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掃過乾鶴,陳牧臉上輕笑。
“你放心,這一次我?guī)Щ氐臇|西,絕對能夠治愈城主。乾大人,你就將心放進肚子里吧?!?br/>
陳牧說了一句,對著乾鶴點點頭。
一副你放心有我的樣子,看的眾人失笑搖頭。
乾鶴心里是什么想法,他們比誰都清楚。
乾鶴心中暗罵。
面上卻不住的點頭,乾鶴臉上激動無比,連忙點點頭道:“那就好那就好?!?br/>
就在乾鶴話音剛落,旁邊一人便站了出來。
這人目光恭敬的掃過乾鶴,看向陳牧,質疑道:“雖然陳公子是這么說,不過有沒有用誰知道呢?”
“畢竟城主的身體本來就不好。萬一陳公子的東西沒用,再將城主本來就不好的身體吃出問題,那……呵呵。”
這人輕聲說著,對眾人一笑。
陳牧看著這人嘴角彎起。
掃了一眼這人,陳牧知道這人是乾鶴的人。
這人站出來質問,應該也是乾鶴的意思。
不過陳牧就是不知道,乾鶴是什么目的,派這人出來又想干什么?
此時,溫綸走了過來。
溫綸早就聽見這邊的動靜,不過涉及到了乾鶴,他也不想參與。
但現(xiàn)在兩人的話關系到城主,溫綸也坐不住了。
只聽溫綸看看乾鶴,看向那人,道:“別忘了,陳牧給城主開的藥方可是有用的?!?br/>
溫綸雖然看著那人,但誰都知道他這是在給乾鶴說。
而溫綸話音剛落,下方立刻有人說話。
下方另一人反駁道:“呵呵,溫會長怕是對這小子太過有信心了?!?br/>
“一門藥方,說不好他可能是隨處得來的。而且也只是起了一部分作用,并沒有治療好城主?!?br/>
這人笑著著,周圍不少人立刻出聲附和起來。
人群中,不少人開口,紛紛詆毀陳牧。
“溫會長,你可不要對這小子抱有太大的希望?!?br/>
“這小子修為如此弱小,依我看……怕是會害了城主的?!?br/>
“而且他不是說找藥么,少城主都回來了,他這么多天卻沒回來。誰知道他是不是奉了誰的命令來坑害城主。”
陳牧聽著周圍眾人的聲音也不生氣,靜靜的站在原地。
陳牧剛才就看見了,在這些人說話之前,都小心的看了乾鶴一眼。
而在乾鶴緩緩點頭之后,他們才一個個爭相站了出來。
溫綸眼睛一瞇,目光輕輕掃過乾鶴。
他知道,這是乾鶴在搗鬼,要不然以他的身份,這些人巴結都來不及。
又怎么敢和他對著干。
陳牧看看周圍,終于出聲了。
只聽陳牧看過乾鶴,看向其他人,笑道:“那你們準備怎么辦?要不然我離開,你們去治療城主?”
周圍這些人相視一眼,齊齊安靜了下來。
他們剛才出聲,完全是乾鶴的授意,但乾鶴可沒給他們說后面應該怎么辦。
現(xiàn)在陳牧一說,這些人瞬間安靜了,沒一個人說話。
他們并不
知道乾鶴的計劃。
也不敢胡亂出聲,萬一擾亂了乾鶴的布局,他們怕都要死。
溫綸看著這一幕,冷笑著搖頭。
他倒想看看,這些人到底能說出個什么。
看著眾人,乾鶴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看著安靜下來的幾人,陳牧笑了笑,道:“怎么?你們沒有什么可說的嗎?剛才都不是……”
“我看不如這樣吧,我們多說這些也不合適?!?br/>
“你將你所收集到的藥材交給二爺,讓二爺檢驗一番,然后由二爺決定用不用。如何?”
一個人目光掃過眾人,眼珠微轉。
這人一說,周圍其他人也都反應了過來,一個個看向乾鶴。
乾鶴臉上笑容一閃而過,心中也樂了。
沒想到這時卻有人提出這樣一個提議,讓他有些意外。
看到乾鶴臉上一閃而逝的笑容,其他人也明白了乾鶴的想法,跟著嚷嚷了起來。
“沒錯,二爺怎么說也是城主的弟弟,他來主持,所有人都信服。”
“就是,你將藥材交給二爺,是真是假,二爺絕對能夠分辨的出來?!?br/>
“給二爺吧,讓二爺來分辨。”
周圍眾人不停的叫嚷著,逼迫陳牧。
看著這些人急急忙忙的樣子,不少人心中鄙夷。
若是將藥材交給乾鶴,乾鶴隨便找個理由,藥材不見了怎么辦?
難道他們還能去怪乾鶴?
陳牧淡淡的看著,沒說話。
至于陰陽泉花,他肯定不會交給乾鶴。
如果將陰陽泉花交給乾鶴,那他還回來干什么?
陳牧眉頭微微挑動,站在原地也不多想。
乾鶴看看陳牧,輕輕笑道:“陳牧是吧,來吧,把藥材交給我吧?!?br/>
“我看看,如果可以,便讓人拿去為城主服用?!?br/>
乾鶴笑了笑,看著陳牧,眼神中一抹精光閃過。
陳牧沒說話,好像根本沒有聽見乾鶴的話一樣。
乾鶴的臉色頓時不好看起來。
乾鶴臉色難看,他手下那些人自然不可能干看著。
只聽這些人朝陳牧便是呵斥,道:“陳牧,二爺問你話呢,說話?!?br/>
“真是不要命了,不分尊卑,真是小地方來的人……沒規(guī)矩?!?br/>
“二爺何等身份,能和他說一句話,那可是他的榮幸,這可真是……”
這些人不斷的呵斥陳牧,看著陳牧充滿殺氣,恨不得當場干掉陳牧。
陳牧好像才反應過來,看看眾人,臉上布滿疑惑,道:“什么?剛才有人叫我的?我怎么沒有聽見?!?br/>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才有些走神了?!?br/>
陳牧笑著說了一句,臉上卻根本不在意。
乾鶴眼睛微瞇,輕聲說道:“將藥材交出來吧?!?br/>
“這可不行,這東西是救命的東西,我可不能交給別人。”
陳牧笑著說了一句。
旁邊乾鶴笑著對陳牧開口,道:“我可是別人?”
“里面躺著的是我大哥,我能不擔心嘛。快點,趕緊將藥材交出來
,若是可以,我就去為大哥服用了,若是來得慢了,大哥出了事情。陳牧你可要負責?!?br/>
說著,乾鶴語氣中充滿了威脅。
陳牧臉上依然帶著笑容,看著乾鶴輕輕搖頭。
“其實藥材就算交給你,你也看不明白。我這樣給你們說吧,哪怕我將藥材交給溫綸會長,他也不懂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更別提乾二爺你了,你不知道藥效,又怎么檢查呢?所以,你還是別嚇摻和了,該干什么干什么去?!?br/>
陳牧毫不客氣,直接開口。
陳牧的話一出,乾鶴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聽著陳牧的話,溫綸不禁笑了起來,目光掃向乾鶴,暗道:“陳牧這小子還真不是個省油的燈?!?br/>
“但乾鶴心中謀逆的想法怕已經無法控制了,萬一他對陳牧出手……”
他看向乾鶴,如果乾鶴真的向陳牧出手。
他最多阻攔一二,但乾鶴如果鐵了心要干掉陳牧,他還真沒辦法。
他不可能不顧整個煉藥師公會,而救陳牧。
如溫綸所想乾鶴看看陳牧,道:“算了?你說的倒是輕巧,哼?!?br/>
“事關城主的性命,怎么可能是你一句算了就能夠解決的?”
“我告訴你陳牧。你在這里一在推脫,依我看你怕是有謀害城主的想法?!?br/>
乾鶴冷笑一聲,手掌微動。
眾人已經能看到乾鶴手下運轉的真氣,心中微驚。
難道乾鶴真要動手?
陳牧搖搖頭也不在意,失笑道:“我?謀害城主?我不過是一個鍛骨境的小武者,我和城主的差距有多大,誰不明白。”
“我謀害城主,能有什么好處?依我看,怕是乾二爺你有謀害城主的想法吧。”
陳牧毫不退讓,讓周圍無數人為之傻眼。
在乾陽城,乾二爺一直都以心狠手辣著稱,哪里敢有人敢和他這樣對著干。
而陳牧不過是一個實力低微的武者,竟然敢和乾鶴如此說話。
不少人看著這一幕,心里已經開始幫著陳牧祈禱起來。
就希望乾二爺不要發(fā)怒,直接將陳牧拍死。
乾鶴冷笑一聲,也不想繼續(xù)浪費時間,道:“從你進入城主府開始,我就發(fā)現(xiàn)你鬼鬼祟祟,肯定是在謀劃什么不利于城主的事情?!?br/>
“今天你還想繼續(xù)……”
說話間,乾鶴就要動手。
陳牧面不改色,淡淡開口,道:“看起來乾二爺著急了?這是害怕什么嗎?”
“笑話,我有什么害怕的。不過這里也容不得你大放厥詞。”
乾鶴說著,直接出手。
“住手?!?br/>
就在乾鶴準備打出的時候,后方一道焦急、憤怒的聲音傳了過來。
眾人都是一愣,快速轉過頭。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乾子實。
城主府一半的力量被乾鶴侵蝕,乾鶴自然能讓乾子實晚一些得到消息。
不過在得到消息之后,乾子實便立刻趕了過來。
“子實,你怎么來了?”
乾鶴
看了一眼乾子實,掃過不遠處的周強幾人。
乾鶴清楚,自己今天肯定沒辦法對陳牧動手了。
乾子實臉色難看看向乾鶴,微微駐足,拱手道:“二叔。我聽說陳兄回來了,所以我就趕緊過來了?!?br/>
沒和乾鶴多說,到了這個時候,乾子實也沒必要和乾鶴虛與委蛇。
乾子實看向陳牧,眼神中一道精光閃過,道:“陳兄,你沒事,真是太好了?!?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