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然看著眼前這個裝修得古色古香的的藥鋪,拉著劉詩語走了進(jìn)去。
“劉小姐,您來了,王大夫就在里間,我這就帶您過去。”一進(jìn)去,服務(wù)員立刻熱情的迎了上來。
“帶我進(jìn)去?!眲⒃娬Z冷冷的道。
做為劉氏集團(tuán)董事長,怎么說也算是商界精英,卻被一個江湖郎中給忽悠了,還險些鬧出人命,這讓劉詩語很是憤怒。
“劉小姐,你先生好了嗎?”
王大夫約莫五十來歲,身著唐裝,身材消瘦,留著一縷山羊胡子,給人一種世外高人的感覺。
“他很好,倒是王大夫你,等會可能不好了?!眲⒃娬Z看了王大夫一眼,冷冷的道。
“劉小姐這是什么話,如果你先生喝了五陽天補(bǔ)湯沒效果,我這里還有一副更厲害的藥方,保證有效果。”
王大夫看到劉詩語臉色不善,心里頓時咯噔一下,急忙說道。
“如此良藥還是留著你自己用吧,今天我們來是找你算賬的。”
凌霄然越看王大夫,就越想狠狠的揍他一頓。
“算什么帳?”
王大夫見劉詩語和凌霄然不是來買藥,而是來找茬的,臉色立刻變了,一副兇狠的模樣吼道。
“你那五陽天補(bǔ)湯,就是要人命的毒藥,今天我要不收拾你這庸醫(yī),我都對不起我自己?!?br/>
凌霄然說著,一把抓住王大夫的衣領(lǐng)。
看到凌霄然那兇狠的樣子,王大夫心里怕了。
“小子,有種你跟我去后院,我讓你知道什么是萬朵桃花開?!蓖醮蠓虻?。
“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讓我知道什么是萬朵桃花開?!绷柘鋈凰砷_王大夫衣領(lǐng),緊跟著他來到后院。
“小子,人有三急,等我上了廁所回來,教你做人?!币坏胶笤海醮蠓蚓臀嬷亲诱f道。
“去吧!我倒要看看,你能耍什么花招?!?br/>
凌霄然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
“麻哥,快過來,有個愣頭青要鬧事。”
一進(jìn)廁所,王大夫立刻撥通電話,開始喊人。
“霄然,那家伙會不會已經(jīng)跑了?”
見王大夫進(jìn)去十多分鐘還沒出來,劉詩語擔(dān)憂的道。
“放心,他跑不掉的。”凌霄然拍了拍劉詩語的手,自信的道。
“小子,聽說就是你要鬧事?”
就在此話,后院門被推開了,一個滿臉麻子的男子帶著四個頭發(fā)染的五顏六色的青年走了進(jìn)來。
“對,就是他!”
王大夫立刻跑了出來,指著凌霄然道。
“小子,你知不知道這里是你麻爺罩的。”
麻三話音剛落,看到凌霄然身邊的劉詩語,頓時眼前一亮。
“麻爺,沒聽說過。”凌霄然淡淡的道。
“哼!小子你還挺狂,看在你什么都不知道的份上,我就大人有大量,放你一馬。但是,你身邊這位美女,可得借給兄弟我玩玩?!?br/>
一邊說著,麻三眼中閃過一絲淫穢之色。
聽了麻三的話,凌霄然臉色陰沉下來,眼中殺機(jī)一閃即逝。
“小子,怎么,還不服氣?”
麻三看到凌霄然那陰沉的臉,頓時不爽的說到。
“有一點(diǎn)?!绷柘鋈焕淅涞牡馈?br/>
“兄弟們,去教教他怎么做人?!甭槿忠粨],跟他來的四個青年立刻拔出身上攜帶的西瓜刀,獰笑著走向凌霄然。
“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做人還是識時務(wù)的好?!逼渲幸粋€青年說道。
“廢話什么,給我砍他?!甭槿荒蜔┑暮暗?。
此刻麻三渾身欲火焚身,看著劉詩語,口水不斷順著嘴角留下。
“啊啊啊……”
凌霄然看著麻三的樣子,覺得很惡心,于是沖上去就是四腳,那四個青年還沒看清人,就被凌霄然一腳一個給踹飛了。
“這……”
麻三和王大夫兩人看著倒地不起的四個青年,目瞪口呆。
別人不清楚四個青年的戰(zhàn)斗力,但麻三清楚,自己這四個小弟砍人可是好手,但在凌霄然這里,卻連一招都不能堅(jiān)持。
這就說明,自己今天是踢到鐵板了。
“麻哥,怎么辦?”王大夫問道。
“我怎么知道怎么辦?禍?zhǔn)悄闳堑?,你自己擺平?!?br/>
說完,麻三轉(zhuǎn)身就想跑。
“我讓你走了嗎?”凌霄然冷冷的道。
“大爺,小弟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你,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將我當(dāng)個屁,放了吧!”麻三一臉獻(xiàn)媚的看著凌霄然道。
“你剛才不是要教我怎么做人嗎?”凌霄然道。
“我那是給你開玩笑的,開玩笑的。”麻三后背汗水涔涔,笑道。
“剛才王大夫說要讓我知道什么是萬朵桃花開,我到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不知道你知道不?”凌霄然看了王大夫一眼,笑道。
“小弟知道,小弟這就告訴你?!?br/>
麻三說完,沖上去就是一頓猛揍,將王大夫打得是哭爹喊娘。
“大爺,你看,這萬朵桃花開?!?br/>
麻三一指滿臉是血的王大夫,恭敬的道。
“果然夠狠?!?br/>
凌霄然說完,身形一動,來到麻三身邊。
只聽咔咔幾聲響,麻三的手腳骨骼全部被凌霄然捏碎。
“自己報(bào)警吧!”凌霄然冷冷的道。
王大夫看著倒在地上渾身抽搐的麻三,慌忙的拿出手機(jī)報(bào)警。
警察的速度很快,不到十分鐘就來到藥鋪。
“誰報(bào)的警?”
一進(jìn)門,周菲菲就看到凌霄然和劉詩語,眼中頓時閃過一絲惱怒。
“完了,怎么碰到這小姑奶奶?!?br/>
凌霄然看到周菲菲,心中頓時暗叫糟糕。
“警察同志,是我報(bào)的警。”
王大夫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屁顛屁顛的跑到周菲菲面前。
“怎么回事?”周菲菲冷冷的問道。
“他們剛才進(jìn)來,誣陷我是庸醫(yī),還對我大打出手。同志,你看,這就是證據(jù)?!?br/>
王大夫一指自己滿臉是血的臉,帶著哭腔道。
“全部帶走,有什么話去派出所說?!敝芊品剖忠粨],大聲道。
“這個,菲菲姐,我還有事,就先走了?!绷柘鋈灰娪芯斐约鹤邅?,連忙道。
“你是嫌犯之一,怎么能不去?”周菲菲看了凌霄然一眼,眼神中有幸災(zāi)樂禍的快意。
“這個?”
凌霄然心中清楚,自己沒死的消息還沒有傳出去,但一旦去了派出所,其他人就都知道了,不利于自己下步計(jì)劃。
見凌霄然與周菲菲認(rèn)識,那名警察便不再走近,而是看向周菲菲。
“你們先帶他們走,我問問就來?!敝芊品频馈?br/>
“菲菲姐,現(xiàn)在形勢微妙,你就放我一馬吧!改天小弟必蹬門拜謝?!绷柘鋈灰荒樥\懇的道。
“哼!你還知道自己現(xiàn)在不能曝光,那你帶著美女來逛街的時候,怎么不知道呢?”
周菲菲不滿的看了劉詩語一眼,冷冷的道。
“我這不是為民除害來了,那庸醫(yī)胡亂開藥,你回去好好查查,說不定能立大功。”凌霄然道。
“就你小子貧,行了,你走吧!注意安全。”
周菲菲捶了凌霄然一拳,笑道。
“我會的。”
感受到周菲菲話音中的關(guān)心,凌霄然心中溫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