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兒,你就這么不待見我嗎?”我一轉(zhuǎn)頭便看見君懷沐神色黯然的望著我。
“沒、沒有,你知道的這些事情,有時候需要保持一些距離避免誤會?!蔽覕[著手干笑道。
“是避嫌么,沐兒說的對,是我考慮不周了,沐兒趕緊回去吧?!本龖雁逵挠牡恼f完,便側(cè)過身給我讓了條道。
見君懷沐已經(jīng)如此,我也不便再說什么,低著頭便朝著南宮睿淵待得方向走去。
走了許久以后,才看到坐在溪邊看著溪水發(fā)呆的南宮睿淵。
或許是感覺到了我的目光,南宮睿淵驀然朝我看來,見到是我來了,像個孩子一樣,露出喜悅的笑容。
我緩緩走到南宮睿淵身邊,也在溪邊的石子上席地而坐。
“沐兒,你回來了?!蹦蠈m睿淵隱忍著笑意側(cè)過臉看著小溪。
我不吭聲,任由南宮睿淵輕輕的將我的手握在他的手心,拇指不停的摩擦著我的掌心。
“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蹦蠈m睿淵似乎忍不住了一般,輕笑著將我的手輕輕放在他唇邊,動作溫柔的吻了吻我的手心。
“睿淵,我們…;…;”我還沒有把話說完,便看見南宮睿淵額頭冒著冷汗,面色蒼白十分痛苦的模樣。
“睿淵你怎么了?”見到南宮睿淵如此痛苦的神情,我不知所措的抓著他的手臂問道。
“沐兒,我要先離開一段時間。相信我,不會很久!你要等我!”南宮睿淵因為疼痛語速有些急促的說道。
“可是你現(xiàn)在這樣子能走嗎?”聽到南宮睿淵的話,我有些不安的問道。
“沐兒放心,我?guī)煾禃斫游业?。”南宮睿淵朝著我牽強的笑著說道。
緊接著我便感覺周圍的光線越來越暗,很快便失去了知覺。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全黑了。我安靜的躺在帳篷里的床上,旁邊坐著的是正在給我更換冷毛巾的君懷沐。
“你醒了?!本龖雁逡娢倚蚜?,語氣不咸不淡的說道。
“我們這樣…;…;”
“那只小狐貍使了障眼法,現(xiàn)在在外人眼里,我是她,她是我?!本龖雁逭f著,手卻依然握著濕毛巾輕柔的擦拭著我的額頭。
“麻煩你了?!蔽矣行┎缓靡馑嫉拇瓜卵垌?,喃喃說道。
“我們之間何須見外。”君懷沐緩緩說道。
接著君懷沐收起了濕毛巾,將濕毛巾放入水盆里,再端起水盆緩緩的走出了帳篷。
我卻有些難過的用薄被單蓋住腦袋,側(cè)身抱著雙腿。
其實我那能夠不清楚自己對他的感情呢,只是這樣的感情既讓我愧疚又讓我害怕。
我要與他避嫌又何嘗不是害怕遇見他,會讓他難過更讓自己難受呢。其實,我是個很可惡的壞女人吧!
我想著想著,就嘴就癟了起來。
而此時,被子卻突然被人一扯,涼絲絲的氣溫撲面而來。
以前我感到糾結(jié),或者鬧脾氣時就會這樣窩在被子里,而每次這個時候,南宮睿淵就會絲毫不憐香惜玉的過來扯開我的被子帶我出去散心。這熟悉的行為讓我頓時心頭一暖。
“睿淵,你回來了嗎。”我故意不睜開眼睛,勾著嘴角問道。
回答我的卻是一生愉悅的輕笑。
“除了你,還有誰干得出這種事嘛!你不說話我就不睜開眼睛咯!”我下意識的噘著嘴,撒著嬌說道,還特意雙手遮住雙眼。
“沐兒?!蹦蠈m睿淵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在我耳邊縈繞著。
“你要用心去看?!蹦蠈m睿淵說著,手指輕輕按著我的胸口。
“不要?!蔽壹泵Ρ犙酆暗?,卻發(fā)現(xiàn)即使是睜開眼以后,眼前依舊是一片漆黑。
“沐兒不要怕?!蹦蠈m睿淵用自己的嘴唇輕輕的堵住了我還要繼續(xù)說話的嘴唇。
我想要爭扎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失去靈力的自己毫無辦法。
在我感覺到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南宮睿淵終于放過了我。
“沐兒,這是對你的懲罰?!蹦蠈m睿淵淡淡的說著,冰涼的指尖劃過我的鼻子。
“懲罰?”我有些不解的鄒著眉重復道。
“懲罰你居然不認得我了?!蹦蠈m睿淵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慍怒。
“我認出來了好么!”聽著南宮睿淵的話,我委屈的替自己申冤。
“還狡辯!”南宮睿淵直接將我打橫抱起。
而我因此不得不雙手環(huán)上南宮睿淵的脖子。
“睿淵,怎么了?我們要去哪?”很快,我耳邊便響起了陣陣風聲,我忍不住問到。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蹦蠈m睿淵溫熱的嘴唇貼著我的耳邊,溫柔的說道。
南宮睿淵的話讓我忍不住勾起了嘴角,以前只要是這個時候他總是要找個風景秀麗的地方帶我看著風景,再陪我聊聊天開導我。
所以如今不需要多想,我便知道他必然是要帶我去找個風景好的地方散心。
“到了。”南宮睿淵輕輕將我放下,緩緩說道。
隨著南宮睿淵的聲音落下,我的眼睛也漸漸恢復了清明。
不知何時我與南宮睿淵早已換了一身衣服,我一身曲裾,而南宮睿淵一身白色的直裾。
我和南宮睿淵身處在一座長滿綠草的小山丘上,南宮睿淵背對著我,靜靜的站在小山丘上,而小山丘的周圍是密密麻麻樹木排成了林。一抬頭,便可看見一輪彎彎的上弦月,月亮周圍圍閃閃發(fā)亮的繁星點點圍繞著。
“好美??!”睜開眼睛后,我忍不住感嘆道。
“我已經(jīng)習慣了,到任何地方都先要找找風景優(yōu)美的地方。免得我家的沐兒難過了我沒法帶她散步,討她歡心?!蹦蠈m睿淵有些感慨的說道。
“你對我真好,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回報你?!蔽逸p輕的拉起南宮睿淵的衣袖說道。
“沐兒心里有我便是對我最大的回報?!蹦蠈m睿淵說著,輕輕將我擁入懷中。
在南宮睿淵懷中,我卻偷偷的抬起頭想看看他此時的表情。
當我抬起頭,卻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看清他的臉。
“睿淵。我怎么看不清你?”我有些著急的問道。
“你未曾看清我,如何知道我便是南宮睿淵?”卻不想,南宮睿淵反問我一句。
“動作,行為?!彪m然心中有了些許疑惑,但我還是愿意相信我的記憶和我的直覺。
“那如果下次,你還會認錯我嗎?”南宮睿淵輕聲問道,語氣里是掩藏不住的哀傷。
“我什么時候認錯過你嘛!”我有些不滿的說道。
“還狡辯!”南宮睿淵掛了掛我的鼻子,接著說道:“我希望你無論何時何地都能認出我,那怕是我的聲音變了,容貌變了你都要認得我。”
“哼哼!你化成灰了我都認得你!”我撅著嘴撒嬌似得說道。
“如果你再認不出我,我一定要狠狠地懲罰你!”南宮睿淵輕笑著威脅道。
“好啊!”我也不甘示弱的回到。
“看來你現(xiàn)在心情好了很多了,咱們回去把?!蹦蠈m睿淵輕聲問道。
“如果有一天,是我變了呢,你還會認得我嗎?”我卻忽略了他的問題,有些惆悵的問道。
“呵呵,我的小傻瓜蛋沐兒,我怎么可能會認不得你呢!”南宮睿淵輕輕將我擁入懷中,下巴抵著我的腦袋,輕輕摩擦著。
“如果我變得很丑很丑了呢?你會不會故意裝作不認得的樣子?”我瞥了瞥嘴問道。
“你著腦袋瓜子一天到晚想什么呢!”南宮睿淵聽到我的話,揉著我的腦袋輕笑著回答。
“一切皆有可能啊,我這是以防萬一嘛!好啦好啦!我們趕緊回去把!”我吐了吐舌頭,有些心虛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