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不知道女生部的姑娘也會翻墻跑出來玩。”阿邦嚼著羊肉,含含糊糊的來了一句。
    我仔細觀察他的神情和目光,見他沒有半點不開心的樣子,顯見對魏姑娘的感覺普通,并不在意她喜歡誰,不喜歡誰。哪怕,魏如新真的很漂亮。再看公羊瀟灑,卻見他幾不可見的蹙眉,目光似落在我和小武纏在一起的手上。
    下意識的,我抽出手。但隨即又想,關他毛線事。于是又示威似的挽著小武的手臂,把頭放在他強健的肩頭。我倆是并排坐的,阿邦在對面,我這動作很順溜就做出來,沒有任何不適。
    公羊瀟灑錯開目光,低頭和魏如新談笑。那模樣,真的能令豎冰也融化。這下,輪到我不爽了,感覺一拳打在棉花上。但,我這是干什么啊?只要他不喜歡的,我就偏偏去做,簡直……簡直……幼稚!
    “那三個姑娘,也是女生部的嗎?”我轉移話題。
    “應該是,看著面熟。好像經常在一塊……??!”小武極輕的驚叫一聲。
    公羊瀟灑一行九人,五個男的,四個女的。女生中有魏如新和她兩個好友,另一個一直低頭整理錢袋,身上還穿著戴兜帽的斗篷,看不到臉。此時,她終于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起身把斗篷脫下來。
    我一看,熟人!我未來的小老婆,太子良娣曹遠芳。
    公羊瀟灑和趙關混在一處是經常性的,我猜,公羊瀟灑是為了拉攏助力。畢竟,如果有一天我和他爭位,外力雖不是重要的,但卻是有利條件。因為所有大臣都喜歡與鄰國友好。
    何藻、張書玉、宋先華三人跟他們一起跑出來,我也理解。人家三個人,包括三人背后的家族都沒有站隊。只是忠于大燕而已,犯不著近著誰。遠著誰,和誰玩不是玩?
    至于女生部的姑娘,甭管出于什么心態(tài)和目的,到底是少女懷春,我管不著。只有這個曹遠芳……大姐,你明面兒上是我的人啊,怎么和表大伯走到一處?而且還是與我敵對的影太子!
    這這,好說不好聽啊!我面子往哪兒擱??!
    基于我對曹遠芳的了解。我能猜到她肯定是被魏如新拉出來的。或者也想出來玩,隨便搭個伴兒,并沒多想此舉的后果。自然,之前也沒問同行的都有誰??墒枪媚?,小芳,曹大小姐啊,你脖子上那個圓圓的東西里豆腐腦似的半流質物質,名叫腦子。好歹,得動一下嘛。
    最要命的是,我看到曹遠芳的同時。她老人家也終于抬頭,環(huán)顧四周,認出了我。
    “咦。紛紛!”她很驚喜。
    我驀然垂頭,恨不能找地縫鉆進去。若不是因為看出她見到我時是真的開心,對我真情實意的,我真想掐死她啊。私出國子監(jiān)前,難道就沒人告訴她,在外頭見到,要把對方當成空氣一般嗎?避都避不及了,還叫出我名字。
    幸好,我們成為閨蜜后。她開始叫我的小字。若她叫我大名,我就活不了了。不被她給氣死。也被學監(jiān)打死,要么就被人刺殺。最慘的一種。是被普通百姓圍觀至死,就如同看殺衛(wèi)階一樣。從好處著眼,我至少能流芳千古了。
    可是可是,公羊瀟灑做事這么周到的人,怎么會允許曹遠芳同行的?他故意的吧?還有趙關,看他一臉的玩味,就知道是在報復我。前幾天他被遲先生賞吃手心竹筍炒內,我不是嘲笑他了嗎?
    眼看曹遠芳還要走過來,我心想不能壞了規(guī)矩,連忙伸手阻止,“這位姑娘,你認錯人了?!?br/>
    曹遠芳怔了下,魏如新立即上前,拉住她秘語一番,她這才落座,但眼睛不斷向我瞄。
    我自然知道她是想和我說話,但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做了虧心事,急于向我解釋。至于虧心事是什么?看看公羊瀟灑那妖孽的長相就知道了。姑娘家,為他著迷太正常了。
    一邊,趙關越笑越欠抽。好像我這個大燕太子戴了綠帽,他這個大齊太子就不會似的。隔岸觀火是吧?哼,以后趙關訂了親,我叫阿邦和小武去勾搭。這兩個出色的少年,總有一款適合大齊太子妃!
    “走吧。”阿邦看不下去了,雖然沒吃完,卻起身會賬,帶著我離開。
    路過公羊瀟灑身邊時,他抬手攏了攏頭發(fā)。好巧不巧的,他的手指滑過我的手背。
    我身子一麻,感覺跟過電似的。反觀公羊瀟灑,身子也是僵住。但他反應太快了,大約只有我注意到了他瞬間的不淡定。
    出了小店后,呼吸著寒冷而潮濕的空氣,我忽然沒了去游玩的興致,心里堵得慌。阿邦和小武只當我是因為曹遠芳,只有我自己心知是因為公羊瀟灑。
    是他搶了阿邦的追求者讓我不爽。
    是他帶曹遠芳出來不懷好意。
    是他跟趙關親近與我做對。
    我想出諸多理由解釋自己的郁悶,卻騙不過自己的心。事實是:我討厭他和別的姑娘那么親近。他和魏如新說話時的樣子那么溫柔體貼,笑得顛倒眾生。
    我不開心。
    可是他對其他姑娘怎么樣,與我何干?我又不喜歡他!我大約喜歡顧司業(yè)那樣的男人:正派、堅強、英俊、有如山岳般給人安全感。不不,顧荒城是曹遠芳的。我到底是怎么了?我在想些什么啊。簡直亂套了!
    “紛紛,你怎么了?”看到我抱著頭,阿邦關切地問。
    “似乎起風了,吹得我腦門疼?!蔽已陲椫?,又忍不住抱怨,“真討厭,本來挺開心的。”
    “他們是不是故意的?”小武問。這個他們,自然指的是公羊瀟灑和趙關。
    阿邦搖頭,“我看只是巧合罷了。你們也知道,天天有國子監(jiān)的學子往外跑。因為不敢走太遠,附近能吃喝玩樂的地方又只有這里,所以打頭碰面的幾率很大?!?br/>
    “那也很倒霉?!蔽倚睦锶耘f不舒服,盡管我勸自己來著??墒牵瑒癫蛔?。
    ………………………………
    ………………………………
    …………66有話要說………
    非常謝謝大家哦,這本日更這么少,還有不少粉票投我。
    謝謝。(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