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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朗月從出生以來,是第一次喝酒,不過她以前就很能喝,在加上靈氣護體,雖然這一世以前沒喝過,但喝這倆人還不在話下。再說這酒的度數(shù)還真不算高。

    看了看天色,已經(jīng)翻出魚肚白,對面的美男也已醉倒,孫正太又趴桌不起了,這可真是,算上現(xiàn)在也就剛到杭州二日,他怎么如此喜歡在桌子上睡覺?

    拿起桌上的面具戴上,伸手將他搖醒。

    起來了,要睡回去睡,在不起來我就先走了。

    一聽阿月要先走,立馬精神了。

    別,別我起來了,你可不能扔下我。

    倆人出了房門,就有個年紀稍大的管事迎了上來。

    二位這是要走了?我可以給二位引路,二位請~!

    嘿~!正好不認路,有人送最好,便大搖大擺的出了秦月樓。

    這邊倆人剛走,秦明宇的屬下就推門走了進來,領頭的還是秦月樓的媽媽“蜜姨”看來在這里是蜜姨說了算的。

    眾人剛才還納悶,怎么那倆人走了,公子卻沒動靜?原來是睡著了?

    幾個屬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還是蜜姨上前。推了推無憂的肩,沒反應,又推了推,這回有反應了,可惜不是醒了,而是換了個姿勢接著睡。

    不過微微動了下,都嚇了幾人一跳,這公子乃她們家少主人,前幾年開始接手家族生意以及情報網(wǎng)。

    本來族內(nèi)很多人反對,嫌公子年幼又非長子,可公子也是手段高超,小小年紀就獨自創(chuàng)建了秦月樓,給族中帶來了巨大利益和重要情報,一些反對的這才閉了嘴。

    沒有人知道公子為此付出了多少努力,也沒人知道這看上去風流倜儻的佳公子出手是多么的狠辣,他們幾個可是見識過的,所以都很敬畏他。

    公子栽在同一人身上兩次,誰知道醒了會怎么大發(fā)雷霆?她們可不想受無妄之災,所以一驚一乍像只兔子似得。

    蜜姨撫胸,好險好險,對后面兩個黑衣護衛(wèi)招手。

    都過來,躲那么遠干嘛?跟我一起將公子扶床上去,總不能讓公子一直睡桌子上。

    倆護衛(wèi)跟蜜姨一起輕手輕腳的將無憂抬上床,又輕手輕腳的退出屋內(nèi),等到門外才敢長出口氣。

    左邊平時話多的護衛(wèi)問:蜜姨,公子怎會喝的不省人事?平時公子可是海量。

    蜜姨也答不上來,看了看右邊一直冷著臉的護衛(wèi),你知道嗎?

    冷臉護衛(wèi)搖了搖頭,轉身走了。

    蜜姨決定不再糾結這問題,哎呀~!走了走了,我得回去補補眠,說完打了個哈氣也走了。

    朗月二人被送回客棧,就各回各屋休息,孫正泰本有話要對朗月講的,跟在后面不肯回去,朗月硬將他推出去,說先休息,有什么話等起來再說,他只好悶悶地回了自己屋。

    剛才天方亮的時候,朗月就似有所感,煉器六層有所松動,這是要突破的前兆,不敢耽擱,回屋往門口放了個禁制,防止誰闖進來打擾,就盤腿運行功法。

    功法運行幾個周天太陽西沉,已是從辰時修煉至酉時。只聽波的一聲,終于進階到練氣七層。

    鞏固了一下就收起功法,對目前的修為很不滿意,這得何年何月才可筑基?

    看來自己得找找有沒有可以提升修為的靈藥了~!不然修練太慢,總是這樣很郁悶的說!~

    外面的孫正泰可急壞了,這都睡一天了怎地還未起來,門又推不開,又不能撞開,要是阿月正在休息,自己闖了進去,估計阿月一定是要生氣的。

    急的他來回走,堂前的小二哥都路過好幾次了,每次都奇怪的看著他。

    朗月看了看天色,糟了~!正太一定著急了,都夕陽西沉了。趕緊收拾一下,也沒啥可收拾的就拽拽床單,撤掉禁制打開房門。

    孫正泰正要在敲一次門,正好朗月將門打開,要不是朗月手快將人扶穩(wěn),他一定摔的很慘。。。。。。

    朗月調(diào)侃:這么熱情干嘛?你若真的喜歡我這間屋子,跟你換了就是。

    孫正泰氣急:你個沒良心的,我在外面擔心你守門守了兩個時辰,你出來就這么對我?

    好了好了~!不氣不氣,有什么話咱們下樓,邊吃邊說~!走

    他還真跟啊月生不起氣,隨著她下樓,二人找了個清凈靠窗的地方坐下,隨便點了幾樣拿手菜。

    孫正泰在心中醞釀好要說的話,看著朗月吃差不多了,方才開口。

    啊月~!昨日冒險夜探秦月樓我就不說了,就當是歷練,可那什么無憂公子的,以后你離他遠些。

    那人一看就是個浪蕩子,言語還有所調(diào)戲,你還跟他喝那么多酒,幸好他酒量不如你,要是換你喝不過他,我可如后善后?巴拉巴拉說教了一堆。

    朗月一直心情很好的聽著,沒有嫌他煩,她知道他是擔心自己,所以也沒有反駁,只是提出自己的觀點。

    小正太,這樣吧~!以后我不主動招惹那無憂公子了,但要是遇見了總要打聲招呼什么地吧?不是朗月好說話,而是不能為了個剛認識的博了正太的好心,這樣不太地道啊。

    孫正泰看啊月態(tài)度誠懇,也不逼的太緊,反正以后自己多提醒著點就好了,啊月長得太招人了,以后還真得看住了,表面上都人五人六的,誰知道背地里都有什么打算?

    這些話他沒說,都是在心里暗暗決定的。朗月要是知道肯定滿臉的不在意,也不知這性子顧府怎么養(yǎng)的?都不似個姑娘家。

    (這時候他到埋怨起朗月的家人了,他也不想想他自己不也是喜歡朗月的性格,才與之相交甚深的?)

    這邊秦明宇從宿醉中醒來,揉揉額頭,問了句,幾時了?

    面無表情的護衛(wèi)也不知從哪跳出來的,回了句申時了。就沒聲音了。

    秦明宇不用抬頭就知道是“秦喬木”除了這根木頭還有誰說話這么簡潔?問什么答什么,絕不多說一句話。

    放在平時他還很欣賞,但是今日怎么就覺得這么礙眼呢?自家主子喝多了,不是應該遞上一碗醒酒湯,然后慰問一下嗎?

    要是“秦珂”肯定不會這樣,自己醒了一定會哇啦哇啦說一堆,平時嫌他舌躁,現(xiàn)在卻特別想念他。

    這邊想著就問了出來,秦珂呢?你平時不是不叫就不出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