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xiàn)在都殺喪尸殺的麻木了,你怎么不管他?”肖陽戲謔的看向白沐道。
白沐則是回道:“這些是喪尸,不是人,對喪尸狠點,沒什么?!?br/>
肖陽接著看葉彥,沒有回話。
樓梯下面有個花園,1月份的氣候讓花園的植物多了幾分蕭瑟,幾株二十多年葡萄藤老葉不多了,草坪也變成黃色,有三個水泥預制板做成的涼亭,供周圍七棟樓房的老年人休閑的地方,平時就有許多人氣。
現(xiàn)在就有三十多只喪尸在花園里游蕩者,最近的一只離葉彥有四十多米,看它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什么反應,讓葉彥清楚了與喪尸的安全距離最少要四十米。
樓下有個小賣部,平常賣些煙酒副食,還賣些大米、雞蛋,現(xiàn)在葉彥還不敢去找食物,要穿過三十多個喪尸??!
二樓平臺上有個垃圾入口,平常兩棟樓的垃圾都是從這倒的,葉彥將七具尸體了扔進去。
累的出了身汗!總算是解決了,樓梯臺階上的葉彥就不管了,反正離自己家門比較遠,也臭不到自己。
看著平臺對面的兩戶人家的還開著,心里有些猶豫,現(xiàn)在左右單元的樓層肯定有喪尸,而且家家都有防盜門,葉彥也沒辦法撬開。
想到這里他下定決心握著盾牌和鐵槍就向那邊走了過去。
葉彥回到家鎖住防盜門,門口一邊放著一個口袋。
一個裝滿了的雙肩背包,一個鼓鼓囊囊蛇皮口袋,這就是他在平臺對面的收獲,沒遇到喪尸,想道他殺掉的六個就是它們家全部了,葉彥愉快地拖著兩個大包到沙發(fā)那準備清點今天的收獲。
葉彥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瞇著眼睛坐在沙發(fā)上望著面前堆成小山一般的各種物資,心里一陣暢快。
裊繞的煙霧帶著我的思緒在空中姍姍起舞,葉彥只是個宅男,有著小市民思想的小人物,沒什么遠大的理想,永遠不想成為舍身取義拯救世界的英雄人物。
將所有食物和物資清點出來共計:大米約五十斤,豬肉20斤左右、一斤左右的鮮魚兩條,各類海鮮干貨加在一起有3斤左右,雞蛋47個,腌菜一缸,各類蔬菜少許臘雞臘鴨各兩只,橙子半件七八斤左右。
醬油料酒其他調味料不計,奶粉兩袋、飲料六瓶,礦泉水22瓶,各類藥品若干,其它生活物資若干。
將各類生活物資一一擺放,葉彥搓了搓手從雙肩背包里掏出了一只弩弓,一只望遠鏡,還有一把高防虎牙軍刀。
到平臺對面去搜索物資時進入了一間滿屋子都是槍械貼畫的臥室,臥室的主人應該是位軍迷,在壁柜里找出了這只弩弓和軍刀,望遠鏡就掛在墻上。
葉彥對弩弓不是很了解,又找到了弩弓的說明書。
MP9軍用反恐狙擊弩:
拉力:48kg;
射程:180M;有效射程能達到100M以上
凈重量:4.6kg;
毛重量:5kg
配備備用弦1根,大弩包一個,弩用LED強光燈1個,激光瞄準器一個,可四方向調節(jié)機械瞄準器一個,4*32光學瞄準一個,裝弩工具一套,長箭3支,鋼珠1包,校準箭2支,普通箭4支。
葉彥用腳給MP9上了弦,放上一粒鋼珠瞄準了五米外的掛歷,打開保險,扣動扳機:
“嘣!”
猛的向后一挫,撞得葉彥肩胛骨生疼,手里差點沒拿住弩身險些掉在地上,揉了揉肩膀向掛歷看了過去,去年的動物掛歷上動物的頭像不翼而飛,地上滿是紙屑。
葉彥將掛歷取下,水泥殘渣稀稀落落的掉到地上。
一個杯口大小的水泥坑出現(xiàn)在葉彥眼前,一顆略有變形的鋼珠鑲嵌在墻磚里,“嘶!”我倒吸一口涼氣。
“好快的速度!好大的威力!”
要是一只喪尸在這個距離上被擊中腦袋,頭蓋骨恐怕要被擊飛。
肩膀還在隱隱作痛,但葉彥用指尖輕輕的撫摸著弩弓。
葉彥將狙擊弩放下,拿起了望遠鏡,取下護鏡走到窗前舉起望遠鏡向外面看去。
天依然昏沉沉的,那陰暗壓抑的云層依舊讓我感覺到抑郁糾結。樓下的喪尸被拉進到眼前,看著喪尸嘴里尖銳的利牙葉彥似乎聞到了它嘴里熏人的惡臭。
葉彥站在窗內仔細的觀察者,經(jīng)過20天的變異喪尸已經(jīng)開始向木乃伊發(fā)展了。
頭發(fā)變得稀稀落落,臉上的血肉慢慢消失只剩一張干癟的老皮,喪尸走動的速度并不快,沒有視覺的它們在撞到墻壁和汽車等障礙物才會換方向讓開,很多喪尸的鞋子經(jīng)過20天一刻不停的磨損開始變形走樣,有些喪尸一只腳有鞋子而另一只腳打著赤腳一高一低的蹣跚著。
我家離市中心很遠,周圍的樓房不是很高,最高的不過8層左右人口密度較小,夠四兩工程車并行的公路上,幾百只喪尸散落在葉彥家周圍近千米的道路上。
葉彥四處觀察著,手中的望遠鏡越來越重,手臂開始發(fā)出隱隱地酸痛,家里的食物總有一天會吃完要想辦法逃出城市才是道理。
周圍數(shù)以百計的喪尸將葉彥住的樓房圍的死死的,又讓葉彥無計可施。
葉彥的視線轉到市中心的方向,一股沖天而起的濃煙被望遠鏡拉入了葉彥的視線里??!
黑漆漆地濃煙筆直的伸入空中為這蕭瑟的末世景象填上一筆顏色,那濃煙在他視線之外,他不知道那里發(fā)生了什么,好奇像貓爪一樣在葉彥心間撓著。
看看表,現(xiàn)在是下午3點40分。離天黑至少還有兩個小時,時間足夠葉彥到樓頂去看個明白。
葉彥拿起高仿牙軍刀系到皮帶上,刀鞘下面的鞋帶牢牢的困在大腿上,走了兩步,看看對身體的靈活度沒什么影響,拿起盾牌和鐵槍帶著望遠鏡出了。
小心的爬上樓梯,他住在二樓,樓頂在八樓上面。
葉彥小心地踮著腳步慢慢的走向上面的樓梯,到了三樓的樓梯口,試著開了下三樓住戶的防盜門,和葉彥想的一樣鎖得死死的,至少不用擔心有喪尸從里面撲了出來。
葉彥慢慢的向上,在每層的門前都試了下門把手,一直到了八樓為止。
讓葉彥稍稍地放松了下,葉彥住的單元是安全的,喪尸都被鎖在屋子里。
當葉彥經(jīng)過各家門前時能聽到屋子里的喪尸撓著鐵門的聲音,葉彥身上的氣味加劇著喪尸撓門的力度,喪尸尖銳的利爪撓著鐵門發(fā)出刺耳的金屬破音,讓葉彥牙齒有些發(fā)酸。
八樓的主人用鐵欄桿將整個樓梯口封死,一個供人進出的鐵門緊緊鎖著,葉彥用鐵槍的槍頭試著撬了下,沒撬開。
仔細查看了下鐵門,鐵門的邊緣有很多鐵銹,鎖得很緊,鎖頭那邊只能插進一張身份證厚的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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