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居然美得如此不講道理,還不許人嫉妒?”在心里自我安慰了一番,才把那酸酸的嫉妒壓了下去。
不過這還沒完,更加沒有天理的是,絕色公子身邊還站著一個穿著小廝服的少年,居然也是俊俏得不行,同樣把林一點給比了下去。
這就有點讓他叔叔能忍,嬸嬸不能忍了。
二人正望著林一點一臉微笑,只是那小廝看著林一點一身怪異的打扮,一副想笑不敢笑的表情,小臉憋的通紅。
林一點自然知道如此表情的原因,見他憋的實在難受,自己反倒先是不忍了:“想笑就笑吧,別把自己憋的壞了。不過這是藝術(shù)家的氣質(zhì),其實也沒什么好笑的。”
說著的時候,還很是風(fēng)騷的用手撫著額頭,甩了一下那頭飄逸的及肩長發(fā)。
俊俏小廝看到這些,已是毫無顧忌的咯咯笑出聲來。到了后面笑得肚子都有些疼了,用手撫摸著彎腰蹲了下來,還是兀自笑個不聽。
她聲音清脆,林一點越聽越像是一個女人,腦子里頓時就想起,在各種小說,影視作品中無數(shù)出現(xiàn)過老掉牙的狗血橋段——女扮男裝。要知道在那些作品中男主都他娘的是睜眼瞎加傻貨,那么明顯的打扮都看不出來。他可不想當(dāng)那樣的睜眼瞎加傻貨。
他連忙仔細觀察了起來,可是任憑他怎么瞪眼看、瞇眼看、揉揉眼再看,都只看到一個事實。二人的胸部,比他還要平上不少,如果真是女人的話,那兩團又能藏到哪里?而且,二人脖子處的喉結(jié)雖小,但絕對是有的。
“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痹诖_定眼前二人是男人的事實后,看著笑個沒夠的小廝,林一點順嘴就把唐解元的《桃花庵歌》直接給借鑒了過來。
“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林一點話音才落,那絕色公子就一臉陶醉的重復(fù)了一遍。
“真是太美了,公子高才,如此迷人的句子張口即來,實在讓人欽佩?!苯^色公子說的時候,雙眼閃爍著迷離的星星,一眨不眨的看著林一點。
不要眼睛看林一點都知道,那就是迷妹見到偶像時的標(biāo)準(zhǔn)表情。
林一點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這絕色公子的臉上??粗前桌锿讣t與眾不同,又吹彈可破晶瑩如玉的臉龐,甚是引人遐想。
林一點暗暗吞了口口水,乖乖不得了,“老子純直男,泡過的黃白黑各色美妞無數(shù),怎么會折在異界一個男子身上?天理?。∧阍谀睦??”
絕色公子渾沒在意林一點也正拿眼,直勾勾的盯著她,已經(jīng)徹底花癡了。
“不是吧!這就迷妹了……哦,不……是迷帥哥了?也太夸張了點吧。莫非碰到了傳說中的文藝青年?”
“你這小子,看什么看?哪有你這樣一直盯著人家看的,懂不懂禮貌?!本驮谶@時,那小廝終于不再發(fā)笑了,瞪著一雙好看的眼睛,作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對著林一點說道。
她這一聲同時震醒了,林一點和那絕色公子。
這一次,林一點是徹底怒了,當(dāng)然他是對自己怒,不是對那美麗的主仆二人。一個純真男,對著一個男人看得迷糊了眼,情何以堪。
他感覺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太危險了。兩世為人,無論是哪個細胞,他都對變“彎”提不起興趣。
帶著滿滿的厭惡和嫌棄的表情,逃也似的就向外走去。
“公子、公子……”絕色公子,見到林一點的表情和動作,很是納罕,連忙出聲叫道。
一連好幾聲之后,直到林一點感覺雙方之間的距離在安全線之上,才停下了腳步,開口說道:“不知公子叫在下有何指教?!?br/>
就這么一句話的時間,他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到底該往哪里看。
世間的種種,有時候看起來非常無厘頭,其實卻有著很多很多的必然性。這兩個跨越了種族的男女,第一次見面就是如此。
兩人之間特殊的荷爾蒙,已經(jīng)讓他們彼此之間有了特殊的反應(yīng)。卻種種陰差陽錯之下,本來應(yīng)該能夠輕松看穿的套路,卻是讓他們給弄的奇奇怪怪的。
“方才聞聽公子所吟兩句佳句,應(yīng)該都只是一部分吧!卻已是讓人感覺耳目一新,為之神迷,不知可否請公子通述全篇,讓在下一飽耳福?”絕色公子說著,用滿是希翼的眼神看著林一點。
果然,原來這個世界也有文藝青年。對于這個世界來說,這絕對是奇葩至極的生物。
林一點明白了,高深一笑,嘴上卻鬼使神差的說道:“佳句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剛剛那兩句都是偶然有感而發(fā),想要做出一篇美妙的文章估計還需些時日推敲?!?br/>
把妹無數(shù)的藝術(shù)家大設(shè)計師,習(xí)慣性的就用上了撩妹技——吊胃口。
不過話才說完,心里又是陣陣后悔。原來是反應(yīng)過來了,眼前的絕色不是妹子。頓時感覺好像受到了一萬點的重?fù)簟?br/>
絕色公子聽了林一點的話,沒有難過絲毫難過的表情,只是有那么一絲失望,更多的卻是一副佩服神情,對林一點一躬道:“公子出口成章,果然高人風(fēng)范,妙手偶得之,推敲精辟而不失優(yōu)美!在下受教了。”
這個世界文風(fēng)不振,沒有像地球上,那樣成體系。詩詞文章都沒有個相對準(zhǔn)確的定義,更沒有對文體結(jié)構(gòu)有什么說法。
對于這個修煉為主流文明的世界,文學(xué)絕對是冷門知識。絕色公子的鑒賞能力已算不錯了。
林一點在心底暗暗的警醒自己,別被眼前的男子給迷糊眼里,還是忍不住故作矜持的謙虛道:“過獎,過獎,豈敢,豈敢,慚愧,慚愧?!?br/>
旁邊那俊俏小廝,似乎很喜歡笑。聽著林一點有些語無倫次的話語,沒忍住又是“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只是此刻絕色公子對林一點的態(tài)度已然大大不同,對于自己小廝的突然的發(fā)笑很是不滿,怒瞪了一眼,小廝臉色一緊,不但笑聲沒了,連本來想說什么也給憋了回去。
“公子之言行,濁世而獨立,與那滿地爬行之粗鄙武夫,卻是不同?!苯^色公子目光注視著天闕樓下,行色匆匆的各族修煉者,一臉的鄙夷,“除了修煉還是修煉,整日打打殺殺個沒完,毫無情趣可言!”
聽了絕色公子的話,林一點目的口呆。真的很想問一句:你也是地球穿越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