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傷口便被楚璃好了,撒了些藥上面,那太醫(yī)便拿出紗布來,想要替楚璃包扎一下,卻不想古春卻上前來,接過那太醫(yī)手中的紗布。
“我來吧?!蹦翘t(yī)巴不得趕緊出手,聽說戰(zhàn)王爺對自己的王妃的占有欲非同一般的大,旁人若是看一眼,他都覺得不舒服。
若是知道了自己今天晚上的作為,說不定會直接掀了自己的祖墳。
匆匆收拾好東西,那太醫(yī)便轉(zhuǎn)身告辭了,古春小心的給楚璃包扎好了傷口之后,聽得外面一陣嘈雜的聲音。
楚璃身子一頓,是了,來的時候自己就聽到了那些聲音,不過當(dāng)時自己因為太過疼痛,所以忽略了,而如今,還是需要去面對的。
“扶我起來?!背Э聪蚬糯海拈_口說道,古春猶豫了一下:‘王妃,你不要出去了,你身體還不好。”
楚璃抬頭看向古春,自己一個人掙扎著起床:“他們一個人是我的丈夫,一邊是我的爹爹和哥哥,你說我怎么能不出去?!?br/>
楚璃說著,便要起身下床,古春沒辦法阻撓,只能順著楚璃的意思來,忙彎腰給楚璃將鞋子穿好。
又給楚璃披上了一件披風(fēng),這才小心的攙扶著楚璃慢慢的走出來,王府的院子里面,身影雜亂,但是楚璃老遠還是看清楚了那是兩隊的人馬在僵直著。
楚璃見狀,走上前去,眾人的目光都轉(zhuǎn)過來看向楚璃。
走近了,楚璃這才看清楚現(xiàn)在的情勢。
阿大依舊是扮演著南宮烈的身份站在敵對的一面 ,他們那一邊的人,身上都已經(jīng)掛彩了,但每一個人手中都依舊握著武器,虎視眈眈的看向楚嘯和楚天涯。
看到楚嘯,楚璃順著目光朝著他的身后看過去,募得看到了被押著的夏紫鳶,楚璃的心募得一陣,心里一股不好的預(yù)感涌上心頭。
“爹爹?!背б姞睿呱锨叭?,楚天涯見楚璃臉色蒼白,胸口依舊是沾染著血跡,眉頭微微皺了皺。
“璃兒,你怎么出來了,快回去,夜晚風(fēng)大,當(dāng)心著涼了?!背煅目戳顺б谎?,便開口說道。
聲音里雖然都是責(zé)難,但是卻難掩濃濃的關(guān)心,這樣的語氣,倒是讓楚璃鼻尖一酸,都這個關(guān)頭了,她爹爹關(guān)心的,仍舊是她的身體。
“爹爹我不礙事,這是怎么回事啊?”楚璃看了一眼被侍衛(wèi)控制住的夏紫鳶,眼睛里閃過一絲冷意。
而后開口問道。
楚嘯將楚璃拉到自己的身后,而后看向阿大扮演的南宮烈,冷冷的開口:“回去告訴南宮烈,讓他親自來?!?br/>
楚嘯的話一出,楚璃的身子募得就僵住了,楚璃原本就蒼白的臉色這下更是刷的便的毫無血色。
身子也因為劇烈的沖擊便的晃了晃,在一邊的古春見狀,急忙上前扶住楚璃:“王妃,你怎么了?!?br/>
古春看向楚璃,聲音中帶了些哽咽,這道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會在一夜之間,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
楚璃受傷了,重傷卻依舊需要站在這里面對兩難的境地,而真正的戰(zhàn)王爺卻突然不見了,只是用他的下屬來扮演他。
“哥哥,你知道?”楚璃轉(zhuǎn)頭看向楚嘯,神色中帶著些疑惑。
楚嘯低頭看向楚璃:“傻丫頭?!痹偬ь^看向阿大的時候,神色間的那中寵溺和溫馨已經(jīng)沒有了,轉(zhuǎn)而便的冰冷。
“閣下還是不要僵持了,如今繼續(xù)僵持下去,對你們也沒有好處,回去讓南宮烈親自來吧?!?br/>
說完,便揚了揚手,那侍衛(wèi)便押著夏紫鳶往回走,阿大見狀,立馬就按住了手中的兵器,想要上前阻攔。
卻不想楚璃此刻卻出生了:“阿大。”聲音冷冷的,帶了些威脅的意味:“回去告訴他,讓他自己來,有些事情,必須要他親自來才可以?!?br/>
楚璃繼續(xù)開口說道。
楚嘯低頭看著楚璃,楚璃轉(zhuǎn)身看向楚天涯,輕輕的開口:“爹爹,讓他們走吧,放他們回去告訴南宮烈,明天讓南宮烈親自來好不好?”
楚天涯低頭看著楚璃,眼睛里是無奈卻又心疼,半響才微微嘆息了一口氣,擺了擺手,那些圍著的侍衛(wèi)便瞬間讓開了一條路。
楚璃扭頭看向阿大,阿大回眸看向楚璃,楚璃的聲音帶著些憂傷:“回去告訴他,我在這里等他。”
阿大點了點頭,揮了揮手,他身后的那些暗衛(wèi)們瞬間跳躍出去,沒幾個跳躍,身影便消失在了夜空中不見了。
楚璃就一直站在原地,仰頭看著阿大他們的身影漸漸地消失在了夜空中,而后久久的沒有動作。
古春在一邊看著有些擔(dān)心,不由得輕輕的碰了一下楚璃,卻不想這輕輕的一碰,楚璃的身子卻突然就癱軟了下來。
嚇得古春驚叫一聲,還好楚嘯眼疾手快的將楚璃打橫抱起來,楚嘯看著懷中的女子,她身子柔弱無骨。
整個身子都冰冷的可怕,臉色也蒼白的可怕,嘴唇上沒有一絲血跡,眼角掛著冰涼的眼淚,整個身體。
只有那顆跳動的心,還在提醒著眾人,還好她還活著。
“送她回房間吧?!背煅目戳艘谎鄢?,而后對楚嘯開口說道,等到轉(zhuǎn)身的時候,就喚住古春。
“好好照顧她,如實有什么事情,直接過來告訴我就好?!?br/>
古春點點頭,看著楚天涯轉(zhuǎn)身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又急忙跟上楚嘯的身影,楚嘯一路抱著楚璃回到了房間里。
房間里的地上一片血跡,方才她進門的時候,還是笑著的,為何現(xiàn)在突然就便的這么安靜了呢。
楚嘯坐在床頭,輕輕的用熱水給楚璃擦著臉,有多久沒有這么看著她了呢,很久了吧,久到他的腦袋里,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小時候的回憶。
那時候多好啊,沒有人會傷害她,沒有人會讓她難過,他會把她寵的像是公主一樣。
第二日,寒王發(fā)喪,楚家的人沒有一個人出席,楚璃從昨天晚上開始,便一直昏睡,昨天晚上,楚嘯就在楚璃的院子里靜靜的守了一晚上。
可是這一整天,楚璃都沒有醒過來,同樣,這一整天,也沒有南宮烈的消息,倒是有府中的暗衛(wèi)報,說昨天晚上有幾個不明身份的人想要闖進楚璃的院子。
但是被他們逼退了、
楚嘯聽了消息之后,點了點頭,想也知道那些人定然是南宮烈的人,昨晚上他回來的時候,南宮烈已經(jīng)成功的將人給救出去了。
只是,在最后關(guān)頭,夏紫鳶發(fā)狠想要一把火將整個書房燒掉,南宮烈想要阻止她,卻不想兩個人爭執(zhí)的時候。
被那些趕來救援的暗衛(wèi)給包圍了,南宮烈拼死打出了包圍圈,卻也因此而受到了重傷,而夏紫鳶也就這么被他們的人給抓住了。
想著那些屬下的報告,楚嘯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冷意,南宮烈想不到,你竟然會為了兩個女人,而這般冒險,甚至自己的生命都不要。
昨天晚上的打斗有多么慘烈,他自然是明白的,看著地上的血跡,那些血跡,都是南宮烈一個人的。
聽暗衛(wèi)說,若是他一個人走的話,他們定然是攔不住他的,卻不想,他卻拼死也想要將夏紫鳶帶走,卻不想,最終卻受了重傷。
南宮烈,你曾說過要將楚璃好好地保護起來,你做到了嗎,我把她交到了你的手上,那你呢,你又怎么對待她的。
昨晚上他坐在楚璃的床頭,用熱毛巾給楚璃擦臉的時候,看到了她而后的疤痕,那些疤痕那么恐怖,那么熱切。
讓人難以想象,當(dāng)時她是經(jīng)受了怎么樣的痛苦和折磨,讓人難以想象,一個女子,今生今世都要帶著這些疤痕去活下去。
后來他出來,問古春這疤痕是怎么回事,聽了古春的話之后,楚嘯心頭的怒火越發(fā)的旺盛了。
南宮烈,你三番兩次的為了夏紫鳶而棄楚璃于不顧,你要我再如何甘心放手將楚璃還給你。
“以后,若是在發(fā)現(xiàn)不明來歷的人想要靠近小姐的房子,格殺勿論。”思索了半響,楚嘯猛然握緊了手中的毛筆。
聲音陰狠卻又堅決的說道。
那些暗衛(wèi)點了點頭,而后便又悄聲退了下去。
經(jīng)歷了這一番事情之后,楚嘯又將楚府中的暗衛(wèi)和侍衛(wèi)多加了一倍,特別是楚璃的院子,簡直是各個可以隱匿的地方,都有一雙眼睛在日夜守護著這院子的暗衛(wèi)。
平日里,這院子除了楚天涯,楚嘯和古春之外,其他人一律在剛踏進來的第一步便身首異處了。
楚璃一直都沒有醒來,每日里,除了楚天涯和楚嘯過來的時候,這里還有一些聲音的時候,其他的時候就真的死寂的一片。
安靜的可怕。
“咚咚咚。”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古春知道今日楚璃的補湯送過來了,于是便急忙起身出去接。
因為這幾日楚璃一直都昏迷不醒,所以一直都不能不吃飯,但是奈何身子還有傷口,所以楚嘯便命廚房每日都熬了補湯送過來,讓古春服侍楚璃喝下去。
接過補湯來,古春謝過了那個人,而后轉(zhuǎn)身進了院子里,又順手關(guān)上了門,拿著補湯進了房間,又轉(zhuǎn)身關(guān)上門,只聽得門“吱呀”一聲的關(guān)上了,瞬間又是極為安靜的而一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