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此時風(fēng)聲、雷聲、加上百鬼啼哭的凄厲之聲嚇得梨花海的百姓哭聲大作,四處逃竄。
白袍男子看著此等景象心道:“這么下去也不是辦法”。
觀自在運轉(zhuǎn)靈力將整個梨花海包圍起來,將那些四處亂竄的亡靈也都擋在了結(jié)界之外。
男子道:“怎么會有如此多的亡靈齊聚這梨花海,難道……”。
“不行,他得速戰(zhàn)速決”。
觀自在對著結(jié)界里的村民說道:“大家都呆在結(jié)界里,不要隨意走動”,大尊者說完便飛身至結(jié)界外,大顯神通。
白衣飄飄的觀自在翩然若仙的站在結(jié)界之上,狂風(fēng)吹亂了他的黑發(fā)卻吹不走那遺世而獨立的風(fēng)姿,男子負手而立口中卻道:“行深般若菠蘿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冤魂亡靈—散”。
白袍男子口中念念有詞而周身卻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
村民一:“大家快看,是佛光普照,公子竟是來自西方之人”。
村民二:“對,是公子救了我們,我剛才還以為公子是……”,直到后面他自己也沒能說出口。
村民三口中直道:“阿彌陀佛……”。
觀自在話音剛落那些像發(fā)瘋似的亂竄的亡靈突然安靜下來,這些如同黑氣一般的亡靈被金光包圍,那些黑氣在金光的包圍下逐漸的變得透明,最后與那散發(fā)的光芒融合在一起。
“今日,也算你等的造化”。
白袍男子大手一揮梨花海的結(jié)界就如同大海中的泡沫,陽光一照瞬間消失無影。
白袍男子朝著村民喊到:“快走,不要回頭……”。
困于梨花海的村民聽到白袍仙人的勸勉是立馬四散開來。
觀自在看見梨花海一哄而散村民,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氣,這下他可終于安心了。
“怎么會突然百鬼啼哭?還齊聚這梨花海?”
在觀自在觀察著天上的雷云金光之時,梨花海之前的結(jié)界之地突然大開一條地縫,地縫中冒出無數(shù)黑氣,那些黑氣如同颶風(fēng)與那不斷電閃雷鳴的雷云相連,形成包裹著雷電的巨型漩渦。
“這里果然有蹊蹺,金光繞雷云,雷云連地境,如此大的動靜,看來是要天地皆知啊,小徒兒你在撐一會,師傅這就來救你……”。
此刻梨花城,城內(nèi)村民人人自危關(guān)門閉戶,這與前一刻的熱鬧景象真是天壤之別,前一刻的梨花街還是人聲鼎沸,后一秒便是狂風(fēng)大作,黑云壓境,天空中更不知何處而來的的黑氣游走梨落,嚇得街上的村民四處逃竄,街道是一遍狼藉。
“老大,有異像”。
女子一身青衣倚靠在窗口說道:“胖子啊,你家老大又不瞎,樓下四處亂串的凡人,還有那些凡人的哭喊聲那么凄慘,聽得我都有些想哭了”。
胖子看了一眼擦著眼角,然無半點眼淚的女子道:“那老大,現(xiàn)在咱們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看戲了,這幻境城主把事情搞得這么大,看他怎么收場?”
女子抬眸環(huán)視了一眼四周說道:“對了,胖子,怎么不見竹竿和云哥哥呢?”
男子說道:“哦,云大哥說老大特別喜歡這里的陳年梨花酒,所以云大哥拉著竹竿去東巷口老張家沽酒去了”。
青衣女子聽罷,轉(zhuǎn)頭望了望云層里藏著閃電的天空道:“梨花酒啊,梨花酒好—啊,胖子,快去準備這里最好的酒具,我要對酒當(dāng)“天”。
“好的,老大”。
這胖子也是個愛酒之人,這一聽到自家老大的吩咐那臉上的笑容是藏也藏不住。
幻境內(nèi)黑衣男子在不斷施法將大量的亡魂之力灌入龍璇溪的體內(nèi)。
龍璇溪也從一開始的痛苦表情到如今的面目猙獰,連那雙水靈的大眼睛也逐漸變成血紅色。
穹蒼道:“小妖精,快醒醒,快醒醒……”。
黑衣男子看著黑氣越來越少道:“鬼主大人,怎么回事,怎么涌入幻境的四方亡靈變少了”。
紅衣女子實際上也發(fā)現(xiàn)了這涌入幻境的亡靈在不斷減少,女子運起全身靈力厲聲道::“御魂鈴,御四方之靈,速去”。
然而紅衣女子無論怎么驅(qū)使御魂鈴,引來的亡魂便是越來越少。
紅衣女子對著城主喊道:“城主,似乎有一股力量封住了御魂鈴與三界的連接,御魂鈴無法御魂”。
“什么人的力量能封住這上古神物與三界的連接?難道是……”。
男子沖著紅衣女子的方向大喊道:“鬼主,快收……”。
男子話未落地啊的一聲響徹幻境。
“啊……”。
紅衣女子一時收手不及被突來的強大靈力彈出了數(shù)米開外。
“噗……”,紅衣女子摔落在地上,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曼童看到從天而降的大尊者那是喜上心頭,“大尊者您終于來了”。
女子趴在地上道:“好強大的靈力”。
女子捂住自己的胸口盡量讓自己舒適一些。
男子問道:“鬼主大人沒事吧?”
“沒事,御魂鈴……收”。紅衣女子將御魂鈴召回便立馬消失在了觀自在的面前。
黑衣男子回轉(zhuǎn)頭來說道:“大尊者,總算是等到您大駕光臨”。
“你是何人?”,觀自在雖然口中問著話,但那雙眼卻是直直盯著龍璇溪的方向。
黑衣男子見自己直接被無視了,男子大怒道:“大尊者,您—是—看哪呢,你的對手在這里”。
“嗯,那就把我小徒兒放了吧”。
“放了?也不是不行,不過大尊者要拿什么來交換呢?”
“你的命?可換?
黑衣男子道:“尊者好大的口氣,尊者雖已在自在境,但尊者面對的可是上古十方諸天陣?
白袍男子指著那金光黑氣纏繞的大陣說道:“上古十方諸天陣?頂多是個殘陣吧,不然你這骷髏何必天地借法,引十方佛皇之力入陣?”
男子是一陣大笑道:“哈哈……,尊者說得沒錯,這的確是個殘陣,不過這殘陣已然注入十方佛皇之力,尊者現(xiàn)在還覺得本座不夠做尊者的對手么?”
白袍男子想了想道:“本尊者沒興趣跟你打架,放了我徒兒,饒你一命”。
黑子男子大喝一聲道:“那就看看誰饒誰的命…入…陣…”。
“入陣?”
白袍男子扭頭望向那黑衣男子悠然道:“你這骷髏是當(dāng)本尊者傻嗎?你進試試”。
男子卻道:“大尊者,本座不想和您耍嘴皮子,破宇鐘拿來本座就放了你那乖巧的徒兒”。
“破宇鐘?你這骷髏總算是說了最終目地,不過這種神器本座怎么會知曉?莫不是你這骷髏得了癔癥?來來來,本尊者對奇難雜癥最是拿手”。
黑衣男子看著說著說著不斷靠近的觀自在,這腳下是不自覺的往后移動。
男子道:“既然大尊者不愿以破宇鐘交換你的徒兒,那么就不要怪本座手下無情了”。
黑衣男子突然手上加快了結(jié)印的速度,男子手指向前一指,無數(shù)的黑氣便從男子的身上涌現(xiàn)出來,直奔著龍璇溪的方向而去。
“大尊者,這是本座為您愛徒特別準備的,您還滿意?哈哈哈……,本座500年的辛勞總算是沒有白費”。
男子又道:“大尊者,這些亡靈都是本尊者在這500年里找尋的,本座日夜帶著他們吸收這天地的怨氣好讓這些亡靈不斷的壯大,壯大,再壯大,就是為了今天,今日要是大尊者不交出這破宇鐘,你這徒兒今日休矣”。
此時那些強大的亡靈之氣則不斷的被吸入陣中直接穿入龍璇溪的體內(nèi)。
“啊……”,此時龍璇溪體內(nèi)全是這些亡靈之氣,璇溪體內(nèi)的亡靈之氣越來越多,龍璇溪也便更加痛苦,龍女忍不住發(fā)出了痛苦的嘶喊聲。
穹蒼看著面前萬分痛苦的小妖道:“糟糕,小妖的手臂,脖頸之上之上開始顯現(xiàn)彼岸花的印記,絕對不能讓他打開封印,不然這小妖會徹底失去神志淪為只會嗜血的妖獸的”。
“快……快快快……快解開…啊……”,穹蒼是絕望的向天一聲嘶鳴,他眼看著那來自四面八方的死靈盡數(shù)吸入小妖的體內(nèi)。
穹蒼大喊一聲之后卻是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能夠動彈了,穹蒼來不及反應(yīng),在他能動彈的那一刻,穹蒼毫不猶豫的將龍璇溪一把摟入了懷中。
“小妖精,既然上天不給你這小妖活路,我昊天今日愿為你陪葬”。
當(dāng)大尊者擺脫這些巨靈像沖到陣心之時,看到的便是一男子緊緊抱著自己的愛徒護于懷中,像極了蜷縮在一起的穿山甲。
“哈哈……”,突然大陣之中傳來了黑衣男子的聲音。
“大尊者莫不是以為這么輕易的破了此陣,不,現(xiàn)在才是開始”。
“嗶嗶…”,大陣中突然傳來一聲刺耳的哨響,一響之后那緊抱璇溪的男子率先起身面無表情的站在蓮華之上,緊接著龍璇溪也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龍璇溪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痛苦,像是掙扎卻又怎么也掙脫不開那人的控制。
“嗶嗶……”,二響之后那不算不相識的男子與自己的愛徒齊齊攻向自己。
此時的兩人雙眼發(fā)紅,出手更是招招狠辣,兩人配和得倒是十分默契,逼得大尊者節(jié)節(jié)后退。
“大尊者,您還是把這破宇鐘交出來吧,這樣你的愛徒性命就算保住了,不然你這愛徒會不斷的,不斷的攻擊大尊者,直道累到筋疲力竭脫力而亡”。
大尊者在兩人的圍攻中是大傷小傷無數(shù),他是既不敢出手亦不能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