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rèn)為你是誰呀?你可以隨便欺負(fù)溫雅,但不能欺負(fù)全世界的人!”
女經(jīng)理一臉怒容,溫雅愛了那么多年,也等了他那么多年,最后依然是一場空。
因為仇恨,因為報復(fù),沒有得逞,反而害了自己。
先是嫁給龔長明,沒有幾天就做了寡婦,現(xiàn)在嫁給葉孤云,剛懷孕他就被抓進(jìn)去。
今天還見了她,比之前憔悴了許多。
“溫雅跟他的事,輪不到你在這里評判!”
楚韻聽懂了她的話,這個女人是溫雅的朋友,不然不會用這種口氣,用這種語氣跟葉顧南說話。
“你不要激動,把監(jiān)控視頻調(diào)出來,然后再確定,是誰在欺負(fù)誰?”
“對,監(jiān)控不會撒謊!”
聽了楚韻和葉顧南的話,卷發(fā)女人心里有些動搖。
兩分鐘后,保安隊長走過來,冷冷的看著吳梅,“是你栽贓陷害,手背上的傷是你自己弄的,至于酒錢你按照原價賠償?!?br/>
吳梅尷尬的低下了頭,忘記這里有監(jiān)控器,真是丟人死了。
沒有想到葉顧南也來了,說不定他早就跟保安打過招呼。
卷發(fā)女人指著吳梅的鼻子,“你這個人是怎么回事?即使兒子不是親兒子,你也不你能這樣陷害他媳婦,那些酒錢我要打兩年工,即使你們是有錢人,也不能做這種損人損己的事,還要犧牲自己的手!”
女人看了一眼手機(jī),急匆匆的走了,臨走丟下一句話,“明天還要上班,我也不跟你廢話了?!?br/>
“我們可以走了嗎?”
楚韻也不想過分為難他們,后面的事該怎么處理,他們自己看著辦。
“你們可以走了!”
女經(jīng)理沒有理睬,保安隊長討好的看向葉顧南。
“大媽,不要忘記,爸還在醫(yī)院!”
路過吳梅身邊的時候,楚韻也撂了一句話。
而葉顧南就當(dāng)她不存在,摟著楚韻的香肩往外走。
保安趕緊追出去,把楚韻買的東西遞給她。
“我還沒給錢呢?”
楚韻本來想重新找一家超市,沒想到保安給送過來,算是一個識趣的人。
“不用給錢,剛才讓您受到驚嚇,算是對您的補償!”
保安再次看了葉顧南一眼,然后把溫暖的笑容留給楚韻。
“那我就不客氣了!”
楚韻不是想占便宜,剛才差點就砸到她。
保安還想說什么,葉顧南從楚韻手里接過購物袋拉著她的手就走。
“先把東西送到醫(yī)院,一會兒還要做事?!?br/>
“你辛苦了!”
楚韻這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話,接二連三出事,都還沒緩口氣,可能最讓他頭疼的是公司的事?!澳阋切奶畚?,我就不好辛苦!”
葉顧南不忘調(diào)侃,他已經(jīng)確定自己的心聲,認(rèn)定了這個女人,
“我這是為你不平!”
楚韻躲開那炙熱的目光,臉上微微發(fā)燙,最近老是調(diào)侃她。
“是嗎?”
葉顧南嘴角勾起一抹自嘲,明明不喜歡于浩,為何不接受他?難道有喜歡的男人?
可是,沒有見她跟誰接觸過!
之前接觸最多的就是于浩,他們現(xiàn)在見面的時候不多,楚韻好像在可以回避。
到了醫(yī)院門口,葉顧南沒有下車。
“你不去?”
“你這個兒媳去一樣,看護(hù)已經(jīng)來了,她姓李,你回頭再叮囑一下。”
“知道了。”
楚韻心里在嘀咕,明明關(guān)心人家,卻不愿意去面對。
葉飛睜著眼睛想著心思,看到是楚韻來了,他臉上露出了少許笑容。
“辛苦了!”
“爸,一家人不要客氣!”
楚韻笑嘻嘻的看著葉飛,“您一定要保重身體,早點出院!”
“我會的,你見過顧南嗎?”
葉飛不確定他們是不是在一起,畢竟是兩口子,曾經(jīng)相信吳梅的話,懷疑他們是假夫妻,看來是自己誤會。
在吳梅今天撒潑的時候,葉飛覺得她過去的那些話都是假的,那是在挑撥他們的關(guān)系。
但是有一件事是真的,那就是葉孤云是他兒子,不管怎么樣,應(yīng)該把他救出來。
“他,他回公司了?!?br/>
“哦!”
葉飛認(rèn)真的瞅著楚韻,“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您說!”
“不管葉孤云做過什么,他都是顧南的大哥?!?br/>
“是的!”
楚韻好像明白他接下來要說什么,一定是跟葉孤云的事有關(guān)系。
“我希望你在顧南面前幫孤云說好話,找他借點錢把孤云保釋出來,我手里只有一百萬。”
“你們是因為這個打架?”
楚韻再傻也能猜到,一定是跟這個有關(guān)系。
“是,她是一個急性子,人并不壞?!?br/>
“您的話我會傳到,至于錢的事可能沒希望?!?br/>
楚韻也是很郁悶,不是想破壞他們夫妻的關(guān)系,吳梅都那么對待她,還在處處為她說話。
有時覺得葉飛有問題,不管是葉孤云,或者是吳梅,都是被他慣壞的。
事到如今,不是怎么把葉孤云撈出來,而是認(rèn)真反思,他到底錯在哪里,怎么挽救他。
可葉飛只想著怎么讓葉孤云離開那里。
“為什么?你都沒說,怎么知道?說不定他聽你的話?!?br/>
葉飛不再質(zhì)疑他們的感情,覺得葉顧南在乎楚韻,只是不會表達(dá),他平時就不愛跟人溝通。
如果不是喜歡她,早就把人趕走。
在他的字典里,沒有憐香惜玉這個詞,溫雅之前對他那么好,也沒曾感動他。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楚韻郁悶得不行,葉飛一定是跟葉顧南說過,可能被拒絕。
有一件事可以肯定,葉飛不知道公司的事,葉顧南并沒有跟他說清楚。
否則,也不會跟她這樣說。
偶爾覺得葉顧南很好,老爺子的事沒說,公司的事也沒說。
作為一個兒,看似冷冰冰,其實內(nèi)心還是很熱,不想讓父親傷心難過。
楚韻正準(zhǔn)備離開,看護(hù)笑嘻嘻的走進(jìn)來,“你就是溫雅小姐吧?”
“誰說我是溫雅小姐?”
“你是葉家媳婦,誰不知道呢?”
看護(hù)緊盯著楚韻,“您好漂亮,難怪葉大少爺愿意為你做那么多事?”
“什么事?”
楚韻莫名的盯著看護(hù),竟然把她當(dāng)溫雅,在大家心中溫雅才是葉家兒媳。
而自己本來什么都不是,她只是葉顧南名譽上的妻子,看護(hù)不知道很正常,但她的話聽起來不正常。
看護(hù)驚訝的看著楚韻,問道,“你不知道?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