凈意對這方面也不專業(yè),也看不懂,只好問道:“這是什么意思?”
科學家用手指了指光片中的一個點說道:“你看見這個與眾不同的點了嗎?”
凈意循著科學家所指一看,果然那個地方的顏色是不同于其他地方的。
“是啊,我看見了,可是這代表什么呢?”凈意疑惑的問道。此時他貌似感受到了某種異樣的氣息,但是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原因,他就不得而知了!
“老板,你來!”這時科學家又放下了片子,將凈意帶到了一個大屏幕前。
這屏幕貌似看起來是一個觸摸屏,科學家在屏幕上做了一個雙指劃開的動作,那屏幕上的圖片就瞬間放大了好多倍!
“老板,這個就是剛才那個小點兒放大后的樣子!”科學家一臉陰沉的說道。
凈意看后眉頭微皺,眨了眨眼睛說道:“這是什么東西?”
“微型全息攝像機!”科學家瞇著眼睛,非常清晰的說出了這樣幾個字來!
“什么?!”凈意聽后大吃一驚,腦中各種電光石火,頓感不妙!
“最主要的關鍵字就是它其實是一個攝像機!而全息是說它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取像的,微型自然是說它極其微小了,竟然直接藏在了一張薄薄的面具里!”科學家給凈意做著解釋,語氣中夾雜著疑惑和震驚!
凈意快速的眨了眨眼睛,像是有點兒明白了,又像是沒有全明白,然后問道:“你說那是個攝像機?藏在面具之中?可是這東西有什么用?”
“這個全息攝像機,能將以它為球心,五米為半徑的范圍內全部照下來,而且生成的錄像能自動傳送到遠端的硬盤中,也就是說這個全息攝像機是能夠遠程監(jiān)控的!”科學家為凈意更詳細的解釋道。
“什么!”這時只見凈意眼睛瞪的溜圓,眉頭皺的像是丟了鑰匙的鎖,顯然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因為……
他終于聽懂這到底是怎么意思了!
“也就是說,誰戴上了這個面具,誰就將被24小時全程監(jiān)控,這人的一舉一動,一分一秒都逃不過幕后操控者的監(jiān)視了!”科學家繼續(xù)解釋道。
“所以我就納悶了,這姑娘的面具是誰給做的呢,莫非是他父母為了追蹤和定位孩子,為了她的安全而做的?可是這也有點兒太……”科學家貌似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了,顯然他非常震驚和詫異!
這時凈意眉毛一挑,快速的眨了眨眼睛,顯然他已經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了!可是這事實真相著實讓人難以接受,以至于他現在所考慮的是要不要和科學家說出他所不知道的那一半真相,以及要不要和雪知詩說出她所不知道的那一半真相,盡管這兩部分真相還不是一樣的!
經過反復的思考,凈意決定還是不告訴科學家那一半真相了,因為這種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甚至希望自己都不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因為這真相實在是太讓人震驚以及黑暗了!
于是凈意對科學家說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記住這件事情不要和任何一個人講起,就連外面那個女孩雪知詩也不要告訴,如果告訴的話,我來說就行了,如果她問你的話,你就說老板在等結果就好了!”
科學家臉上帶著些疑惑的神情,然后點了點頭,說了聲好,就出去了。
現在,這實驗室里就只剩下了凈意一個人,他現在所考慮的是這件事情該怎么跟雪知詩解釋,說實話,這是個很頭疼的問題!
“那算命的人竟然先在面具中植入了一個全息攝像機,然后借著算命的機會,將其兜售給女性,一旦成功的話,他也就能24小時的監(jiān)控這個人了,這件事情想起來還真是可怕,這算命的人莫非是個大魔頭?他在得到了女孩的監(jiān)控視頻之后會干什么,是自己看,又或者是賣給別人?如果是后者的話,那就更可怕了!如果后面這個假設是真實存在的話,那他又會怎么去販賣這些資源呢,是制作成錄像帶售賣還是在網上提供觀看和下載?”凈意越往后想越覺得可怕,到了后面簡直覺得自己后脊梁嗖嗖直冒涼風,他只愿自己想的這些東西是多余的,都沒曾發(fā)生過!
“我該怎么和雪知詩說呢?這可真算是一件難以啟齒的事情了!”凈意皺著眉頭糾結著!
“奇了個葩的,先把這面具毀了再說,要不他現在還監(jiān)控著我呢!敗家玩意兒!”于是凈意直接將那面具扔到了粉碎機里!
“怎么跟雪知詩說?”凈意在實驗室里踱起步來,同時在緊張的思考著這坑爹的問題!
“嗯,對了,之前那科學家向雪知詩要走面具的時候是怎么說的來著,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說的是我給你試一試看看處理一下行不行,對,是說的處理一下,這樣的話我就跟她說在處理的時候給處理壞了,所以面具就給弄報廢了,而且我們的科學家正是由此發(fā)現了那個面具的材質很差,對皮膚一點兒都不好,所以壞了也就壞了,你若還是想要的話,我們可以給你做一個新的,而且自己人用肯定是用最上乘的材質,保證溫和健康無刺激!嗯,對,就這么說!其實,到現在看來,面具這個東西完全是那算命人騙人害人的一個工具罷了,哪有什么好的作用,還什么桃花劫,純屬奇了個葩的扯淡!雪知詩的母親完全被那家伙給騙了,這哪是面具啊,分明就是魔具,專門坑人,騙人,害人的東西,以后還戴這東西干什么?況且雪知詩其實也是被迫才戴這個東西的,其實她也并不是真的想戴,只能說是這騙術的可憐的受害者之一,如果我跟雪知詩說那面具報廢了,她興許還很高興呢!”
凈意琢磨了半天,覺得該想到的都想到了,也差不多了,于是就走了出去,準備向雪知詩做一個答復,畢竟她現在還在外面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