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雅這次明白了,趙沉是想學(xué)武功啊。
她語氣豪橫,“包在臣妾身上,臣妾正好認(rèn)識一位老師,擅長隱身。”
【畢竟是皇帝了,要是學(xué)武天天去蹲馬步體罰什么的也丟人,也難怪趙沉要秘而不宣了?!?br/>
【還好我和趙沉默契十足,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想法?!?br/>
林芷雅在心里暗笑,一邊滿意的陳贊自己。
趙沉聽出有什么不對勁,但神功也不是一日練成的,不能太過急躁。他也勾起嘴角笑了起來,“愛妃懂我就好。”
隱身比趙沉設(shè)想還要厲害,他本來想要一門力大無窮或者是排山倒海之術(shù),學(xué)會隱身這下可好了,圍獵那天趙沉可以給自己造些神跡出來。
趙沉想起他事先打造出來的大弓,“這位老師能否拉開三人合力將將抱起的大弓?”
林芷雅:“大弓算什么,只要有目標(biāo),他無所不能?!?br/>
【等我先把人從災(zāi)區(qū)叫回來,也不知道從災(zāi)區(qū)回來還能不能用了。】
趙沉內(nèi)心期待,“沒想到這位老師還心系難民,朕這里不急,讓老師先忙著?!?br/>
結(jié)束了驢頭不對馬嘴的談話,林芷雅在屋里又忙活了一會,終于等到了鶴梅回來。
鶴梅抱著一個匣子,打開里面是四個陳列好的夜明珠,夜明珠比林芷雅平時看的小上許多,但湊近了能聞見異香。
鶴梅:“琉璃國的外交官竟然是個小白臉,說話文縐縐的,奴婢看他連飯也吃不起了,叫他把夜明珠賣給咱們,他還懷疑娘娘在騙人?!?br/>
林芷雅一愣,笑開了花:“驛站里還有那么窮的人,他不會跑路回琉璃國吧?!?br/>
鶴梅納悶:“奴婢也不知道他為何還在咱們趙國,聽說他都來了四五年了?!?br/>
林芷雅轉(zhuǎn)頭把這件事情拋在腦后,收好了四個夜明珠,等待明晚乞巧用。
驛站里,鄔夏正在若有所思的看月亮。
他身上充滿了少年氣質(zhì),臉俊美深邃,穿著圓領(lǐng)官服,腰上格格不入的挎著一把彎刀。
在不遠(yuǎn)處的石桌上,擺著一盞冉冉升起熱氣的茶。
驛站里很清靜,只有他和一個手下,他鄉(xiāng)在鄔夏眼中冷清而落寞。
鄔夏做出一個決定,用帶著少年質(zhì)感的嗓音道:“你連夜去把剩下的夜明珠追回來,都運(yùn)送到趙國來銷售,尤其是矮子國的。”
手下正在補(bǔ)自己破了個大洞的衣服,聞言迷茫的抬頭:“少主,我們和矮子國有約定,夜明珠真不送去了嗎?”
鄔夏出奇的發(fā)怒了,俊美的的面孔即使這樣依然賞心悅目:“矮子國有個屁的錢,都弄到趙國來賣?!?br/>
鄔夏看著奮力縫補(bǔ)衣服的手下,語氣溫和了些:“今天賣掉夜明珠的錢足夠我們度日,衣服換件新的吧?!?br/>
手下身軀一抖,熱淚盈眶的扔掉了打滿補(bǔ)丁的衣服,動容的說:“待挖取了趙國的密報回到琉璃國,我一定要和少主痛飲三大缸。”
鄔夏看著繪制了三年還是大片的空白的趙國地圖,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宮里張燈結(jié)彩,即使沒有正式的晚宴,還是無法阻擋妃嬪們過節(jié)的熱切期盼。
鶴梅將用來喜蛛應(yīng)巧的蜘蛛裝到小匣子里,遞給了林芷雅一個眼神:“娘娘放心吧,奴婢不會出紕漏的?!?br/>
林芷雅信了,溫婉的笑起來,“等我乞到巧了,就把你提成一等宮女?!?br/>
鶴梅振奮,圓乎乎的臉上容光煥發(fā)。
主仆二人在軒竹殿等到天黑,月亮升到柳梢頭時,元采女等人就登門了,齊齊的涌進(jìn)軒竹殿里準(zhǔn)備一起乞巧。
二……四……六八十,林芷雅數(shù)了數(shù),有十七個妃嬪。
妃嬪們紛紛尋找位置,待一坐好,不是晚宴也成了晚宴,看著眼前的一幕,林芷雅忽然覺得自己是多此一舉的。
穿針乞巧開始,妃嬪們開始對著月亮穿線。線是五彩線,針是九頭針,費(fèi)解一切心思,只為了乞巧到一顆靈動的心和一雙巧手。
林芷雅覺得不對,因為乞到巧的,本身就已經(jīng)有一雙巧手了。
像是她這樣的,應(yīng)該給她一雙巧手吧?但她出來沒乞到巧。
馬采女確實(shí)很快,林芷雅剛穿到一半,就發(fā)現(xiàn)馬采女已經(jīng)穿完了,正在斗志昂揚(yáng)的左看右看尋找對手。
她沒有對手……連元采女都慢悠悠的完成了,這一項穿針乞巧,馬采女得巧了。
有人竊竊私語。
“馬采女竟然比婉嬪娘娘還要快,她是想高婉嬪娘娘一頭嗎?”
“我聽說她是從鄉(xiāng)下被接來的,難怪那么想要出風(fēng)頭,真是不想活了,不知道天高地厚?!?br/>
林芷雅似笑非笑,“是誰在唱戲啊,我怎么聽不清楚啊,別那么小氣,讓大家都聽聽唄。”
“威嚴(yán)值+10。”
林芷雅要走進(jìn)點(diǎn)看看馬采女穿的針,沒想到迎面喝了一口冷風(fēng),難受的咳嗽起來。
這時候她正停在元采女身邊,元采女慌忙的把自己的茶水遞過來,“還沒動過,您壓壓咳嗽?!?br/>
林芷雅咳的眼淚都出來了,端著水正要往嘴里送,模糊的看見茶杯里有一根針。
一根針,差一點(diǎn)就被林芷雅喝進(jìn)了嗓子里。
林芷雅驚悚,茶杯被她扔出去砸碎了,很清晰的看見碎掉的瓷片旁邊躺著的那根針。
鶴梅尖叫一聲撲了上來:“娘娘!誰要害我們娘娘!”
林芷雅被她撲的晃動了幾下,勉強(qiáng)恢復(fù)了冷靜,而在坐的妃嬪們都已經(jīng)傻了,鴉雀無聲。
元采女哭泣:“娘娘,不是我啊,我怎么會要害您呢,我一直感激您,一定是不小心落到里面的。”
林芷雅細(xì)細(xì)打量她的表情,她感情上不相信是元采女,元采女沒有理由做這種事情,更何況放自己杯子里,也太蠢了。
鶴梅大叫:“誰知道你是什么心思,皇上審問一番就知道是不是你了,娘娘,將她關(guān)押起來吧?!?br/>
馬采女弱弱的說:“我也覺得不會是元采女,元采女沒有這個膽子的?!?br/>
有人質(zhì)問:“那你覺得是誰要害婉嬪娘娘,還有誰會想害婉嬪娘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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