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斗和鸞術對視一眼,誰來解釋呢?
小斗怕鸞術說的過了,就率先解釋道:“爸爸,其實我們在北方一個叫博克圖鎮(zhèn)的地方辦了酒席,就算是結婚了,在那里道德約束婚姻,不是法律約束婚姻。(請記住56書.庫.)醉露書院博克圖民風淳樸,辦個酒席,鎮(zhèn)子里的人基本都知道兩個人結婚了,只要不出現(xiàn)巨大的裂痕,就不會離婚的?!?br/>
陳曉爸爸皺了下眉,“沒有辦結婚證嗎?”
“呃……”小斗無語。首先,要結婚的話,她不足結婚年齡;其次,一紙婚約想束縛住鸞術?夢吧……
鸞術突然開口:“伯父,不管有沒有結婚,不管有沒有酒席,不管有沒有婚禮,花小斗都是我一生的妻子,不會變。我會忠于她,愛護她,珍惜她。”
三個‘不管’讓室內暫時的靜了下來。
小斗的笑容突然僵住,她扭頭看向鸞術,這個人是魔王嗎?他們一直在一起,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走到這一步。沒有正式的求愛,沒有表白,他們的感情在亂世中誕生,似乎從不需要甜言蜜語。
可是……突然聽到鸞術的這些話,小斗還是一下子就紅了眼眶。她知道,鸞術不是隨便說說。他的語氣那樣嚴肅、真誠,他對著她的‘爸爸’說出這些話,每一個字都那樣深沉……
小斗轉過身一把揪住鸞術的手臂,臉埋在上面哭起來,邊哭邊抽噎著道:“爸爸,我就嫁他了,嗚……”
鸞術有些尷尬的看著陳曉爸爸、媽媽和二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56書.庫.請記住我)醉露書院這小丫頭就不能忍著點嘛……
陳曉爸爸搖了搖頭,“你說到做到就好?!?br/>
小斗立刻哭著說道:“他說的從來都能做到的,再難也做得到……”
陳曉爸爸再次搖頭,哪有這樣在父親面前替男朋友說話的姑娘啊,不覺得害臊嘛,小丫頭真是……
小斗哭了好一會兒,抬起頭看見大家都在看她,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抹了抹眼淚,笑嘻嘻道:“我——”
“好了好了。吃飯吧?!标悤詪寢屝Φ溃缓髮[術說:“你也多吃啊,別客氣,當自己家。”
術忙低了頭吃東西,實在不想再和他們聊天了。
小斗低頭吃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來來地目的,可不能再吃晚飯就直接走人了,然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來這趟要做的事情又沒做。
“爸爸,你們還想要孩子嗎?”小斗突然問。
陳曉爸爸皺眉,似乎很不愿意回答這個問題。然后她就放下了筷子,“爸爸,我想和你單獨談談。醉露書院”
陳曉爸爸仍舊沒有說話,小斗不管三七二十一,站起身拉起爸爸就往他的辦公間走去。
陳曉爸爸跟著小斗走進去后,才開口問:“什么事情非要神神秘秘的說?”
小斗想了想,組織了下語言,“爸爸。我現(xiàn)在有辦法讓你再有孩子,你想要嗎?”
陳曉爸爸對小斗組織語言后說出的話很惱火,但仍忍住后道:“小孩子瞎說什么?”
小斗愣了下,呃,她能讓他有孩子,這是瞎說嗎?(難道有歧義?)
“爸爸,”小斗突然又跑出去,然后再次跑回來,她手里拎著一頂白帽子,往腦袋上一扣?!澳阌X得我這頂白帽子如何?”
陳曉爸爸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他抿住唇,瞪著小斗。小斗再次問:“你覺得我這頂白帽子如何?”
陳曉爸爸一把奪過那把白帽子,“怎么回事?”
小斗這才道:“那晚我們取了你的精子。然后存進了精子銀行?!?br/>
陳曉爸爸停頓了半天。才能發(fā)出聲音,他只覺得自己后背一陣濕冷:“你說。那晚,是你們?”
小斗點了點頭,“女的是我,男地就是鸞……就是林樹?!?br/>
“你們……你們是人是鬼?”陳曉爸爸冷聲問。
小斗想了想,“我們既不是人,也不是鬼。爸爸,我不會害你們,阿曉死了,我希望你們老有所養(yǎng)。至少有一個孩子在身邊,媽媽也會有個依托,她老的太快了。”
陳曉爸爸皺眉不語,小斗將兜里地幾張單據(jù)都交給了陳曉爸爸,“這是你的精子在銀行的收據(jù)什么的,密碼是阿曉的生日?!?br/>
陳曉爸爸仍舊不說話。
小斗繼續(xù)道:“這個決定權在你們,你們如果想要孩子,就可以去取那些精子。”說罷,小斗突然覺得,自己的身份被接考后,就沒有立場再站在這個屋子里了,她笑了笑,轉身走出了房間。
此刻鸞術已經坐在了客廳的沙發(fā)上,小斗走過去,朝著兩位媽媽道:“我們就不留宿了,已經訂了晚上的火車票,呵呵~”
兩位媽媽幾番挽留,小斗搖了搖頭,“農村那邊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實在沒辦法多留,有時間,我和林樹就會多回來看媽媽和爸爸的?!?br/>
兩位媽媽這才依依不舍的送兩人到門口。這是三樓地走廊傳來腳步聲,小斗仰起頭,陳曉爸爸站在走廊上,看著小斗,沉默了下,才道:“好好照顧自己?!?br/>
小斗立刻揚起了一抹十足陽光的笑容,點了點頭,“祝爸爸媽媽幸福?!?br/>
“還回來嗎?”陳曉爸爸開口問。
小斗想了想,但還是沒有給他答復,笑著擺了擺手,與兩位媽媽擁抱后,便跟著鸞術離開了大別墅。
小斗跟著鸞術走了半天,才突然道:“謝謝?!?br/>
“謝什么?”鸞術疑惑。
“謝你的那些話?!毙《酚行┡つ蟆?br/>
鸞術掐了下小斗的臉,“你謝我干嘛,我也沒有謝過你,我們之間沒有感激,只要感情就夠了。”
小斗立刻就跑到鸞術身后,拉著亂動的肩,往鸞術背上蹦,嘴里喊道:“背我,老公,背我!”
鸞術也不含糊,蹲身,小斗跳起后,他背起小斗就朝前跑。
小斗嬉笑著,開心的在鸞術背上亂動亂叫。
“啊~你慢點,啊~哈哈……”
“呀!我的鞋子掉了,啊~鸞術……”
“向前進,向前進……戰(zhàn)士的責任重~婦女地冤仇深……古有花木蘭,今有娘子軍……扛槍為祖國……向前進……”
……
這一天,一個男孩兒出生了,三年后,陳曉二娘生了一個女孩兒。這一天出生的那個男孩兒和二娘生的女孩兒,兩家原本世交,難得的是男孩兒會認人后,就記住了女孩兒的名字,并對女孩兒就特別好……青梅竹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