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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色人妻 當季憶坐上的

    當季憶坐上Ducati1199s的后座,陳慶之遞上頭盔,自己再戴上,從而一騎絕塵。

    由近及遠的引擎轟鳴仍然在復旦前的紅綠燈口遲遲縈繞,大多學生沉浸在與他們并無關聯(lián)的羨慕中久久難以介懷。

    陳慶之一路行駛并不快,比之他獨自駕駛要慢上幾倍,約莫保持30~40馬的速度,而這速度在擁擠的五角場內卻算不慢的速度了,好在Ducati1199s勝在小巧自如,輕松加速就能在諸多轎車中穿梭而過。偶爾有車主會不爽怒按一記喇叭,可瞧見那黃A牌照后又是心中一憋,收斂了繼續(xù)按喇叭的念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能玩輛重騎就在牌照上砸將近六位數(shù)的人,怎么都不是自己這上外地牌照開著十幾萬小車的人能去挑釁的。

    雖然陳慶之的身子單薄,但季憶的身板相較而言更是纖細,她雙手環(huán)繞陳慶之小腹,躲在那彎曲的背脊后頭,只感受到風聲在頭盔邊穿過,微閉著眼睛,輕輕呼吸,胸腔卻是暖洋洋。她早已習慣躲在陳慶之背后的感覺,安全,舒緩,并無負擔。

    在繞了五角場一小圈后,Ducati1199s最終停在大學路上。

    整條路上多是復旦抑或財經大學的學生,亦有一些附近辦公樓的白領。說是大學路,自然都是些年輕人的東西。這也是季憶前陣子帶他來的,只因這妮子在這找到個萬象書坊,是個小老板私營的小書店。是個幾乎沒什么利潤純粹愛書而開辦的小店,環(huán)境安靜舒服,又多是經銷些文哲古籍類的書籍,挺對季憶的胃口。而陳慶之被季憶領來了一次后,偶爾也會抽空來逛逛,三番五次便與那老板關系熟絡些,也喜歡老板的為人處事。而來大學路久了,周邊的環(huán)境自然也清楚,所以些許好吃好喝的也了然,這不就帶著季憶來到大學路85號的Uni+Bistro。是家主要經營西式簡餐的休閑餐廳,有戶外餐位,室內裝潢干凈大體,老板是個年輕人,養(yǎng)了條薩摩耶,與熟客打成一片,亦是一個經營著小店圖個樂呵的小富二代。主旨是交朋友,而更巧的是,這老板也好重騎一口,只是膽子小,光愛鉆研卻不敢駕馭,甚是可惜。

    坐在門口隨意翻閱雜志品著現(xiàn)磨咖啡的徐杰遠遠便聽見陳慶之那輛杜卡迪的咆哮,知道這個不時常出現(xiàn)的老客人來了,一張棱角分明挺適合拍偶像劇的臉龐露出些許笑容,收起雜志,輕輕摸了摸桌底下那條白色薩摩耶的腦袋就起身望向由遠及近的陳慶之,其身后是個動人又安靜的女生,見過幾次。說實在的,徐杰也挺羨慕陳慶之的,臉蛋如斯,此生已無追求,又有個讓人一看便能有好感的漂亮女朋友,夫復何求吶。

    “老樣子?”徐杰見陳慶之已經下車摘下頭盔,目光在Ducati1199s上停留了一瞬,先是開口笑道。

    陳慶之回饋一個微笑,點了點頭,而方才躲在陳慶之身后的季憶也站在他的身側,沖著徐杰微揚嘴角。幾次接觸,知曉徐杰是安徽蕪湖人,家人早年就到上海發(fā)展,拼搏幾年也算小半個成功人士,打小對他的教育方式算是放養(yǎng),無拘無束慣了,對他也無多大要求,倒是他自己也不算太不爭氣,正正經經的一本大學畢業(yè),前后在外企工作過半年一年,現(xiàn)在自己開家小餐廳權當娛樂,反正生活無憂,不惹禍便是最大福分了。

    徐杰得到陳慶之點頭的答案,便走進Uni+Bistro與服務生說了聲,然后又走進工作區(qū),打算親自給這對小情侶折騰兩杯現(xiàn)磨咖啡。

    那頭叫大頭的薩摩耶原本趴在地上百無聊賴,看見陳慶之便起身從桌底下鉆了出來,偌大的身軀朝陳慶之站立半撲而來,陳慶之微微屈膝握住大頭的兩只前掌,穩(wěn)住它的身形,任其吐著舌頭搖著尾巴。

    季憶就近挑了個座位坐下,因為不是中午飯點,又離下午茶時間稍有距離,此時Uni+Bistro只有寥寥的客人,倒也清閑。只是另一座的小情侶明顯注意到惹眼的陳慶之與季憶,目光還是會偶爾飄過來,帶著些許道不清的意味,許是羨慕,許是自嘲。

    約莫五分鐘,徐杰端著兩倍咖啡出來,陳慶之也放下大頭,任其獨自鉆回桌子地上。徑自與徐杰借了個位,走進Uni+Bistro的洗手間沖洗一下雙手。而徐杰將咖啡放置桌上,坐在季憶斜對面,繼續(xù)翻閱自己的雜志,并無主動找話的意思。

    季憶看在眼里,并無言語,只是從包里拿出一本漢語老師推薦的清朝野史隨意翻閱,此類書籍通常都與春色房情脫離不了干系,只是有些事例倒也不無追溯的意義。

    陳慶之走進Uni+Bistro時,瞧見靠洗手間位置有個穿著普通而身板卻甚是壯碩的漢子,雖只能瞧見背影,卻是能感受到這家伙的底子,并非常人,心下稍稍上心,爾后進入洗手間后給牧人圖打了個電話,輕聲問及他現(xiàn)在在哪,那頭回應說在Uni+Bistro斜對面的奶茶鋪和營業(yè)員聊天。陳慶之說讓他來Uni+Bistro里稍稍注意下靠洗手間位置的一個漢子,牧人圖馬上答應下來,隨后掛了電話。

    片刻后,等陳慶之走出Uni+Bistro后,牧人圖便與他擦身而過進入Uni+Bistro,仍舊風騷光頭的牧人圖胡亂點了個芝士蛋糕和一杯啤酒就挑了個靠窗位置坐下。

    陳慶之讓牧人圖保護季憶已有一個多月,季憶卻是一概不知,一來陳慶之不想讓她太過在意從而有些拘謹,二來也不想將自己的偏執(zhí)關心強加于季憶心上,怕這妮子會有芥蒂。

    坐至季憶邊上,徐杰善解人意起身領著大頭去遠些的位置坐下,只是說了句有空聊,小兩口先說些悄悄話。

    陳慶之露出罕見憨笑,季憶則沖徐杰微微吐了吐舌頭。

    約莫十分鐘,一份海鮮焗飯與一份意面上了餐桌,又過片刻烤肉拼盤與土豆泥也上了桌。二人細嚼慢咽,季憶將手中的野史遞給陳慶之看,由于是特地挑了個某皇帝房事腐敗,一夜點了好幾塊牌的段子給陳慶之,于是陳慶之稍稍瀏覽便報以羞愧臉色,這犢子這方面的神經發(fā)達程度與其武力值成反比,所以一臉惆悵模樣,看得季憶一陣偷樂。

    陳慶之心下憂傷,自己沒少在這種小黃段子上被季憶打擊,倒不是季憶這妮子多開放,實屬自己太過保守,有時他也想過自己總不能被任由著欺負,可每回想著主動進攻時,腦海都是一陣空白,半點邪惡念頭都冒不出來,真是好生無奈,怕是天生就沒那方面的天賦。最終仍是任季憶在精神上宰割。

    “八百這兩天一直逃課,總喜歡去旁聽宋老師的高數(shù)。惹得咱系里的幾個老師教授成天抱怨,盡拿八百當反面教材,倒是宋老師很喜歡八百,聽學長說是有次大三的概率論課里,高老師出了道難題,涉及東西方方面面,所以任是哪個得意門生都沒能上前答題,最后八百義無反顧上去,洋洋灑灑寫了一個黑板,雖然用了個笨法子花了多余的時間才把這道理給答出來,卻是讓高老師又悲又喜,悲于自己的得意門生不敢嘗試以往所學來答題,悲于八百不是自己的學生,喜于八百的聰明和坦率。只因那回看了高老師的答題后發(fā)覺自己確實有問題,自嘆不如并當場就說了句‘擦,我怎么那么蠢?!@小胖子,當真是不知道自己這一句話無意間諷刺了多少學長學姐噢。”季憶已經將海鮮焗飯吃完,嘴里含著一口土豆泥,卻沒咽下去,輕聲說著八百的趣事。

    陳慶之聽后也是會心一笑,回道:“他倒是沒和我說過,以前他從來沒接觸過數(shù)學,更別提大學的高數(shù)了,現(xiàn)在倒是把大三的科目都預習起來了,怪不容易的?!?br/>
    “一顆聰明的腦子羨煞了多少想好好讀書的辛苦孩子啊,我也是其中之一呢。”季憶輕聲抱怨,舉起右手微微握緊的小拳頭揮舞著。

    陳慶之裝傻充愣,只是回了句“啊”?

    季憶哼哼兩聲便伸出左手揪著陳慶之腰際的一塊肉,下手不輕,饒是陳慶之也是個會疼會哭的正常人,倒吸一口涼氣,給了個女俠饒命的目光,甚為可憐。

    罪魁禍首滿意地收了手,繼續(xù)消滅跟前的土豆泥。

    許是消磨了半杯咖啡的緣故,季憶起身走進Uni+Bistro洗手間。

    陳慶之見靠窗的牧人圖也起身了,心中便有些不放心,不知是預感還是潛意識害怕季憶出事,還是起身走進Uni+Bistro,剛入門,便看見先前坐于洗手間邊上的壯漢手中握著一根發(fā)簪,此刻已經下手插入牧人圖左肩之中,傷勢入骨。壯漢見陳慶之進來,臉色徐徐如常,振臂一拳打在牧人圖的腦門上,牧人圖抬手格擋,怎料壯漢拳力駭人,牧人圖身軀后仰摔倒進了洗手間門口。

    陳慶之提氣挺步,面色之中帶著些許憤怒,幾乎當著他面放了牧人圖的血,若不是自己先前留了心眼,怕現(xiàn)在倒在地上的就是季憶,而手無縛雞的季憶哪里能扛得住這漢子的一擊?越想越是惱怒,兩步如常人七八步,驟然踏步至壯漢跟前,后者似乎也沒料到陳慶之的身手這般詭異,連退兩步架拳而來。架拳姿勢古怪,而眼尖的陳慶之當下便知曉這是古泰拳,與現(xiàn)代泰拳不同,注重招式,與追求極度力量與速度的現(xiàn)代泰拳是兩種路數(shù)。顯然,前者更為難以應付。早該是銷聲匿跡不復存在的拳法,只是壯漢的一手徒手勢便將古泰拳的先手路數(shù)暴露出來。這也是陳慶之兒時聽及陳谷生說過的,老爺子那時只說這世上會古泰拳的也就兩個并非泰國的非洲人了。

    壯漢不給陳慶之絲毫細想的時間,卸下拳樁守勢,三官步起,掄拳、按耳、耍膝、回踢一氣呵成,一息間八拳兩肘三腳。陳慶之不清其套路,被迫防守,柳葉掌作守勢,三步馬穩(wěn)扎于地,饒是劣勢,卻不曾后退半步,招招穩(wěn)守,最為剛猛的回踢仍舊迎面以鳳眼眼拳轟出對上,反將壯漢打挫半米距離,身勢并不浩蕩,卻是氣勢如虹。

    包羅萬象古泰拳?我以詠春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