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圍坐在一桌上吃晚飯,程飛還有種接受不良的感覺。
合著他來就是給老爺子出出氣,被吼一頓就過關(guān)了?而且還被留下吃飯,看這架勢晚上就直接住這邊了?這也太簡單了吧!他家要是也這么好過關(guān),他就是挨多少頓罵也行??!
古宅畢竟離市里遠,附近又是荒郊野嶺,大晚上開車回去實在不安全。最終糾結(jié)的程飛還是如愿住了下來,并且……和邵硯同一個房間。
傷員司然:“蕭大哥,程飛大哥今晚住這里嗎?”
蕭遲點點頭,把手里的藥遞到他面前,司然的臉瞬間皺成一團,表現(xiàn)了強烈的不愿意。蕭遲一動不動的看著他,一副他不接就一直舉著的架勢。
司然哭喪著臉接過來,張大嘴一口氣灌進去,然后猛烈的張嘴呼吸,恨不得把舌頭上的苦味都吹出去。
蕭遲失笑著往他嘴里塞了塊糖,才道:“時間太晚,開車再回市里浪費時間,還不安全,就住下了。不過探監(jiān)時間已過,你只能老老實實呆著?!?br/>
司然撇嘴:“你才被收監(jiān)?!?br/>
蕭遲揉了揉他的臉道:“好了,吃完糖就趕緊睡覺?!?br/>
“睡了好久,一點都不困?!彼救秽洁熘?,卻還是乖乖的被蕭遲扶著躺倒。
這一次傷的很重,替身的傷直接轉(zhuǎn)移到司然身上,臟腑被戾氣侵蝕,還有很重的外傷。饒是有廖寒備的藥,也要休養(yǎng)好久才能痊愈。司然自己也清楚,所以倒還算是配合。
司然果然是不困,一直到十一點多還精神的睜著眼睛在蕭遲懷里動來動去。
蕭遲瞇著眼把他亂動的腦袋卡住,“老實點!”
司然扁扁嘴,安靜了幾分鐘后,又開始亂動。蕭遲輕吸了口氣表示不滿,支起身子看他:“你就這么精神?”
“睡不著……”司然一雙眼睛水汪汪的,直直地盯著蕭遲。
“嗯……睡不著是吧?”蕭遲理解地點點頭,“那來做點能讓你睡著的事情好了!”
“蕭大哥……不要鬧!……哈哈……”司然被蕭遲逗弄的發(fā)癢,小幅度的躲閃著。蕭遲擔(dān)心他又扯到傷口,鬧了兩下就收手,把人攬進懷里溫柔的吻著。
結(jié)果這廂唇瓣剛剛接觸,就突然聽到了某種不和諧聲音……
“嘶……唔……啊……你輕點!……嗯……”
司然眨眨眼看蕭遲,蕭遲僵住……
房間隔音太差什么的好煩!
程飛你在媳婦娘家就這樣真的好嗎?邵硯你是不是忘了你師弟還是重傷,這樣真!的!好!嗎???
隔壁隱忍的聲音時不時失控變大,面面相俱的兩個人就這么呆滯的聽著活春宮發(fā)愣。
司然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動。但是他清晰的感覺到身上虛壓著他的蕭遲氣息漸漸重起來,眼神也越來越熱烈。
隔壁又是一聲有些失控的呼聲,蕭遲呼吸一滯,死死盯著司然。司然下意識推了推蕭遲,下一秒就被摟進懷里,頸側(cè)有濕熱的觸感慢慢滑動。
“?。∈挻蟾纭?br/>
軟軟的帶著點撒嬌的聲音讓蕭遲腦子一懵,下手也越發(fā)沒輕沒重起來。
許久之后……隔壁房間沒了聲音,蕭遲輕輕抖了一下,才放松了一點攬著司然的手。
兩人的呼吸都有點急促,司然更是連看都不敢看蕭遲。
蕭遲笑了笑,取了紙幫司然擦干凈手,笑瞇瞇地吻了吻懷里小孩的發(fā)頂。
溫存之際,房門突然透出一個虛影,慢慢凝形。巴掌大的小身子晃晃悠悠飄到司然身上,臉上還帶著明顯的紅暈,小眼神亮晶晶的,看起來格外興奮。
蕭遲瞪眼看著幽翼,滿臉不爽。司然伸手拎起來他,問道:“幽翼……你怎么了?”
幽翼恍惚地看了司然一眼,露出一抹神秘而猥瑣的笑容:“好……激……烈……”
蕭遲:……
司然:……
幽翼:嗷??!壞狐貍你放開我!主人救我?。?!
廖寒出現(xiàn)在門外,對著蕭遲鞠躬:“打擾蕭先生了,幽翼交給我吧?!?br/>
幽翼:“嗷嗷嗷……我錯了?。?!”
蕭遲:這種親熱的時候隨時會被圍觀的感覺好沒安全感!
第二天一早,邵硯和程飛準時出現(xiàn)在飯桌邊。桌邊的廖青和蕭遲頂著四個黑眼圈,滿臉怨氣地瞪著他們。
程飛:“你們這是……”
蕭遲含蓄地表達:“你們……下次可以小點聲……”天知道他好不容易把司然哄睡著了,這倆人又開始了。抱著媳婦聽著別人嗯嗯啊啊簡直痛苦好嗎!他媳婦傷好了他就該不行了!
廖青:“你們!吃完!馬上!走!”
程飛、邵硯:……
于是兩人幾乎以戰(zhàn)斗速度解決完早飯,匆匆逃離了古宅。
嚶……生理需要還不被允許,你們就是嫉妒!
送走了程飛和邵硯,廖青剛準備再去補個眠,就被廖寒通知自家兩個師弟已經(jīng)在來古宅的路上。
廖青:……你們兩個在國外好好的野鴛鴦不做回來湊什么熱鬧!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老人家睡眠不足對身體很不好的!
在廖青一片陰云環(huán)繞的怨氣中,司然的兩位師叔——徐天南,邊修月大喇喇進了門。并且,是,空手。
廖青臉上的陰沉更重了……
邊修月坐下就連忙沖著蕭遲道:“哎哎哎,你就是小然然的男朋友?不錯不錯,一表人才,一看就是個精英!”如果不是徐天南死死拉住,大概就直接沖上去了。
蕭遲驚恐地看著那個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一片溫和的中年男人一副隨時要撲上來的架勢,隱晦地往廖青身邊移了幾寸。
徐天南動作利落的伸手一鎖,將邊修月扣在身邊,對著蕭遲點點頭,隨后對廖青道:“師兄?!?br/>
廖青從鼻子里哼了一聲,“你們回來干嘛?”
邊修月眼睛一亮,“當(dāng)然是來看徒侄媳婦!師兄你造嗎!一聽說然然有了男人,我們就趕緊回來了,簡直不能更期待!”
徐天南看著廖青都快印堂發(fā)黑的臉,趕忙打斷了邊修月的話:“許久沒有回國,我們來看看師兄。然然也問了一些關(guān)于魂靈的事情,所以來看看有沒有幫得上忙的?!?br/>
邊修月被徐天南扣著動不了,只能嘟囔著說:“明明你還很期待……裝什么正經(jīng)?!?br/>
廖青又哼了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兩個想什么。他就是然然的男朋友,蕭家的小輩。”
徐天南皺了皺眉,嚴肅的臉看起來更加嚴厲:“蕭家?”
蕭遲微笑:“師叔好,晚輩蕭遲?!?br/>
廖青抱手,滿臉驕傲:“蕭家這幾百年來唯一一個繼承了麒麟血脈的后輩。”
鬧騰地邊修月突然一僵,“麒麟血脈?”
徐天南迅速出手,迅雷不及掩耳把撲了一半的邊修月再度鎖住。
邊修月:“徐天南你放手!讓我看看!麒麟血脈哎??!”
蕭遲:……
然然……你們師門都是什么奇葩物種……
徐天南微帶歉意地看著蕭遲:“別見怪,修月比較喜歡研究新奇的東西?!?br/>
蕭遲:……所以我是東西?
幾人又閑聊了一會,才提到司然受傷的事情。徐天南皺了皺眉:“然然受傷了?”
廖寒躬身道:“回二老爺,小少爺已無大礙,只是被魂怪所傷。”
“魂怪?”徐天南一怔:“這種東西不是早就滅絕了么?”
蕭遲道:“師父的確說這種東西已經(jīng)滅絕。但是我們當(dāng)日是遇到七只強大的厲魂,直接合體而成,只能勉強稱之為魂怪?!?br/>
邊修月雙眼放光:“有沒有抓回來?可以讓我看看嗎?”
蕭遲、廖青、徐天南:……
司然睡的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腦子還沒回來,就看到自己眼前有一雙亮晶晶,充滿了欣喜和激動的眼睛。
在司然喊出聲的一瞬間,那雙眼睛離開了眼前,同時司然被蕭遲摟進懷里。
司然定了定神,才看過去:“二師叔,小師叔?”
邊修月從徐天南懷里掙扎出去,欣喜地看著司然:“然然然然,你有沒有想我??!”
司然干笑一聲,沒答話。
徐天南瞪了邊修月一眼,“你都十幾年沒見然然了,沒忘了你就不錯。”
邊修月一臉受傷的低落了一瞬間,下一秒又興奮起來:“然然,小師叔給你帶了禮物哦!”
司然頓時埋進蕭遲懷里:“我不要!”
童年陰影什么的真是要不得!
邊修月再次一臉受傷。
徐天南扯了扯嘴角小小的笑了一下:“這次的禮物是我監(jiān)督的,放心?!?br/>
司然這才小心翼翼地看向邊修月:“小師叔……那……是什么禮物……”
邊修月一臉燦爛:“是小師叔親手給你選的鬼使備選哦!”
一屋子人看著床邊那個被開胸的金發(fā)碧眼外國鬼魂,滿室寂靜……
司然:……他就知道?。?br/>
徐天南:說好的不是這個的!你是怎么帶他來的!
邊修月依舊星星眼。
剛剛被廖寒解了禁放出來的幽翼飄到房間,看到那個一臉僵硬站在床邊的外國鬼魂,頓時大喝一聲:“何方妖孽!”
眾人:……
蕭遲:……幽翼,你昨晚被關(guān)在書房是看西游記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