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給有琴不語做了早飯,給了她鼓勵的擁抱后,魚雙也出了門。前一陣子有同學讓她去培訓學校教英語。今天剛好有課,說是還請了外國朋友互動。
學校請來了一位據(jù)說是中國通的小伙子叫維森。維森長得帥氣,為人和氣友好。魚雙和小伙子聊了幾句,小伙子說是在安適電器做技術總監(jiān)。
魚雙心里一動。就找小伙子問東問西問長問短。
小伙子很是喜歡大媽的勤學好問,把自己的名片給大媽,讓她想問啥隨時打電話問。大媽就請小伙喝中國茶吃中國點心,一來二去就混熟了。
魚雙不好直接問維森要雍春惠的號碼,就拿名片隨意打到公司總機人工服務,用英語聯(lián)系,說找雍春惠沒了她的手機號碼,前臺就把雍春惠的手機號碼給了魚雙。
一邊教著英語,一邊想著女兒的愁,自己也犯愁??臻e時就皺著眉頭發(fā)呆,學生家長和老師閑聊,正巧有個姓古的老板,他說自己有些業(yè)務做不完可以給有琴不語的公司,不過業(yè)務量不是很大,應個急可以。
魚雙說能讓企業(yè)轉(zhuǎn)著就行,不急于掙一時的錢。古老板在魚雙的帶領下到了風無言的公司見過有琴不語,簽了份合同,有琴不語謝了古老板又忙著去尋別家公司。
晚上已經(jīng)很晚了還在辦公室打電話。銷售部的三個小伙子鄭光潛、張銘凱、秦文好都先后回來,交流了一天的遭遇。
掙光錢說:“我覺得有人整咱們公司?!?br/>
秦文好搖搖頭,“咱們公司又不是知名企業(yè),誰認識誰啊,你別盡瞎想?!?br/>
張銘凱腦袋枕著辦公椅,一手端著茶杯,閉著眼長嘆一聲:“你們不知道公司那點事???”
掙光錢手里倒著白板擦玩,“啥事???不是已經(jīng)把咱老板整死了嗎?咋?還要把公司一鍋端???”
張銘凱睜開眼左右看看,“我遇見同學,在別的公司,聽他們老板和人聊天,人家就是要整死風老板,他死了不行,連他女朋友也要整死。”
秦文好嗯了一聲睜大眼睛,“不會吧?這和風無言什么仇什么怨的?至于嗎?害死風老板都沒人管?風老板的爸媽也不上訪?”
“上啥訪呀。聽說風老板已經(jīng)被威脅過,他爸還被人打暈過呢?!睊旯忮X有鼻子有眼地說著。
“最毒婦人心,以后找老婆記得帶上放大鏡啊?!?br/>
秦文好說,“那怎么辦?我們在這里虛度光陰,一天跑四十八小時也接不到單,人家一看我們名片是風老板公司的,表情就變了。不是有人操縱才怪?!?br/>
張銘凱起身扯好衣服,“走人辭職嘍,再不掙錢,下個月去街頭露宿還得被丐幫打?!?br/>
剛說完,就發(fā)現(xiàn)其他兩人突然乖乖地不出聲,回頭一看,美人總裁站在身后臉色蒼白,大眼睛里包著兩汪淚,見三人看她,轉(zhuǎn)身疾走而去。
有琴不語一轉(zhuǎn)身的功夫,眼淚已經(jīng)不給面子地流下來。沒想到這才不到一個月就已經(jīng)如此慘敗。她暈乎乎地坐上車擰了車鑰匙,也不多想一下子開出去。
迷茫地開到江邊,下到江堤邊突然放聲大哭,邊哭邊說:“風無言,你為什么這么自私,自己走了丟下我。我對不起你,我快要把你的公司弄倒了,我太笨了,你不該信任我把你的心血交給我。你回來,讓我去死好了。本來就不該你死是,是我得罪了莊靜曉,是我該死。你不應該和我在一起的,莊靜曉說的對,我什么都幫不了你。我一無是處,這個世界不需要愛情,不需要純潔的,只要有利益有權勢就好了。我錯了,我錯了。”哭著又喊風無言。大半夜跟叫魂似的。
正哭著,掙光錢打了電話來:“董事長,您別生氣,您比我們懂事,別生我們的氣,我們在一起瞎講開玩笑。我們和公司同生共死。您在哪呢?我們今天還沒教您開呢?!?br/>
有琴不語聲音帶著哭腔,“沒事,你們是要早些規(guī)劃未來的,我不怪你們。也怪不到你們,人都得先生存不是嗎?你們回去休息,我一個人待一會兒?!闭f著掛斷電話。
三個小子哪敢休息,打了車出來找。掙光錢在車上東張西望,瞧見萬俟思從酒店里出來?!翱欤?,那個不是上次陪有琴總裁來公司任職的幾個人中的一個嗎?”
忙讓司機開過去停下。萬俟思接了個電話要上車,就聽得有人喊“哎,等等。”
萬俟思想:這是叫我嗎?回頭看著。三個小伙子飛奔過來氣喘吁吁,“有琴總裁有事?!?br/>
萬俟思不知真假,看著三個人,心想她有事不直接找我,讓你們飛奔而來?車子壞了?手機碎了?有琴不語又被劫走了?
三個人見高富帥不相信,都爭著掏出名片給萬俟思總裁,掙光錢說:“我們開玩笑讓有琴總裁聽到了,她心情不好,不知去哪了?!?br/>
萬俟思才開口問,“你們說什么?”
三人不好意思,掙光錢摸摸頭頂上的短寸頭發(fā)一笑,“公司最近的業(yè)務都被客戶停了,我們說要辭職,總裁正好聽到,傷心了?!?br/>
張銘凱說,“女人一傷心就愛跑?!?br/>
萬俟思拿出手機一打電話,關機。心里又補充道:女人一跑就愛關機。只好打電話給歸海揚帆:“有琴不語跑了,她的手表有動靜嗎?”
歸海揚帆說,“她在江邊又哭又喊,動靜可大了。不過,我這會兒有事。我已經(jīng)讓尚時正過去。你不要去,他們應該已經(jīng)走了。”
萬俟思有尚時正的手機,問了情況,他已經(jīng)跟著有琴不語的車看她開到小區(qū)。萬俟思說一定看著她上樓,上次風無言送她到小區(qū)門口她還丟過一次呢。尚時正說保證看她進家門后,再守半小時。
萬俟思見時間也不算太晚,索性帶著三個小子去酒吧喝點。聽三個小子講了公司最近的情況,萬俟思暗驚莊靜曉原來是如此一個人,卻又有些奇怪,覺得她太過了。從愛到恨到發(fā)泄,她想表達什么?難道她的目的是風無言的公司?那這看來更像吳之一所為。吳之一開了個非法集資的好融易恐怕想找個退路,借莊靜曉之手奪了風無言的公司,吳之一真歹毒。現(xiàn)在他連前女友都能如此迫害,不可不防啊。
萬俟思付錢正打算離開,往門口瞧了一眼,莊靜曉大模大樣地進來,后面跟著慕白玉、雍春惠。三人都穿的精減,雖然天不冷,可不至于露那么多。
真是物以類聚。萬俟思又坐下,對三個小子講:“你們公司的大仇家來了?!?br/>
三小子扭頭看著三個女人。
莊靜曉長胖了,小衣服撐起來圓滾滾的,在男人眼里很是有看頭;雍春惠原本就是腰圓肉結(jié)實的肥臀女人;慕白玉整天晚睡晚起沒規(guī)律,也是長了不少肉。三個女人妖艷地進來立刻招來男人的賊眼從上到下無數(shù)亂掃。男人看風騷女人都覺得好看,其次才看臉好不好看。
三個小子評論了一番,說混酒吧的女人以后不能找,頂多有錢了來玩玩。萬俟思告誡三個小子:“不許有這種往邪路上走的想法?!?br/>
莊靜曉在屋子里被爸媽關了近一個月,現(xiàn)在風聲已過,出來放縱一把。慕白玉現(xiàn)在越來越喜歡這種整天吃喝玩樂不用操心、不用工作的生活。不就是陪陪男人嗎?被男人圍著夸真有面子,慕白玉聽久了就不把別的女人放在眼里。雍春惠覺得搞定閔老頭不算太難,但是對閔瑤珠很是反感,這個閔瑤珠不是好對付的女人,雍春惠沒有那么多耐心,她想套套莊靜曉的高招。三個女人湊在一起,不一定賽諸葛,可能氣死諸葛。
萬俟思不想被莊靜曉發(fā)現(xiàn),趁早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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