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內(nèi)郡的野王縣城之下,曹操軍的‘虎豹騎’突然殺出,憑借其強(qiáng)大的作戰(zhàn)能力,打了奮武軍一個措手不及;
這一戰(zhàn),奮武軍失敗了,損失了接近兩萬的人馬以及大量的輜重。
在上黨郡的屯留縣城之下,韓成等人巧妙的施展了‘連環(huán)計’,先是‘誘惑’了曹操軍,然后拖住了曹操軍,最后令派人燒毀了曹操軍的大本營;
這一戰(zhàn),曹操軍失敗了,再加上前幾天攻城之戰(zhàn)的損失,最后統(tǒng)計一下,曹操軍也損失了將近兩萬的人馬。
曹操和韓成的此次大戰(zhàn),可以說是平分秋色。
這一戰(zhàn)過后,韓成和曹操均認(rèn)識到自己的不足之處。
韓成的認(rèn)識是:攻擊是最好的防御,這話說的一點(diǎn)也不假。
若奮武軍一直龜縮在屯留縣城內(nèi),是不可能取得如此大的成就的。
曹操的認(rèn)識是:情報在戰(zhàn)爭中十分重要,待回去之后,定然加大開發(fā)情報的力度。
下次與韓成的大戰(zhàn),就不會像這次這樣。
從頭到尾,都被奮武軍牽著跑。
奮武軍讓干什么都干什么,沒有一點(diǎn)自己的自主能力。
曹操中了‘連環(huán)計’之后,軍中所剩余的糧草甚少。
在收攏了四散逃跑的士兵之后,曹操便迅速地帶著大軍退回到了兗州,準(zhǔn)備來年與韓成再戰(zhàn)。
奇怪的是,在曹操軍撤退的過程中,奮武軍并沒有派人追擊。
這是什么原因呢?
韓成給出的理由是:曹操軍的戰(zhàn)斗力還在。
若此時放他們離去,那么他們就只有一個想法—迅速回到兗州。
而若此時出兵追擊他們,曹操軍也會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背水一戰(zhàn)。
萬一爆發(fā)出強(qiáng)大的攻擊力,會讓奮武軍損失慘重的。
此時的韓成和曹操可稱之為‘北方的兩只猛虎’。
所謂:“兩虎相爭,必有一失”。
以后和曹操軍對戰(zhàn)的機(jī)會有很多,何必急在一時呢?
現(xiàn)在作戰(zhàn),只能便宜了袁紹等人罷了。
以自己為火把,燃燒自己,照亮別人。
在和平的年代,這種人叫做‘偉人’;
但在戰(zhàn)爭的年代,這個樣子的諸侯就不是‘偉人’了,而有了另一個親切地稱呼—‘二傻子’。
在曹操的大軍回到兗州的地界之后,韓成也帶領(lǐng)著李儒,趙云,黃忠等人回到太原縣。
但將徐晃和司馬懿留在上黨郡,一是鍛煉這兩人的能力,二是防備曹操軍的反撲。
......
韓成回到太原縣的第一件事,便是召見從涼州‘宣旨’回來的鴻臚左少卿—郭圖。
郭圖收到韓成的召見命令之后,喜上眉梢。
自己在出使了一趟涼州之后,果不其然地成為了韓成的心腹。
韓成回來的第一件事便是召見自己,足以說明自己的重要程度了。
于是乎,郭圖朝著大將軍府,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
行路,進(jìn)府,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
當(dāng)然,在這一氣呵成的動作之下,還有著說不出的意氣奮發(fā)。
當(dāng)來到韓成的書房門前,郭圖立即跪了下來,恭恭敬敬地說道:“屬下郭圖拜見主公!”
韓成聽到郭圖的聲音后,嘴角揚(yáng)起一絲狡黠的微笑。
一個音量不大但是郭圖聽的十分真切的聲音從書房中傳出來:“進(jìn)來吧!”
郭圖聽后,方才敢起身,朝著韓成的書房而去。
一進(jìn)門,郭圖首先看到的便是韓成那張帶著濃濃的笑容的英俊的臉龐。
郭圖還未行禮,韓成便對著郭圖說道:“涼州之行,郭大人勞苦功高,辛苦了??!”
郭圖立即誠惶誠恐地回道:“都是主公安排有方,我就是個跑腿的人而已。
要說功勞大,那也是主公的功勞大,公則不敢居功。
還有就是請主公不要說笑了,我就是主公手下的一個‘小兵’,替主公打個雜什么的。
郭大人這個稱謂,屬下當(dāng)不起??!”
韓成聽完郭圖的奉承之話,不由地在心中鄙視道:“郭圖啊郭圖,要不是我知道你的為人,我就信了!太他么的真誠了?!?br/>
郭圖的話音剛落,只見韓成一副十分不滿意的樣子,對著郭圖說道:“郭圖啊,你要是這么說,那我可就不高興了?。?br/>
我們奮武軍一向是賞罰分明的。
該是誰的功勞,就是誰的功勞,絕對不能‘雀占鳩巢’,謊報軍功。
你因立功,才升遷為鴻臚左少卿,你這樣說,莫非是想說我不公正,給你開小灶?”
郭圖聽后,立即跪了下來。
根本沒空管韓成的意思,到底是試探呢,還是真的生氣呢?
嘴上快速地說道:“屬下知錯了,都是屬下不好!主公要打要罰,屬下都接著,絕對沒有一句怨言?!?br/>
韓成心中的鄙視之意更加濃重了。
不過這一次,不是郭圖,而是袁紹。
袁紹重用這種‘小人’做心腹,怎能不???
韓成對著郭圖說道:“行了,起來吧!我知道你的忠心了,我也沒追究不是?!?br/>
韓成說完話之后,便沒管郭圖,獨(dú)自走回自己的座位。
當(dāng)坐下之后,看到郭圖還在跪著,便嚴(yán)厲地說道:“趕緊起來!找個地方坐著,我有正事交代你?!?br/>
郭圖聽到韓成的話,悄悄的用余光瞄了一眼韓成的臉龐,見韓成一副真生氣的樣子,便立即起身,照著韓成的話去做了。
待郭圖坐定,韓成依舊嚴(yán)厲地說道:“公則,以后和我說話,別來這些虛著套著的。我不愛聽!
下面我要說正事了,你給我好好聽了。
萬一因?yàn)槟愕氖韬?,耽誤了我的大事,你幾條命也不夠賠的。”
郭圖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對著韓成回道:“請主公放心!主公安排的事情,屬下定用盡全力完成?!?br/>
韓成聽完郭圖的表態(tài),便說道:“你現(xiàn)在是鴻臚左少卿。
你的上司大鴻臚—張揚(yáng)聽從我的安排,已經(jīng)代表我出使幽州鮮卑部了。
現(xiàn)在呢,我急需一人代表我出使兗州,我覺得你很適合。”
“兗州?”郭圖急切地問道,“主公,這可是曹操的地盤。我們剛和曹操打完仗,然后讓我去出使,這......”
郭圖想說的是:“這不是要我的小命嗎?”但話到嘴邊,又憋了回去。
關(guān)系到自己的小命,即使郭圖再能阿諛奉承,也要正兒八經(jīng)的問清楚啊。
韓成好像早就料到了郭圖的反應(yīng)一樣,面不改色的坐著。
不滿地說道:“這什么這?我說的不夠清楚嗎?
我還能害你不成?欲戴其冠、必承其重,這是你的本職工作啊!”
郭圖聽到韓成的話后,一定會在心中強(qiáng)烈的吶喊道:“主公啊,這太危險了,我辭職行不行?”
韓成見郭圖還是那副很不順心的樣子。
當(dāng)然,這事吧,放在誰身上也順心不到哪里去。
便繼續(xù)說道:“公則啊,你是聰明人,你仔細(xì)想想。
你是朝廷正兒八經(jīng)的鴻臚左少卿,他曹操也自稱為朝廷的一個臣子,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殺了你嗎?
殺了你,他可就是名正言順的‘亂臣賊子’了。
不是我說話不好聽,主要是吧,現(xiàn)在的你,還不配曹操這么做?!?br/>
郭圖一陣心塞塞的感覺,“主公,你是勸我出使的,不是想借此機(jī)會羞辱我的吧?”
韓成說完這句話之后,郭圖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韓成卻好像沒看見一樣,接著說道:“公則啊,你也不用擔(dān)心。
曹操不會將你留下,然后用你威脅我的。就算他用你威脅我,我也不會理會他的。
到時候,我的仗該怎么打,還是怎么打。
你能活就活,不能活的話......我給你風(fēng)光大葬,保證特別隆重?!?br/>
郭圖不敢在沉默了。
再沉默下去,估計一會自己就真的被韓成說走了。
面色凝重地對著韓成說道:“請主公分配任務(wù),屬下一定完成。”
韓成微微一笑,對著郭圖說道:“這才對嘛!公則也是人杰??!
不過這件事呢,我沒什么具體的任務(wù)。
反正就是讓你出使,你隨便說,只要能保證在我攻打冀州袁紹的時候,曹操不出兵就行!
反正事后你答應(yīng)他的那些條件,我也不會承認(rèn)的?!?br/>
郭圖再次感覺心塞塞的。
“好的,主公,我懂了!你就是想辦法玩死我唄!”
但嘴上卻說道:“謝主公信任,將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我。我定圓滿完成任務(wù)。那我就先回去準(zhǔn)備了?”
韓成滿意的笑了笑,自己的計策很成功的嗎。
便對著郭圖回道:“回吧!”
待郭圖走后,韓成對著屏風(fēng)處,信心滿滿地問道:“文優(yōu)?。∥疫@‘激將之計’怎么樣?。俊?br/>
李儒從書房的屏風(fēng)后面踱著步子,緩緩地走了出來,對著韓成笑道:“主公,你簡直是太厲害了!
你這別出心裁的‘激將之計’,以后就不要亂用了。
萬一人沒激成,叛變了就尷尬了!”
韓成說道:“文優(yōu)啊,你這話,我不是很愛聽??!”
李儒回道:“沒辦法,我是忠臣,難聽就難聽點(diǎn)吧!”
韓成:“......”
玩笑開得差不多了,李儒對著韓成問道:“主公,我們要對袁紹出兵嗎?”
韓成回道:“恩。對袁紹出兵!不能再拖了!
此次大戰(zhàn),曹操給了我很大的危機(jī)感。
雖然我控制了他的騎兵數(shù)量,但是,曹操這個人的能力太強(qiáng)了。
給了他足夠的地盤和人口,即使騎兵數(shù)量少,我們也壓制不住他!”
李儒也說道:“曹操此人,非池中之物?。≈鞴臎Q策是對的,我們必須迅速打敗袁紹,占領(lǐng)冀州或者是青州,這樣,才擁有能和曹操抗衡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