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遠昨天沒有去上班,今天不可能再不去上班的,裴遠現(xiàn)在并沒有醉,因為他喝酒也是比較喝的多的,有的時候參加一些宴會或者生意上的事情的話,都是需要去喝酒來解決問題的。
裴遠有時候覺得喝酒還是蠻不錯的,就像現(xiàn)在他能看到自己面前的人,醉醺醺的一副可愛的樣子,如果說是其他時候的話,肯定是見不到的。
“蘇意歡,你之前說我不像他們說的那個樣子,那你覺得我是哪樣子的一個人啊?”裴遠循循善誘地問道。
喝醉后的蘇意歡,雖然說腦子有點轉(zhuǎn)不過來,但是也不至于什么話都說出來了,“我不知道,反正就是跟他們說的那樣子的不一樣?!?br/>
“那你喜歡我嗎?”裴遠的這一個問題久久的都不能得到回答,然后他去看自己面前的那個人,這才發(fā)現(xiàn)蘇意歡已經(jīng)睡著了。
“哎……”裴遠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之后,然后就認命地把自己對面的這個人給抱到了二樓的床上面去。
有的時候蘇意歡還會在他的懷里掙扎幾下,但是很快就會停止掙扎了,裴遠抱著蘇意歡其實都不怎么想要放手的,但是又怕蘇意歡突然清醒過來,只能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喊一個下人過來幫她清洗一下。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面,他一直在思考著剛才蘇意歡的那個可愛的樣子,因為他知道自己其實早就已經(jīng)陷進了這個沼澤里面出不去了。
裴遠這次是徹徹底底的失眠了,他知道其實自己并不應(yīng)該這樣子做的,但是他卻是這樣子做了。
他把蘇意歡關(guān)在了自己的身邊,他能隨時隨地都能看到蘇意歡,而且他們現(xiàn)在關(guān)系也能變得很好,所以說他這天晚上就一直在思考著這些事情。
后來天亮的時候,裴遠都還覺得時間還挺短的,因為他還沒有把這些問題和事情思考的很好的時候,就已經(jīng)這個點了。
裴遠稍微地把自己收拾了之后,就準備出去了,因為他還有公司的工作沒有做完,還需要再稍微忙一會兒。
裴遠下去的時候,也并沒有聽到二樓的房間有其他的反應(yīng),可能是昨天晚上酒喝多了,今天還沒有醒吧。
他還是要去趕快得吃完早飯,然后就要開車去了司。
蘇意歡早上起來的時候,都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去做些什么,因為她起來的時候,感覺自己頭很疼,也不知道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因為她現(xiàn)在早上起來還有點迷迷糊糊的,也忘了自己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些什么事情,但是很快的,她就清醒了過來,知道自己昨天到底干了什么時候,她有一些難受。
因為她覺得自己昨天晚上其實不應(yīng)該喝那么多酒的,如果昨天晚上沒有喝更多的酒的話,也不會造成現(xiàn)在這樣子的一個局面了。
蘇意歡很快的出門,連早飯都沒吃。
蘇意歡稍微地梳洗了一下又離開了,連早飯都沒有吃,管家想要上前去問,可是后來只能看見蘇意歡的車子的尾氣。
“也不知道夫人去干什么了?!?br/>
管家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然后也沒再管這一件事情,回到了房子里不知道去忙些什么。
“意歡姐,你來了???”一個女人看蘇意歡走進來了,便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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