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澤,要不要一同去見一下我未來的郎君?”
“青梔姐姐……我隨你去!”
那天容青梔從容須手中,把韓雨澤給救出來,她便已經(jīng)知道,容青梔許配給了京城白家的公子。
在容須身邊的人帶領(lǐng)下,韓雨澤跟在容青梔的身后,一同來到了宴客廳。
宴客廳內(nèi)足足四五十人,除了容須以及他的心腹之外,白家公子和他的幾個(gè)下人,也正在其中。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司馬家的家主司馬無敵,竟然隨著容須到了容家。美名其曰是為容青梔,白家公子賀喜,但容須明白,司馬無敵是想要借此機(jī)會(huì)和白家公子結(jié)交一下。
被這么多人注視著,韓雨澤有些不自在,顯得有幾分嬌羞??墒侨萸鄺d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徑直朝著容須走去。
“二哥好!”容青梔先向容須問好,隨之她又和司馬無敵打招呼:“司馬家主好,勞煩您親自過來了!”
“哈哈,青梔客氣了,你也如同我的妹妹!”
“青梔啊,這位就是白家的大公子白敬亭,生的風(fēng)流倜儻,更是一表人才?!?br/>
京城白家絕對是一流世家,甚至要比荔城市三大家族勢力更為強(qiáng)悍一些。
白家的家主正是白敬亭的父親,他今年還不到五十歲。不過白敬亭在白家最是受父親寵愛,等他百年之后,要是沒有意外,白家家主的位置,定會(huì)落在白敬亭的頭上。
因此,容須是極力贊成這門親事。
“這世上還有如此佳人!”
從容青梔一露面之后,白敬亭的雙眼再也不肯從她身上挪開。隨之他認(rèn)識(shí)到自己有失禮之處,趕緊說道:“容小姐,失禮了,還請見諒……這是我尋來的一塊古玉,倒可以百邪不侵,有冬暖夏涼之作用!”
“白公子有心了!”
容青梔淡淡一笑,稍微想了想,容青梔從頭上取下一枚玉簪子,說道:“白公子,這枚簪子并非什么稀罕之物,但陪伴了我多年。
請白公子收下!”
“謝謝容小姐!”白敬亭趕緊接過來,他雙眼看著容青梔,柔聲說道:“容小姐送的東西,我都會(huì)喜歡……定會(huì)好生保存!”
原本對于與容家的聯(lián)姻,白敬亭并不是很在意,甚至有幾分反感。
可是容家需要白家的鼎力相助,而白家也需要容家這么一個(gè)強(qiáng)大的盟友。
于是,白敬亭的父親告訴他,白敬亭在外面可以有無數(shù)的女人,但這正房必須要娶容家的小姐。
無奈之下,白敬亭也只好答應(yīng)了下來。
可是見到容青梔這一面,白敬亭被她那傾國傾城的面容,還有她那高貴的氣質(zhì)給迷住了。
白敬亭一見傾心,只覺得自己以前碰到的那些女子,不過是胭脂俗粉罷了。白敬亭只想快些把容青梔娶進(jìn)門,從今往后一心對她!
“白公子,請入席吧……青梔以后是你們白家的人了,以后有的是時(shí)間說悄悄話!”
“是……”
白敬亭臉微微一紅,只好隨著容須,司馬無敵入席。
而這時(shí)容青梔與韓雨澤,退出了宴客廳。
“青梔姐姐,白公子生的一表人才啊……算是你如意郎君了!”
“呵呵!”
容青梔淡淡的一笑,韓雨澤急忙追問道:“青梔姐姐,你沒有看上白公子嗎?”
“白公子確實(shí)不錯(cuò)……可白公子有千般好,哪里有他好?”容青梔神情中有些失落,苦笑道:“我心里愛的是他,嫁給白公子,那定然是對不起他了……這是這怨不得我,我沒得選!”
“青梔姐姐,我姐夫哪里好了?”
“我又怎會(huì)知道?總是克制不住想他罷了!”
容青梔停下了腳步,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但他寧愿與司馬家的二夫人見一面,卻不肯見我一面……我對他的愛,也只是一廂情愿而已!”
“姐姐……”
容青梔倒是能夠克制住自己的眼淚,但韓雨澤有幾分心疼她,眼淚竟然掉了下來。
韓雨澤有那么一股沖動(dòng),給任云打個(gè)電話,告訴他,容青梔馬上要嫁給一個(gè)自己不愛的人。
但,韓雨澤最終還是忍住了。說起來,容青梔還是不如她親姐姐重要,因此韓雨澤不敢把實(shí)情告訴任云。
…………
一路平安無事,任云開著車,載著韓海軍,李翠花到了云海市。
“爸媽!”
“雨晴啊……可想死媽了!”
“……”
二老與韓雨晴見面之后,相擁而泣。
從小到大,哪怕是韓雨晴大學(xué)時(shí)期,也是從荔城市度過。這還是韓雨晴第一次,與父母分開了幾個(gè)月。
“雨晴,這是你買的別墅嗎?比起咱家的3號(hào)莊園差了一些,但也不錯(cuò)啊!”
在荔城市的時(shí)候,二老和韓雨澤,可是一直住在價(jià)值八個(gè)億的3號(hào)莊園內(nèi)。
任云在荔城市待的這幾天,韓雨晴也沒有閑著,一直在找個(gè)合適的住處。
其實(shí)二老的條件還算可以,他們在荔城市也沒受什么委屈。所以,這幾天,韓雨晴租了一套別墅,半年的租金就將近五十萬了。
“媽,現(xiàn)在我正是創(chuàng)業(yè)階段,哪里有錢去買別墅?當(dāng)然是租的了!不過您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能賺大錢!”
“雨晴,安排好了嗎?咱們?nèi)コ燥埌?!?br/>
昨天晚上,韓雨晴就在云海大飯店訂好了桌。把行李收拾到樓上之后,任云便載著二老前去云海大飯店吃飯。
小昭自然也跟著一同前往,韓雨晴告訴二老,小昭是她的助手,能夠幫到她許多。
一聽這話,二老對小昭也客氣了許多,希望她能多幫著女兒分擔(dān)一些責(zé)任和壓力。
要是二老知道,小昭和任云的關(guān)系比較復(fù)雜,恐怕就沒有那么待見小昭了。
這頓飯,一直吃到下午,任云陪著韓海軍喝了不少的酒。
下午五點(diǎn)多,飯局結(jié)束,買完單之后,任云便對韓雨晴說道:“雨晴,你送爸媽回去吧……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去處理!”
“嗯,你小心點(diǎn)!”
任云具體要去做什么,韓雨晴并不是很清楚,卻知道他要做的事情,肯定會(huì)有些危險(xiǎn)。
而且吃飯的時(shí)候,韓雨晴就看到,任云接了幾個(gè)電話,他一直在推脫沒有時(shí)間,現(xiàn)在必須要過去一趟了。
“友文,別催我了……我馬上就到了!”
與韓家人分開之后,任云剛坐上一輛出租車,朱友文便給任云打來了電話。
自從任云回到云海市之后,朱友文給任云打了八遍電話,容虎給他打了十三遍電話……就是陳耳,也親自給任云打了兩遍電話。
很快,任云趕到了朱家,朱友文,容虎在門口相應(yīng)。
“任兄弟,你可算是來了!”
“任大哥……兄弟們憋了一口怒火,只等著你的到來?。 ?br/>
“到底怎么回事?”
朱家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任云還真不是很清楚。
隨之朱友文,容虎你一言,我一語,把事情的經(jīng)過和任云說了一遍。
任云離開云海市的當(dāng)天,晚上有一人站在朱家莊園最高的那層樓上破口大罵。陳耳出面,簡單的與他溝通了幾句,卻無功而返,他依然大罵不止。
連續(xù)過了三天,那人便罵了三遍。朱友文沉穩(wěn),容虎火爆,可他們都是年輕人,不管脾氣是沉穩(wěn),還是火爆,都壓不下這口氣,準(zhǔn)備與那人拼個(gè)你死我活。
看了陳耳卻制止住了朱友文,容虎。一開始還都聽陳耳的話,但最后無人能控制住怒火,陳耳無奈之下,只好說,要是朱友文,容虎想要對那人動(dòng)手,就得從他身體上踩過去。
朱友文問陳耳,總不能一直讓他辱罵下去吧?陳耳便說:“等,等任云回來之后,他便不敢罵了!”
瞪了三天,任云總算是回來了。
“欺人太甚!”任云同樣是年輕人,不由得有了幾分火氣,當(dāng)即說道:“友文,去擺一桌酒席,咱們在院子里喝酒,吃肉!我看他還敢不敢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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