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打死。”楚九兒拍開他的手,“別摸著我腰,當心我喊非禮了。”
“嘖嘖。”南宮煜松開手,“野丫頭,也就是本世子現(xiàn)在稀罕你,要本世子哪天煩你了,你看本世子打不打死你?!?br/>
楚九兒扔給他一個白眼,看了一眼已經(jīng)被擒住了的幾個黑衣人,跛著腳走到安未平身邊,話還沒出口,眼圈先紅了,“父親,九兒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
“若不是煜世子遣人通知為父你被人帶走了,為父也不知道,你應當好好感謝煜世子?!卑参雌叫牢康溃骸安贿^為父若是沒來,也看不到九兒臨死不懼的骨氣,不愧是為父的好九兒!”
楚九兒的臉紅了紅,低下頭似乎有些害羞不好意思。扭捏了好一會兒,她才紅著眼睛抬頭,道:“父親,九兒可以抱抱你嗎,其實九兒很害怕,現(xiàn)在都在發(fā)抖。”
安未平作為父親,自然喜歡自家女兒的勇敢,但同樣他也享受自家女兒對于自己的依賴和孺慕。
他伸手將楚九兒抱進懷里,發(fā)現(xiàn)她瘦弱的身子真的在輕微的顫抖,一邊拍輕拍著她的后背安慰,一邊心想三姨娘把這個孩子教導的真好。
即便是他的親生女兒,但心中時刻記掛著安家,記掛著他這個父親,倒是比他的一些親生女兒顯得更加貼心一點。
“好了,九兒不怕,為父既答應你姨娘會護你周全,就不會讓你有事的?!卑参雌桨参康?。
“嗯。有父親在,九兒就不怕了。”楚九兒埋首在他的懷里點點頭,嘴角在他看不見的角落勾起一抹冷笑。
“相爺,所有蒙面人皆以拿下,聽憑相爺發(fā)落!”禁衛(wèi)隊長上前拱手回稟。
“好。全部帶回營地,嚴刑拷問,務必問出他們是受何人指使!”安未平沉著臉道:“本相倒要看看,是誰如此不將我安家放在眼里!”
“是!”禁衛(wèi)隊長領命,回身揮手,“全部帶回去!”
“父親,他們既是想殺九兒,九兒也想跟著一起審訊,可以嗎?”
“想第一時間知道是誰想殺你?”安未平含笑問道。
“嗯。”楚九兒點頭。
“好,你便跟為父一起審訊他們。只要審出幕后之后,為父定然替你做主。”安未平笑著揉了一下她的發(fā)頂,道:“來人,背四小姐回營地。”
“父親,不用了,我自己走。”楚九兒紅著小臉小聲道:“若是叫人看見別人背著我走,還當我們安家的姑娘多嬌氣不中用呢。我不想給父親丟臉,慢慢的走在隊伍后面就行。”
見她堅持,安未平也就沒有再勉強,“好九兒,但若是傷口裂開了定然要告訴為父,不能再逞強,知道嗎?”
“嗯,謝謝父親?!背艃盒Φ奶鹈拦郧傻妮p輕俯身一禮。
禁衛(wèi)押著黑衣蒙面人回營地,安未平走在中間,楚九兒跟在最后,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收斂,一張小臉面無表情的板著。
南宮煜慢悠悠的跟在楚九兒身邊,“野丫頭,本世子都快分不清你什么時候說的話是真的,什么時候說的話是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