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號包廂。
“確實很不錯嘛?!边@還是沈安東第一次看顧逸的比賽,剛剛她特意在屏幕上放大了這一場。
顧逸的強勢表現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他的右臂,就是你說的那個神寶帶給他的?”沈安東向吳空問了一嘴。
吳空搖了搖頭:“他連神魂都沒釋放,那只是他的神骨而已。他是唯一一個加入了至尊計劃的實施者?!?br/>
沈安東知道東海學院最喜歡培養(yǎng)各種計劃的學員,卻不知道至尊計劃是什么。
她笑了一下:“他絕對沒有那么簡單吧?依我看,他不只是擁有神骨。他本身的天賦也相當不錯,很有領導力,未來必然是一位統(tǒng)領軍隊的司令?!?br/>
吳空點了點頭,沈安東繼續(xù)問:“他的身體強度絕佳,這是你特意培養(yǎng)出來的?如果十五歲之前,能夠到五環(huán)的話,身體變異再有所增強,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吳空冷漠地對她說:“你有時間的話,可以繼續(xù)看他們的比賽,我先走了?!?br/>
說完之后,也不管沈安東挽不挽留自己,直接站起身就朝著外面大步而去。
沈安東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雙眼微瞇,一雙黑色眼眸中流露著若有所思之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三號包廂。
無論是呂新強還是嚴嵩,都是一臉的驚訝。
哪怕是呂新強,也是第一次看到顧逸戰(zhàn)斗時候的樣子,他是今天才剛剛趕來的。
這次他讓顧逸來參加神甲師比拼,不止是為了讓他來歷練,也不只是為了讓他拿什么名額,這些都只是理由而已。
最重要的是他要考察顧逸的心性。
一名弟子能否傳承師傅的衣缽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在傳承衣缽的同時,他本身品性不能出問題。
否則的話,能力上青出于藍了,品性卻不堪那只會帶著一個行業(yè)滅頂之災。
顧逸一直表現的很缺錢。
因此,呂新強就特意設計了這么一場對他的誘惑。
事實證明,顧逸這小家伙向他展示了什么叫做君子愛財、取之以道,讓呂新強對他非常滿意。
呂新強本來沒有這么著急對他進行這份考察,畢竟顧逸的年紀還小,心性都會受到身邊環(huán)境和人的影響,呂新強也一直在潛移默化的教導他這方面。
可是,他成長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這才不到一年的時間就已經是四級神甲師了。
已經到了神甲師協會,必須要將更多資源向他傾斜的程度。
為此,呂新強才決定通過這次西海聯盟大比對他進行一次暗中考核。
考核的結果他很滿意,顧逸很自然的放棄了冠軍,將冠軍讓給呂曉芳,而且還拒絕了自己老師的誘惑。
而現在在團隊賽中展現出的戰(zhàn)斗力,對于呂新強來說就是意外之喜了。
“真沒想到,這小家伙的戰(zhàn)斗力這么強。一己之力硬撼三環(huán)神尊,而且他居然還有神骨。看來,先前沒少在學院里提高身體的素質,不然不會有這么強的爆發(fā)力?!眳涡聫娢⑿χf。
嚴嵩在短暫的驚訝后卻皺起了眉頭:“小強,你認為這是好事?”
呂新強愣了一下:“老師,有何不妥?”
嚴嵩輕嘆一聲:“這小子他在靈師方面如此有天賦,真的會將大部分精力放在神甲修理上嗎?他的目標是成為一名神修,還是一名魂鎧師,你可知道?”
呂新強聽到這話,臉上多了一絲微笑:“這個問題的答案,其實我早就知道了,他是東海學院至尊計劃的實施者。是老龍親自給我與老宋寫的推薦信,讓我倆來教他神甲修理、神甲設計和神甲制造。就算這小子他再不喜歡神甲修理、神甲設計和神甲制造,三年后也必須要將這三種職業(yè)統(tǒng)統(tǒng)達到五星及以上的標準。顧逸曾經告訴我,他希望自己能夠成為一名魂鎧師。作為老師,我支持了他的想法?!?br/>
嚴嵩有些訝異地看向呂新強:“你支持了他的想法?”
呂新強點了點頭:“這孩子的神魂奇特,身體狀況非常奇特。在神甲修理、神甲設計和神甲制造這三種職業(yè)上,有著得天獨厚的條件。不只是天生聰慧,更是悟性非凡。事實上,他現在的情況是神力修為趕不上神甲修理的能力,才制約了神甲修理的提升。神甲修理、神甲設計和神甲制造這三種職業(yè)都是他的謀生手段。同時,神甲修理、神甲制造加上神甲設計,就能直接幫他成為魂鎧師了,而作為第二職業(yè),對他以后的心性幫助無疑也是巨大的。
如果,他未來能夠達到圣修的層次,神甲修理、神甲制造和神甲設計對他的幫助就都很重要了。所以,我相信他在第二職業(yè)上能走得更遠,我不但不會反對他向魂鎧師方向努力,反而要鼓勵他。只需要告訴他,成為一名頂級神甲師是成為魂鎧師的基礎就足夠了?;赕z師是大陸第一職業(yè)毋庸置疑!
但一百名靈師中,也未必能有一人成為魂鎧師,就是因為它的準入門檻太高。除了云峰學院,誰敢說自己能夠將靈師絕對培養(yǎng)成魂鎧師?但成為圣修,他的魂鎧師之路自然就會一片光明。這孩子很聰明,他會知道自己該如何選擇?!?br/>
嚴嵩眼含深意地看著呂新強:“我確實是老了,思想跟不上潮流了,或許你是對的吧,小強?!?br/>
呂新強眼中的光芒一陣閃爍:“您放心吧,老師。沒人比我更希望這個孩子,能一直在神甲修理、神甲制造和神甲設計這三條路上繼續(xù)走下去,我還期待著自己能夠培養(yǎng)出一名神修呢?!?br/>
嚴嵩也笑了:“就像我這個七級圣修培養(yǎng)出了你這個八級嗎?”
顧逸和四位伙伴們下了比賽臺,今天這一場感覺真不錯。
可以說,他將自己的優(yōu)勢發(fā)揮到了非常高的程度,以己之長攻敵之短,克敵制勝!
通過這幾天參加大比,他發(fā)現西海聯盟這些少年靈師們普遍有一個問題,就是實戰(zhàn)經驗不足,他們大多數學員都不能將自己最強的能力發(fā)揮出來。
個人賽是如此,團隊賽也是。
就像今天,西海學院二隊這幾名學員,在比賽中雖然都施展了神技,但也就是機械的施展而已。
別說像吳老師那樣能將神技自然而然地釋放,就連自身的神技應用都不能完全發(fā)揮出來,這才讓他們五個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贏了。
“老顧,他們好弱??!看來,葉老師對我們仨的特訓初現效果了,對面的學員都是一群渣兒渣兒,一個能挨我六個神技的靈師都沒有,真垃圾!”
同樣的感覺血滴也有,這會兒正自信心爆棚呢。
楊敏若有所思地說起:“其實,不是他們太弱了,而是我們的實戰(zhàn)經驗太強了?!?br/>
唐雪柔附和一聲:“是啊!葉老師教導我們的方法和一般靈師學院所教授的方法不一樣。一般的教導主要是以傳授知識為主,就算是實戰(zhàn)教學,也會盡可能的在絕對安全的條件下進行。大家彼此切磋、釋放神技。哪像我們這樣真打??!”
她在加入葉傾顏的教學小組后,很快就發(fā)現顧逸、血滴和夏奧拉三人的實戰(zhàn)能力,都遠在她之上。
她因為沒有參加過之前升魂臺的教學,所以不是特別理解。
隨著不斷地在西海聯盟大比上展露實力,她才漸漸明白為什么顧逸、血滴、夏奧拉的戰(zhàn)斗力會那么強。
葉傾顏表面是個萌妹子,其實,她在實戰(zhàn)訓練中,可不會對他們手下留情。
她們仨受傷都是經常的事,教學的強度比普通的班級不知道強了多少。
雖然,大家的神力提升速度沒快多少,但要說將自身能力在戰(zhàn)斗中發(fā)揮出來的能力,卻要比任何一個班級的學員強得多了。
血滴思考了一下:“咱們西海聯盟在靈師能力上,始終遜色于中部地區(qū)、北部地區(qū)和南部地區(qū),主要原因可能就是教學方式的不同,再加上一些歷史原因,現在有了神甲的輔助。一般來說,靈師的個人實力再強,只要不超過四環(huán)修為,也打不過最普通人穿戴神甲的實力。所以,大多數人都愿意選擇捷徑,只要把神力修為提升上去,未來成為神甲師,一樣是非常好的職業(yè)。因此,絕大多數的靈師能考入高級學院的話,都會加入神甲系,成為一名神甲師?!?br/>
“我聽說,在大陸中部和西部的情況卻是不一樣,他們那邊的靈師,想要成為魂鎧師的比我們多得多。有很多人選擇在靈師修煉中走更純粹的路線,而不是一味的提升神力?;赕z師的前提必須要是強大的靈師,因此,中部和西部地區(qū)的魂鎧師成才比例,比我們就高得多。魂鎧師才是大陸最終極武力,這樣的理念差別,造成了實力上的差距。我覺得,葉老師教導我們的方式可能更接近中部地區(qū),也就是以云峰學院為核心的那個區(qū)域。因此,我們的實戰(zhàn)能力就要比同齡人強。”
顧逸聽著血滴的講述,不禁有些側目:“二百五,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他才不信這些是血滴自己想出來的呢。
血滴嘿嘿一笑:“你別忘了我是從哪兒來的啊,沒來咱們東海學院之前,在藍山學院,師母要考我對大陸靈師的修煉方式。結果我給了師母大大的驚喜,她聽我說了咱們的修煉方式,跟我說了這些,我?guī)熌傅难酃膺€是不錯的。”
顧逸點了點頭:“你師母說得很有道理,那我們就一起朝著魂鎧師的方向努力吧?!?br/>
一邊說著,他伸出手。
楊敏很自然的把自己的手放在顧逸手下面,上面則是血滴、唐雪柔和夏奧拉。
五人相視一笑,都覺得信心又增加了不少。
接下來的三場循環(huán)賽,他們都贏的較為輕松,其中只有一場又出現了三環(huán)神尊。
顧逸充分發(fā)揮出了團隊中流砥柱的作用,控場、防御、暴殺!
一人扛下了所有的攻擊。
憑借著魔熊妖爪滅和魔熊撕天爪,他雖然修為只有四環(huán),但還未逢敵手。
在不釋放神魂,連勝四場后,同組的其他隊伍也已經開始注意到他們了。
尤其是對顧逸的關注。
比賽中,顧逸表現出的實力太過耀眼,單是兩個神骨的技能,就足以吸引大多數人的眼球了。
再加上他經常強橫的一個人擋在前面,給伙伴們制造機會,其他團隊已經開始研究他的作戰(zhàn)方式。
顧逸的生活很規(guī)律,早上修煉四象瞳術,上午修煉收鬼功。
下午比賽,晚上冥想修煉玄妙寶典,充實而有意義。
實戰(zhàn)是修煉必不可少的一環(huán),收鬼功他已經逐漸入門,有的時候甚至在比賽中嘗試。
目前,雖然還沒能起到什么好效果,但顧逸對收鬼功的感覺已經越來越清晰了。
收鬼功不只是讓他多了一種戰(zhàn)斗手段,對于玄妙寶典壓縮神力的運用,也比以前更加得心應手。
將有限的神力發(fā)揮出更強的戰(zhàn)斗力,正是他現在最需要的!
“老顧,我聽說咱們今天的對手很強??!很可能是我們小組中最強對手。”血滴向顧逸說著。
張斌、謝幕、許顏、王紫凝與李月依舊不出場,保留實力。
顧逸點了點頭:“嗯,是??!王者城王者學院一隊。據說,有兩名三環(huán)和三名兩環(huán)。我們組的整體實力,在四個組之中算較強的。王者學院前面也是四戰(zhàn)四勝,和咱們一樣。前四名可以進入十六強,只要這一場我們再贏了,基本就穩(wěn)了。”
血滴詢問顧逸:“那這場,咱們怎么打?是不是該讓我發(fā)揮發(fā)揮了。每場都是你來,我好無聊?。 ?br/>
顧逸壓低聲音,神秘地對他說:“你可是殺手锏,只有像我這種神魂實力最差的,才在前面爆發(fā)呢。”
血滴看向顧逸,一臉的不可思議:“真的嗎?可老顧你發(fā)現沒有,其他隊伍的女生,已經有很多注意你的了,他們卻不注意我。我分明比你帥氣才對??!”
“去你的吧,你臉皮真厚。你連恩人的三分之一帥,都沒有。”唐雪柔呵呵一笑。
血滴沒好氣地對她說:“最討厭你這種說實話的人了。反正,我想發(fā)揮一下。我不要當什么殺手锏,我就想全力以赴的爆發(fā)爆發(fā)?!?br/>
顧逸聳了聳肩膀:“行,那我們的戰(zhàn)術稍微改變一下。”
吳空作為帶隊老師,對他們的比賽一直都是放任自流的,沒有給他們制定過一點的計劃。
所有的作戰(zhàn)計劃都是由顧逸制定的。
充分的自由度,也讓顧逸有了發(fā)揮空間,他之所以在前面的比賽中全力以赴表現強勢。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要用自己的光芒掩蓋住其他四位主力的真正實力。
現在循環(huán)賽的對手,還不是最強的,他們想要去爭取最后的桂冠,就一定要保留殺手锏。
畢竟,后面的隊伍一個比一個厲害。
甚至還有羅紅瞳和梁愈那樣的云峰學院組合,他的實力早就暴露了。
所以,要盡可能隱藏四位主力伙伴們的實力。
今天他們要面對王者學院戰(zhàn)隊,王者城是西海聯盟的第三大城市,僅次于東海城,在西海城以北的兩百公里外。
王者城的人,也許是因為這個城市的名字原因,每一個人的性格都極為強悍。
王者學院在西海聯盟也相當有名,至少名頭比東海學院大上不少。
這次代表王者學院來參賽的五名學員,年齡都超過了十四歲。
兩名三環(huán)和三名兩環(huán)。
就算是那位兩環(huán)靈師,修為也至少超過二十五級,在前面的比賽中,都是憑借絕對的實力碾壓對手勝利,有一定的奪冠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