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姍剛走進(jìn)辦公室就看見蘇然在,隨即停下腳步,問道:“老板,你現(xiàn)在有時間嗎?”
“什么事?”林浩抬頭問道。
“有個文藝晚會的活動,你簽一下字。”
陳子姍說完后,頓了頓,看了蘇然一眼,又說道:“如果你現(xiàn)在沒時間,我等下來?!?br/>
“沒事,你拿過來吧!正好你來了,我給你介紹一下?!?br/>
陳子姍走過來后,林浩便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指著蘇然說道:“她是公司新來的副總,你們認(rèn)識一下吧!”
陳子姍稍稍愣了一下,向蘇然伸出手,微笑道:“你好,陳子姍?!?br/>
蘇然也很有禮貌地向陳子姍伸出手,從容的笑道:“你好,蘇然?!?br/>
“歡迎你加入我們公司?!?br/>
蘇然輕輕點(diǎn)頭:“以后還請陳總多多關(guān)照。”
“應(yīng)該的。”
倆人說話時,林浩翻開活動資料看了起來。
看完后,向陳子姍問道:“這價格怎么這么低?”
陳子姍說道:“一直都是這個價,畢竟公司里除了夏可兒以外,其余幾個都不怎么出名,他們也只值這個價位?!?br/>
林浩嘆了口氣,還是在上面簽了字。
將資料還給陳子姍后,卻說道:“以后,類似這種活動不要接了,不賺錢的買賣別做了?!?br/>
“那恐怕公司里那幾個藝人都要失業(yè)?!?br/>
“你是這個圈子的前輩了,你應(yīng)該知道什么叫掉價,即便公司里的藝人沒有不出名,那也不要接這樣活動,沒意思?!?br/>
陳子姍也沒再說什么,點(diǎn)點(diǎn)頭便離開了。
陳子姍走后,蘇然便開口道:“我也挺想不明白的,為什么不接呀?鵪鶉再小,也有肉??!總比湯都沒有要好吧!”
蘇然的這番比喻讓林浩笑了:“這種活動真的會掉價的,接的越多,對公司未來的發(fā)展就越會不利……這是從長遠(yuǎn)來看的?!?br/>
蘇然若有所思地點(diǎn)點(diǎn)頭:“你現(xiàn)在真行??!這半年你的變化挺大的?!?br/>
“你不也一樣么,彼此彼此。”
林浩話音剛落,蘇然的手機(jī)便收到了林薇薇回復(fù)的微信。
蘇然看后,笑著對林浩說道:“微微說她有時間,問我們在什么地方?”
林浩激動道:“你找個地方吧!”
蘇然點(diǎn)點(diǎn)頭,便又給林薇薇回復(fù)了一條信息。
下午的時間,林浩便帶著蘇然熟悉公司的環(huán)境,同時也和公司其他員工混個臉熟。
快下班的時候,夏可兒的辦公室里忽然傳來一陣吵鬧聲——
“你怎么搞的,這么點(diǎn)事都做不好,你還有什么用???!”
伴隨著吵鬧聲的還有什么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音,不過公司里其他員工都知道夏可兒不好惹,都沒有去多管閑事。
林浩聽見后,倒是向夏可兒辦公室走了進(jìn)去。
剛到門口就看見艾欣趴在地上,正在撿散落一地的各種瓶瓶罐罐。
夏可兒見到林浩來了,才收斂了一些。
林浩隨之問道:“什么情況?”
夏可兒氣鼓鼓地指著趴在地上的艾欣,抱怨起來:“老板,我同意你給我換助手,可……可這個人什么都不會,連我的化妝品都能弄不見……真是氣死我了!”
林浩眉頭一皺,又向艾欣問道:“怎么回事呢?”
艾欣一邊撿地上的各種化妝品,一邊充滿自責(zé)的說道:“老板對不起,是我的錯,我把可兒姐的一支口紅弄丟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夏可兒又氣鼓鼓地自責(zé)艾欣的頭,趾高氣昂的說道:“道歉有用嗎?你知道我那支口紅多少錢嗎?”
“可兒姐,我真是不小心弄丟的,我……我賠給你?!?br/>
夏可兒一聲冷笑:“賠?你拿什么賠?就你那一個月兩三千塊的工資嗎?”
林浩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為了讓夏可兒消消氣,揮了揮手說道:“可兒你先冷靜一下,我問你那支口紅多少錢?”
“那是我托朋友從法國帶回來的紀(jì)梵希紀(jì)念版小金條,花了我四萬多?!?br/>
這個數(shù)字不僅讓艾欣僵在了原地,也讓林浩被一口水給嗆住了。
一支口紅四萬多,是涂了能醫(yī)病嗎?
艾欣直接懵了,整個人仿佛石化在了原地。
夏可兒見狀,以為倆人不信,于是又說道:“你們別不信,我這里有**,我給你們看?!?br/>
說著,夏可兒便找出**,遞給林浩。
林浩看了**又傻眼了,還真沒開玩笑,加上海關(guān)稅都快五萬了。
林浩又吞咽了一下口水,顫著嗓音說道:“這……這咋那么貴呀?”
“不然我怎么可能這么生氣,我平時真的很少生氣的,這只口紅我買來就用過一次,全當(dāng)紀(jì)念品了?!?br/>
林浩撓了撓后腦勺,頓時也不知所措了。
艾欣卻哭了起來:“可兒姐,我真的是不小心的,你原諒我吧!”
“你別在我面前裝可憐,你來給我當(dāng)助理我沒有說不愿意,但是你自己看你做的哪一件事讓我放心的?就不說口紅的事,就說我通告表的事,直到現(xiàn)在你還沒給我?!?br/>
艾欣當(dāng)即說道:“我已經(jīng)做好了,我現(xiàn)在就給你?!?br/>
夏可兒嘆口氣,沒再你會艾欣,轉(zhuǎn)而對林浩說道:“老板,我真的很無語,我現(xiàn)在完全沒法和她愉快的工作……這真的不怪我。”
林浩也表示有些為難,同時艾欣也一個勁地向林浩求饒。
這時候蘇然忽然走了進(jìn)來,她問道:“怎么了?”
林浩便簡單的把事情經(jīng)過告訴了蘇然。
蘇然在一陣沉思后,沉著冷靜的向艾欣問道:“你別急,你還記得口紅是什么時候弄丟的嗎?或者你有沒有印象?”
蘇然的語氣很溫和,這讓艾欣沒有那么大的壓力。
艾欣一陣回憶后,說道:“可兒姐的化妝包一直在我手里沒離開過,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沒的,我真不知道?!?br/>
夏可兒一聲冷笑,說道:“那照你這么說,難道它自己不翼而飛了嗎?還是說我自己把它藏起來冤枉你了?”
“可兒姐,我真的不知道,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生氣,也知道我怎么解釋都沒用……我賠你?!?br/>
艾欣的聲音都沙啞了,這小丫頭本身就是個實(shí)習(xí)生。
一個月兩千出頭的工資,除了租房和必需的生活費(fèi),每個月幾乎沒有剩余。
真要賠的話,那估計往后幾年都休想存下錢了。
這就是富人和普通人的差距……
富人隨隨便便一支口紅,或者一個包都能是一個普通人幾年的收入,甚至幾十年。
但是這件事林浩也幫不了艾欣,他雖然有錢,但也不是慈善者。
就算要幫,頂多也是暫時借給她。
但不管怎么說,艾欣始終是攤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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