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鷹不泊不由得揉了揉眼睛。有些瞠目結(jié)舌,不敢相信。
那小濺原本只是和他有些相似的面孔,此時在看,除了那一頭漂亮的金色頭發(fā)外,面貌居然有了九成相似。
“我靠,這以后還怎么出去見人!不知道的人都會以為這家伙是我和國外某個女人的私生子呢!”鷹不泊有些頭疼,不由的揉了揉眉頭。
“喂,你怎么了?”小濺看著皺眉的鷹不泊有些不解。隨口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只不過那聲音好似回到了孩童咿呀學(xué)語的時候,所發(fā)出的聲音稚嫩無比,這一下就連他自己也嚇得不輕。
“咳咳!”鷹不泊咳嗽了兩聲,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小濺,然后指著地面上的冰層示意他自己看。
“額!”小濺不知所以,賊溜溜的小眼轉(zhuǎn)動著,朝地面上的冰層看去。沒想到,這一看還真讓他看到了什么東西。
“哇哦!”小濺大叫一聲,雙眼透過冰層死死的盯著在地面上鑲嵌著的一塊半月形的碎片尖叫了起來。
“這家伙究竟看到了什么?即使發(fā)現(xiàn)容貌和我相似,也不應(yīng)該有這樣的反應(yīng)??!”鷹不泊皺眉中,將目光移向了,小賤實現(xiàn)鎖定的地方。
“這是……”就在鷹不泊視線觸及的一刻,他整個人不由的一愣,瞳孔不斷的放大,一塊半月形的藍色碎片,映入眼簾。
那碎片很美麗,甚至可以說有些蠱惑人心。材質(zhì)宛若翡翠般,其上流動著一條條美麗的藍色星河。看上去讓人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這碎片鑲嵌在地面上的一個凹槽中。在它的四周有無數(shù)繁復(fù)紛雜的紋路,這些紋路向兩邊延伸,不知匯聚在什么地方。
鷹不泊順著這些紋路看去。,他們最終匯聚向樹木所在的地方,和其他方向匯聚而來的紋路互相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古怪的圖案。
“莫非此處在很早之前是一個祭壇!”看著眼前的景象鷹不泊目錄思索。
“那么那藍色的碎片,此地不應(yīng)該只是一片?;蛟S還有其他幾片的存在!”鷹不泊心臟急劇跳動。雙眼火熱中深吸口氣。對于那冰藍色的碎片,他十分在意,在想著可以帶走的可能。當(dāng)下似抓到了什么,也不管是否正確,當(dāng)下從樹枝上一躍而下,向著其他紋路延伸而來的方向追尋而去。
鷹不泊還沒有走遠,樹上的小濺也一躍而下,不過他并沒有沖著鷹不泊的方向走去。而是來到先前看到那冰藍色碎片冰層的上方,肉乎乎的小手不知道拿著什么,開始在冰層上方敲敲打打起來。
鷹不泊沒有管小濺碎冰取物的行動,快速的順著紋路尋找著。忽然的,他的眼前一亮,在面前冰層下的地面上,同樣的出現(xiàn)了一個冰藍色的碎片。
“果然是這樣!這,冰藍色的碎片,還有其他部分存在于此的。若是所有的碎片組合,則應(yīng)該形成一個整體!”鷹不泊精神大震,并沒有在此地過多的停留。這次他的身影很快,沒用多大的功夫,就將其他幾個方向的冰藍色碎片全部找出。加上那小濺最先發(fā)現(xiàn)的一處,一共發(fā)現(xiàn)了六個位置的冰層下面存在了冰藍色的碎片。
此刻,他腦海中回想著所見的六個碎片的樣子,在腦中將它們組合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冰藍色的石鐲的畫面。
“我……起,我……起!”鷹不泊走近,小濺正憋的滿臉通紅,兩只小手抓住那冰藍色的碎片,使勁的向外拽著,只不過任他如何用力,那碎片竟然紋絲不動。
“??!你來了??!你看這里有點冷,我做做運動?。 毙R發(fā)現(xiàn)了鷹不泊的臨近,趕忙收斂呼吸,雙手迅速的從碎片那里抽離,隨意的打出幾個動作。同時心里暗暗嘀咕著,完了完了,剛剛的事情,他肯定看到了!這什么破東西,竟然這么沉重。最后自己沒得到不說,還讓自己丟了臉。
“噢”看著小賤的樣子,鷹不泊暗中腹誹,這家伙太能裝了,可卻沒有一次能裝的像樣的。
鷹不泊探出了雙手,握住了冰藍色的碎片,向上提去。
忽然了他的雙臂一沉,一股如山岳般沉重的力量,從手掌上的碎片傳來。死命的拉扯著他的手掌。使得他皮膚上的血管都暴露了出來。
“吼!”鷹不泊大吼一聲,將萬古一劍決的能量灌注全身。雙手最終還是將那冰藍色的碎片拽了起來。
“居然這么重!單單這一片冰藍色的碎片,怕是就有上萬斤了?!柄棽徊窗祰@一聲,此刻他身處枷鎖境第三層,雙臂本身的力量就足有萬斤,加之又動用了萬古一劍決,這才勉強的將這,冰藍色的碎取了出來。
“轟隆隆!”巨大的響聲隨著冰藍色碎片的取出,爆發(fā)了出來,冰封著地底世界漫長歲月的古老寒冰,紛紛碎裂,快速的從其先前附著的物體上脫落而下,化作了一片又一片得冰晶。在這世間,不知過了多久之后!地底世界首次的,將自己的全貌,豪不保留的展現(xiàn)在了世人的眼前。
與此同時,在這巨大的聲響中。二人沒有注意道。那樹木中的青銅棺槨的棺蓋上,那閉合的九只眼球,有三只略微的睜開了一道微弱的縫隙。
“哇哦!”看著漫天飛舞的冰藍色碎屑,小濺高呼著,手舞足蹈,眼前的景象簡直太壯麗了。那些飛舞的冰屑,就好似化作了一條條幽靜的藍色溪流,將地底世界的天與地相接,在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眼前所能見到的唯一,就是那飄動的美麗而幽靜的藍色。
目光所及,鷹不泊的身軀也輕微的震動,深深地吐出一口氣,沉默的欣賞了片刻后。鷹不泊又繼續(xù)行動,將其他幾處的碎片取出,匯集的擺在一處地面上。
“嗖,咔咔!”就在他將那最后一塊冰藍色的碎片取出,并帶到近前時,所有的碎片竟然自行的在空中會合在了一起。
散發(fā)出柔和的藍光,碎片們快速地組合著,當(dāng)藍光光散盡后,一只古樸的藍色石鐲靜靜的懸浮在那里,原本外散的冰藍色光芒,猶如內(nèi)斂一般,依附在石鐲上,化作一條條星光璀璨的河流。
然而事情還沒有結(jié)束,就在這石鐲出現(xiàn)的一刻,在四周巖壁內(nèi)的魂魄們齊齊發(fā)出了咆哮,只不過這咆哮沒有聲音傳出,可卻可以看到咆哮的魂魄,臉上露出的欣慰,和期待之色。
在這密密麻麻無盡的魂魄之內(nèi),存在了一龐大無比的魂,那魂魄白發(fā)蒼蒼臉上盡顯老態(tài),可此刻臉上卻滿是欣慰的神色。對著石鐲打出一套印決,然后將手指向了鷹不泊所立之地。緊接著,還沒,等鷹不泊反應(yīng),那石鐲化作了一道藍光,瞬間套在了鷹不泊左手手腕之上。
那龐大的魂魄在看到這一幕之后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口中最后不知嘀咕了一句什么,然后那龐大魂魄的身軀,就這樣靜靜地消散了。
巖壁內(nèi)密密麻麻的魂魄,發(fā)出了無聲的哀鳴,和沖天的恨意。
“咯噔!”就在那石鐲套在他左手手腕上的一刻,他的內(nèi)心不由的漏跳了一拍,額頭上則是瞬間冒出了冷汗。在他身旁的小濺則是被突如其來的情況嚇身軀一個趔趄,向后倒退出七八米的距離。
“怎……怎么樣?你沒事吧?”等了片刻,小濺見鷹不泊沒有動作,才壯起膽子問了一句。
“應(yīng)該……沒事……”鷹不泊這才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他試著褪下那石鐲,可那石鐲卻牢牢的固定在那里,無法取下。
站在遠處的小濺忽然雙眼一亮,似想到了什么。臉上露出高深莫測的表情。
“怎么樣,這玩意重不重?”小濺賊嘻嘻的問到,在他看來先前那冰藍色碎片都那么重,這碎片形成的石鐲應(yīng)該更重才對。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鷹不泊此刻肯定是強忍著,為了不在自己的面前丟了面子。說不定自己就能找回之前的面子。
“一點都不沉,奇怪了!”鷹不泊揮舞著手臂,感覺不到有絲毫的沉重感,可他先前感覺碎片時明明很承重啊。
“真的?那你放松的把手放在我手上,我試試?”小濺有些不相信,走到了近前,伸出手掌。
聞言鷹不泊照做,可是接下來所發(fā)生的事情卻并非他所想像那樣。
他按著小賤所說,將揮舞的胳膊放松從高處落下,將石鐲觸碰手掌,那石鐲剛一碰到小濺的手掌,小濺就好似遭到大力打擊一般,整個人砰的一聲壓趴在了地上,好半天才緩了過來。
“我靠!這簡直,太犀利了?!柄棽徊凑痼@,又找了一些東西實驗。他得出了結(jié)論,這石鐲只是對于他沒有絲毫重量,可若是打在別的地方上,卻可以造成令人難以置信的傷害。
“唔!”小濺灰頭土臉從地上爬了起來,有些生氣,他覺得鷹不泊欺騙了他,傷害了他幼小的心靈。
“哼哼”他嘟著小嘴抗議??聪嘌b著血玉果的口袋,向鷹不泊勒索。
最終鷹不泊妥協(xié),在交出了一些血玉果后,才賭上了小濺的嘴。
最后鷹不泊背著裝著血玉果的口袋和小濺來穿過部落,來到了那龐大石碑前,從口袋中掏出幾個血玉果放在地上,對著石碑又是深深一拜,這一拜許久,鷹不泊才起身。
“回家嘍!”二人轉(zhuǎn)身離去,身影從這里漸行漸遠。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