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壺道人做完自我介紹,楚笑風(fēng)也趕緊自報姓名:“晚輩楚笑風(fēng)。..co長說自己無門無派,莫非剛才那招厲害法術(shù)是您自創(chuàng)的?”
一壺輕輕推開他的手,又拿起酒壺喝了兩口,才緩緩道:“當(dāng)然不是,那是一位故人所授。”
“原來如此。不過那招著實高明,一滴水便有著無窮無盡的殺傷力,即使面對千軍萬馬也不怕?!?br/>
一壺失笑道:“你說得未免夸張了點兒。此招名為暴雨珍珠,施展時燦若繁星、連綿不絕,雖能一次對大片敵人造成傷害,但實則殺傷力有限,且越到后面就會變得越弱,直至變成普通水珠。..co
“就算如此,也夠厲害了,在被多人圍攻的情況下還是相當(dāng)好用的。
不知道、道長有沒有意向收個徒弟呢?”楚笑風(fēng)笑嘻嘻地盯著道人問道,眼神中寫滿欽佩和渴望。
“收徒?”一壺轉(zhuǎn)動視線打量了他一番,道:“我看你所用法寶乃東湖楚家的龍吟劍,你和楚家是何關(guān)系?”
“晚輩的父親正是楚家家主?!?br/>
“哦,原來是楚西江的兒子,難怪看著有點眼熟。
說起來,我年輕時與你爹倒是有幾分交情,不過也多年不曾往來了?!?br/>
“原來是爹的朋友?!背︼L(fēng)連忙拱手套起近乎,“那我應(yīng)該叫您一聲世伯才是?!?br/>
“哈哈哈……”一壺朗笑幾聲,擺手道:“不必跟我套關(guān)系,我不收徒。
你既是楚家少主,自然盡得楚家真?zhèn)鳎涡柙侔菸疫@個破落戶為師?”
“我們楚家那點法術(shù)與您的不可同日而語啊。您再考慮一下吧,我可是天星脈的修道奇才,而且再勤勉不過,將來一定能將師門發(fā)揚光大?!?br/>
為了獲得一壺的青睞,楚笑風(fēng)竟“大逆不道”地貶低家門、厚顏無恥地自吹自擂起來。
一壺仍然不為所動,“不考慮不考慮。好了,既然已經(jīng)安入城,你我就分道揚鑣,各走各的吧?!?br/>
他說完便要離開,楚笑風(fēng)忙喊住他:“道長且慢。拜師的事我們暫且先放一邊,以后有機會再慢慢商量。我想知道您來此可是為了救人?”
“救人?救什么人?”一壺不明所以。
楚笑風(fēng)道:“日前,我們楚家、玉門曲家、牧云宗以及其他幾個門派的一些人被妖怪抓來了這里,我是和幾位朋友一起來救他們的。難道您不是嗎?”
“牧云宗……”一壺沉吟半晌方問:“牧云宗什么人被抓了?”
“應(yīng)該有韓長老、方長老、岑長老和門下部分弟子?!?br/>
“他們怎么會落于妖怪之手的?”
楚笑風(fēng)把趙疏桐所說的事件經(jīng)過向一壺簡述了一遍。
一壺聽罷,搖頭道:“他們倒真有本事?!?br/>
楚笑風(fēng)聽他言語間頗有不屑之意,便問道:“您認識他們?”
“不認識?!?br/>
“就算不認識,晚輩也斗膽請道長助我們一臂之力。同為道門中人,我想您應(yīng)該不會見死不救吧?”
一壺猶豫片刻,又來回踱了幾步,才說道:“我可以同你去看看,不過救與不救可說不準(zhǔn)?!?br/>
楚笑風(fēng)喜道:“太好了,有您加入,我們此行一定能成功。”
“不必多言,帶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