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微亮了起來,窗外的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
窗內的人都還在睡夢中。
不知過了多久,喬木木是被身邊的溫度給燙醒的。
一睜眼,感覺自己好像睡在誰的懷里,抬起頭就看見安然光滑的下巴。
自己整個人都被安然牢牢的抱住。
喬木木艱難的伸出手,貼著他的額頭,條件反射的縮了一下手。
好燙!
她又摸了摸他的脖子和后背,才發(fā)現(xiàn)安然現(xiàn)在整個人都仿佛一個火爐。
“安然,醒醒?!眴棠灸据p聲呼著他的名字,可是安然沒有半點反應。
沒辦法,她只好小心翼翼的從安然滾燙的懷抱里掙脫出來。
她把自己的大衣也蓋在安然的身上。
出門找到他們的車,打開后備箱翻找半天,也沒看見任何藥品。
等喬木木再回到保安室的時候,夏柔和一直昏睡的張凡已經醒了過來,夏露好像在和張凡解釋著什么。
喬木木一個健步走到夏柔身旁焦急的問道:“夏夏,你們又退燒的藥嗎?”
“沒有,怎么了?”夏柔不明所以看著她。
“安然好像發(fā)燒了。”
夏柔看了眼還睡在地上的安然,快步的走到他身邊蹲下身用手試了試,“怎么會這么燙?”
“怎么辦?”喬木木有些無助的看著夏柔。
“先把他搬到床上躺著吧。”
之后夏柔找來一條毛巾,用冷水浸濕敷在安然的額頭上。
“以目前的情況,沒有熱水,只能先這么做了?!毕穆秶@了口氣說道。
夏柔一邊又一邊的換毛巾,可是一直快到中午,安然的燒還是沒能退下去,喬木木漸漸焦躁起來。
“夏夏,這里最近的醫(yī)院在哪?”她實在等不了了。
夏柔皺著眉頭思考著,一旁的張凡提醒到。
“你工作的地方?!毖劾锏臏厝崛珨?shù)投在夏柔身上。
夏柔恍然大悟,“對??!但是現(xiàn)在所有的醫(yī)院幾乎被洗劫一空了,也不知道會不會有藥了?!?br/>
“有沒有去看看就知道了?!眴棠灸静]有因為夏柔的話而感到沮喪。
夏柔低著頭,不知在想什么。
張凡看了她一眼,無奈的笑了笑對喬木木說道:“醫(yī)院在這里的西北方向,不是特別遠,你沿著門口的路一直向西大概有一千米左右,會有一個十字路口,十字路口你再往北走,一直走,你就會看到一家醫(yī)院?!?br/>
喬木木聽得一臉懵。
此刻的夏柔已經回了神,不滿的拍了拍張凡。
“張凡的意思是,你等一會出門右拐,一直走,走到第一個十字路口,你再右拐,一直走就會看見一個叫和慈醫(yī)院。”
她表示明白的點點頭。
“要不我和你一起去,或者讓張凡和你一起去吧,我們都知道路,而且藥的具體位置我們都知道?!?br/>
喬木木又搖了搖頭:“不行,你們都得留在這,夏夏麻煩你照顧一下安然,讓他來保護你和安然,這樣是最好的,末世,沒有什么地方是絕對安全的?!?br/>
“可。。。。。?!毕娜徇€想說些什么,卻被張凡制止了。
“喬木木說得對,你和她去只會舔亂,遇到危險她還得分心保護你,我和她去,你們就沒有任何安全保障?!?br/>
雖然夏柔不滿他說自己只會添亂,但有不得不承認她肯定會讓喬木木分心的。
最后也只能妥協(xié),“你一個人可以嗎?”夏柔還是不放心的問道。
喬木木拍了拍自己平平無奇的胸脯,“沒問題,我很厲害的!”
夏柔抿著嘴,眼睛里出奇的認真看著地上,然后腦袋靈光一閃想起什么事來。
“木木,你到醫(yī)院后,去五樓,有一個更衣室,更衣室里有退燒藥還有其他藥,我特意留的,更衣室最后一排柜子上有我的名字,藥就在我的柜子里?!?br/>
“你確定嗎?”
“我確定,更衣室一般不會有人去那找藥的,那藥百分之八十都在?!?br/>
喬木木站起身來,“好,我現(xiàn)在就去?!笨戳搜垡驗殡y受皺眉的安然,堅定的說道:“一刻都不能耽擱。”
她把一些食物和水留給他們,然后自己隨便吃了一點,開著車就踏上尋找藥物的旅途。
走之前,夏柔不停的囑咐道,要安全第一,一切小心,那模樣像極了喬林嘮叨自己的樣子。
喬木木眼眶有些熱,不知是因為想喬林了,還是單純因為眼前這個人的話語而感動,又或者兩者都有。
她一把抱住夏柔,“等我回來,我要和你拜把子!”
“好~”這一聲好,溫柔的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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