是金微啊,不是別人!”
吳亂猛的一怔,他沒想這么多,不是因為他不想保護金微,而是他覺得金微在華索家里很安全,除了他們,沒人知道她在那里,而且她也換了新的號碼,劉舛風不可能找的到她。而且他怎么可能會想拿金微以身犯險?他最想做的就是要好好保護她,如果不是因為如此,他怎么可能會和金微撇的這么清?
“我不是這個意思?!眳莵y解釋說,“有件事兒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金微出國了,就在前幾天,但她沒告訴人很她去了哪個國家。”
“什么?”王時突然提高了嗓音,“她出國了?你還不知道她去了哪個國家?吳亂,你當初怎么答應(yīng)我的?你說你一定會好好保護好微微的,我才答應(yīng)你讓她留在黎海,現(xiàn)在你告訴我你不知道她在哪?你是在逗我玩嗎?”
“怎么可能,我已經(jīng)在派人找了,這兩天應(yīng)該就會有消息,你放心吧,微微不會有事兒的?!?br/>
“這樣最好,我們的計劃固然重要,但是我不會因為我們的計劃讓劉舛風傷害到微微,哪怕是一丁點,吳亂你懂嗎?我欠微微的,如果不是我,她也不會牽扯到這件事情當中,更不會見識到娛樂圈的這些黑暗,不會被傷害,如果我不保護好她,我以后怎么跟我爸爸相認?怎么去見微微的父母?你覺得你還好意思留在金微身邊嗎?”
“我知道。”吳亂平靜的說,王時這番話的意思,他怎么會不懂?也許是因為他相信華索,或許是因為今天他看到那個“唐”字有些心神不寧,想到了唐環(huán),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似乎無法靜下心來去想別的事情,江含晴的出現(xiàn)很奇怪,她的行為也很奇怪,甚至他覺得江漢中肯定也跟這件事兒有關(guān)系。
“你把金微的新號碼發(fā)給我吧,我讓呂一給她打個電話,不然我今晚睡不好。”
“好。”
掛了電話王時心情仍有些激動,呂一將手中的飲料遞給他,關(guān)心的道:“怎么了?”
“沒事兒?!蓖鯐r說著結(jié)果呂一手中的飲料,呂一卻看到他的手在顫抖,于是走過去將他扶到沙發(fā)上坐下,嚴肅的問,“究竟怎么了?”
“是微微,我不放心她,你不知道,劉舛風居然懷疑他父親的死跟金微有關(guān)系,還騷擾了她一段時間,所以金微才換了號,我怕她出事兒兒?!?br/>
“劉舛風?”呂一挺后也十分的氣憤,“我去,這小子不想活了吧?真以為我們不知道他對亂時做的那些事情嗎?之所以沒動他是因為還沒到時候,他居然還敢囂張的去找微微?我看他真的是活膩歪了,你等著我這去將他這些年做的那些齷齪事都翻出來,給他貼到網(wǎng)上,讓他在娛樂圈待不下去?!?br/>
“等等吧你。”王時拉住了起身的
呂一說,“你先寫別著急,等一會兒吳亂發(fā)來金微的新號碼,你先給微微打個電話,看她現(xiàn)在什么情況,然后再說?!?br/>
“好吧。”呂一又坐了回來,說,“你也別太擔心,微微不是在華索家住著嗎?我覺得她應(yīng)該不會有事兒的,而且她都換了號碼了,再說了,吳亂怎么可能會不管金微?”
“說是這么說?!蓖鯐r有些不安,因為吳亂今天有些反常,說不出來為什么,他總覺得發(fā)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不然一向鎮(zhèn)定的吳亂今天情緒怎么會這么不穩(wěn)定?
這時吳亂將金微的手機號發(fā)了過來,呂一趕緊拿出手機撥了號碼,然后開了免提: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
呂一看向王時,后者的臉依然鐵青。
金微很少會關(guān)機,而且現(xiàn)在還不到十二點,根據(jù)她的生物鐘,她現(xiàn)在還不可能睡覺,也許沒電了?王時一定不會相信有這種巧合。
“也許是她睡覺了?”呂一又說出了那個連他自己都懷疑的答案。
“不可能!”王時說,“她不會這么早睡覺的?!闭f著他打開手機播了華索的電話,一會兒后,電話接通了,“喂,王時哥,這么晚了,有事兒什么嗎?”
“微微在哪?你在哪?”王時直奔主題。
“我A城。”
“微微呢?”華索沒有回答,這讓王時心里更加的不安。
“不知道?!比A索終于說出了這個讓王時擔心的答案,“前幾天她回A城了,但是我去她家找她沒找到,她父母說她出國了,但是哪個國家,她爸媽說不知道?!?br/>
“那你能找到她嗎?”
“已經(jīng)在找了,但是這幾天的出境記錄里并沒有她的名字,我覺得她可能還沒動身,畢竟出國對語言有要求,我覺得她可能是在學習語言,學完以后再出去,我已經(jīng)在國內(nèi)最好的語言學校找了,明天應(yīng)該就能有消息?!?br/>
“好,有了消息,你要第一時間告訴我?!?br/>
“放心吧王時哥,我一定會找到微微姐的,絕對不會讓她有事兒的?!?br/>
“好,那辛苦你了?!?br/>
掛了電話,王時的心里仍舊十分不安,微微怎么會突然離開華索家要出國,究竟是因為劉舛風的騷擾,還是因為別的什么事情?
“怎么樣?他怎么說?”呂一問。
“明天就有消息了,應(yīng)該沒事兒,但我還是擔心,微微的確會沖動做一些事情,但是出國可不是小事兒,我覺得她一定是在經(jīng)過深思熟慮后才決定做的,所以一定是因什么事兒?!蓖鯐r說著,又一次撥通了吳亂的電話,直覺告訴他,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吳亂,你告訴我,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電話撥通后,王時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什么發(fā)生什么事兒了?你說微微?”
“你說呢?除了她,還有你?!?br/>
“微微我是真的不知道,她離開的消息我也是前幾天聽華索說的,在此之前我給了她一個新的手機和號碼,我覺得她可能是覺得自己一直被我們保護,覺得自己是拖油瓶才這么做的,所以應(yīng)該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你太冷靜了?!眳莵y說完上述話后,王時給出了評價,“所以,你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也不能說是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而是我發(fā)現(xiàn)了一件奇怪的事情?!眳莵y并不打算隱瞞王時,實際上他本來就打算告訴王時,順便和他商量一下,但是后來不知道怎么就沒說出口,“今天晚上九點多我在公司加班的時候,江含晴匆匆忙忙趕了過來,說是她給我的那份策劃案有些問題,我本來沒起疑心,但是想到她這么晚趕過來有些奇怪,正好那個時候,樹導打來了電話,我就先讓她出去了,后來我看了一眼那份策劃書,你知道嗎?在策劃書的最后一頁,寫著一個唐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