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撥得通,一陣電子聲,嘟嘟,吱吱,嘀嘀。過了一會,一個奇怪的電子合成音說話了:“你所撥打的號碼不存在?!?br/>
果然也不是電話號碼。白費了這么大的進勁!王東精神很好,立馬投入對古董的研究去了。
古銅鏡。
古銅鏡的鏡面依然光亮如新,被打磨得毫無瑕疵,雖然從外框看是古代的款式,但這實在是看不出有歷史的風味。不會吧?即使是現(xiàn)代仿的,難道做舊都不會?
王東又翻過來看背面,背面的大環(huán)境是波濤,在波濤里面有不少跳躍的魚,還有一塊大礁石,礁石上坐著一條美人魚,上半身全裸,一只手拿著一把梳子在梳頭發(fā),另一只手里拿著一面鏡子,擋住了一半的臉,
美人魚拿著的鏡子正好居于這銅鏡背面的中間,而上面的圖案似乎也和銅鏡圖案一樣。為了肯定這一點,王東找來放大鏡仔細的看,果然如此。這樣就形成了嵌套,就像電視里面看電視一樣,只要有足夠的放大設備,就可以看清古代的工藝到底可以嵌套多少級,理論上,這是一種無限的循環(huán)。
還能夠放大嗎?
王東的單片放大鏡只能放大十倍左右了,一般用來觀看古玩足夠了。如果要看得更加仔細,還有雙片放大鏡,也有眼鏡式放大鏡,放大倍數(shù)差不多。要放得更大,只有顯微鏡了。有機會再去研究。
但是黃大發(fā)臨死前都拿著它,而沒有拿墓室里的瓷器,從這個角度說明古銅鏡的不一般。難道其中另有“引擎”?可是,古玩市場并不是以“引擎”來衡量價格的呀。
王東很不心甘的把它放到一邊。
然后再看銅器。
一般的小物件,都是一些什么掛墜呀,飾物什么的。當時拿得匆忙,也沒細看。誒,這是什么?一個凈瓶?居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凈瓶!黃銅做的凈瓶!
王東立馬掏出身上的青花瓷凈瓶,拿在左手上,右手是黃銅凈瓶,眼睛來回的打量著。兩個凈瓶一模一樣,仿佛就是同一個模子里制造出來的,區(qū)別就在于材質(zhì)不同。
裝水試試!看看有沒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王東把黃銅凈瓶里倒?jié)M水,然后放在那地攤上買回的青花瓷凈瓶箱子里。
現(xiàn)在來看瓷器。
都是青花瓷,都是一些碟子、碗什么的廚具。好不容易整理出來,從圖案上來看只有一套是完整的碟子。上面的紋飾都是阿拉伯風格的。難道這些都是外銷貨?
這成套碟子一共五個,極薄,極白,就在碟面的邊緣有一圈同樣的阿拉伯風格的紋飾。每個碟子底都有個印章,印章里的字,左邊是小篆,右邊是阿拉伯文。這小篆,王東連猜帶蒙,把五個小篆分別認出是:春夏秋冬和長夏。奇怪,一般的都分四季,怎么這里還多了個長夏出來?
這長夏是什么意思呢?
王東上網(wǎng)一查,就是為了讓四季對應五行而弄出來的一個概念。主要應用在中醫(yī)里面,有兩種說法,一種是夏季后一個月即為長夏。另一種就是每季最后十八天為長夏。
這個——難道阿拉伯也懂中醫(yī)?
從做工看,這一套碟子真不錯??磥硪c錢可能主要靠它了!嘿嘿。
王東用手機將這五個碟子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各個角度都拍好照,準備發(fā)給劉老教授看看,畢竟他才是專家,讓他先給個初步的鑒定。在打包壓縮圖片的時候,王東留了個小心眼,把長夏那個碟子的圖片留了下來,只發(fā)送了春夏秋冬四個碟子的圖片。
忙完這一切,天也快拂曉了。
紀哲仍然鼾聲如雷。王東輕輕的掩上門,來到院子里,把這幾天損傷的仙人球都恢復起來。百香果依然繁花似錦,果實累累,王東又摘了一些堆放在大廳里。墻角的何首烏又開始發(fā)出嫩芽,表示它又長了一歲。
獒九看見主人忙里忙外的,也就不好意思趴在籠子里睡覺了,而是跟著王東,在他身邊亂蹦亂快的。
王東覺得有些奇怪,怎么獒九還沒有長大呢?
根據(jù)青花瓷凈瓶水的一日一年換算,這獒九差不多應該成年了,但這個頭只是比正常的藏獒個頭大一點。雖說毛色變成了奇怪的褐色,但還是絨絨的胎毛,并不是成年狗的粗毛。聽說判斷狗齡是看牙齒的。王東命令獒九道:“張嘴!”
獒九瞅了一下王東,然后有點不情愿的張開大嘴。王東湊近去看,牙齒沒看到,腥味早已傳來,尼瑪,好臭!
王東只得閉氣,匆匆的看了看,似乎都是乳牙??磥黹峋艣]有喝了凈瓶水而快速增長,難道獒九是個特例?
“走,自個兒玩去!”王東拍拍獒九的屁股,獒九搖著僵硬的尾巴,就是不走,雙眼巴巴的望著王東。
真是個吃貨!
王東在狗籠里填滿了凈瓶水,獒九才屁顛屁顛的跑開了。
此時,已是拂曉,天氣依然晴朗,初升的太陽已經(jīng)透出炎炎的熱意。王東的肚子,定時般地,咕嚕咕嚕叫了起來,不是餓哦,而是要拉稀!
人如脫兔,朝樓房的廁所飛奔而去,院子里只留下他的殘影。王東正在蹲點蹲得爽時,手機響了。
這么早,會是誰呀?
空號碼,沒有任何顯示,不會吧?這種事嘛情況?接吧。
“王東?”
“我是,你是?”聲音是男聲,沒有任何音頻的起伏,聽不出對方的語氣和語調(diào),難道是電子合成音?
“43426。你昨晚撥過這個號碼?”
王東聽到,心中不禁起疑,難道自己被監(jiān)控了?畢竟這個號碼光面堂皇的留在“G點”店鋪的拉閘門上,公安的同志不布控才怪。
“呃——對。怎么啦?”
“你為什么撥這個電話?”
“你是誰?嗯~”王東菊花一緊,原來通暢的排泄戛然而止。
“你別問我是誰,我要問你到底想要什么?”
如果真是公安的同志,會這樣對我嗎?暗中一直監(jiān)控不就得了,何必還打個電話來?那么,是不是真的就是那G點老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