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的“計謀”得逞后,玉絕塵拿過旁邊的衣物,在穿戴好后一臉笑意的走出了房間。
在玉絕塵離開后,狐小白翻身從床上爬起,連忙跟了上去,她要看看那張紙會被玉絕塵收在哪里,然后…等玉絕塵不在的時候,她偷偷拿出來給撕了,到時候就不用再節(jié)食了。
狐小白在心里打著自己的小算盤,一路尾隨在玉絕塵的身后,本以為他會先把那張紙收好,可沒有想到,他直接上了馬車,看樣子是進宮去了。
狐小白跟到門口,看著遠去的馬車,一臉郁悶。
府里上上下下,不管狐小白去哪里,都沒有攔著她,更沒有人陪著玩,就連一向喜歡她的福伯,今天也不見了蹤影,感覺到無聊,狐小白覺得,目前還是修煉最要緊,為了不被人發(fā)現(xiàn),特意跑到一個沒人的地方修煉去了。
到了午時,感覺到肚子餓,狐小白這才想起,自己沒吃早膳,本想去找點吃的,卻在去廚房的路上,不知道撞到個什么東西,跌倒在地。
“哎喲!”一聲慘叫響起,狐小白嚇了一跳,被撞到了地上,重重的摔了一跤。
很是不滿的看向聲音的來源,本想發(fā)火,在看到是玉凌敏后,狐小白收斂了眸中的怒氣。
“小家伙啊,你怎么跑這么快,撞死我了”玉凌敏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嘟著嘴,埋怨的說道。
狐小白沒有理會,她現(xiàn)在還餓著呢,再說了被撞的還有她好不好。
“哎,小家伙,你現(xiàn)在不能走”看到狐小白要走,玉凌敏連忙擋在了它的前面。
“小家伙,我告訴你啊,如果…如果等下皇兄回來,說三日后要你跟隨他一起去參加父皇的壽宴的話,你可千萬不能答應啊”
她父皇的壽宴?如果玉絕塵一定要她去,你覺得她拒絕得了不。
“你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那天來的人物,可都不是吃素的,那天各國都會派使臣前來,現(xiàn)在靈狐在我天翔的事,已經(jīng)傳得沸沸揚揚,那些使臣平時找不到正當?shù)慕杩趤硖煜枰惶骄烤?,他們一定是借這次父皇的壽宴來試探的,所以你一定不能去”看到狐小白鄙視自己的眼神,玉凌敏倒也不氣,蹲下身,一臉嚴肅的對著狐小白說道。
“什么時候來的”正在此時,玉絕塵的聲音在身后響起,玉凌敏連忙起身,走到他身邊“皇兄,你不會讓小家伙去壽宴的對吧”
“你來就是為這個?”玉絕塵皺著眉,他這個妹妹平時是不怎么出宮的,更不怎么來他這里,因為她說,天底下最無聊的地方,無非就是他的府詆了。
“當然”
“為什么不讓它去,那些人還沒有膽大到在壽宴會上動手”
“皇兄…”玉凌敏有些急了,一想起昨晚她無意中聽到的話,她就覺得如果靈狐真的去了壽宴必然是活不了的。
昨晚她本想去給父皇送點參湯補補身子,卻沒有想到在門口聽到父皇跟一個黑衣人在商量,在那天的壽宴會上,要怎么處死靈狐。
當她聽到這件事后,差點把手里的參湯打翻,一回到寢宮,更是一夜未眠,本想著一早就來太子府告訴玉絕塵那天千萬不能帶靈狐去壽宴。
卻沒有想到,皇后一大早就來到她的寢宮,問她在壽宴那天是要準備什么才藝,這一商討就是幾個時辰,到了午時皇后才離開,她這才趁著點空余的時間,偷溜了出來。
“本宮會護好她的”
“可是…你”你知不知道真正要害靈狐是父皇啊,是父皇!到時候你怎么護它!
玉凌敏沒有將后面的話說出來,因為她知道如果她說了,只怕玉絕塵跟玉如墨之間的關系,永遠不可能再好了。
當年母妃被人毀害打入冷宮,最終郁郁而終,父皇在那期間日日與皇后相擁而眠,一次都未曾來看望過母妃,甚至在母妃過世后,他都未曾來過。
后來,直到母妃過世后的一個月之后,他才一道圣旨下來,說是他誤天會了母妃,來接她回云慶宮,可母妃都死了,還回什么云慶宮。
自那件事后,父皇不僅封玉絕塵做了太子,更是比之前對她好更好,不管她要什么,他都滿足她,但她知道,那只是對她的愧疚而已,雖然她跟玉如墨的關系不似玉絕塵跟他的關系一樣,在別人眼里明明是兩父子,卻像陌生人一樣。
如果說不恨,她又何嘗不恨,母妃那么愛他,可他愛的遠遠不及母妃愛他的深…遠遠不及…
“你回去吧”玉絕塵抱起狐小白轉(zhuǎn)過身,平淡的對著玉凌敏說了一句,在他正準備走時,玉凌敏大聲叫了他一聲“皇兄!為什么不聽我一次”
“這一次不去,還會有下一次”玉絕塵腳步一頓,沒有轉(zhuǎn)身,只是平淡的說了一句。
玉凌敏的眼角已經(jīng)濕潤了起來,如果可以,她真的不希望昨晚她聽的一切是真的。
她阻止不了父皇,更阻止不了她的皇兄…
…
一步一步的走著,玉絕塵的步子永遠都是不快不慢,但卻比平日里沉重了幾分,嘴角的淺笑依舊,但她卻看到他眸中帶有幾分悲傷。
狐小白趴在他的懷里,有些不知所惜,第一次…這是她第一次看到玉絕塵這個表情。
雖然一直以來對玉絕塵都沒有什么特別的好感,但畢竟養(yǎng)她,護她,寵她的一直都是玉絕塵,雖然不明白他在悲傷什么,但安慰他一下應該可以的吧。
伸爪扯了扯玉絕塵的衣袍,示意他不要難過。
感覺到狐小白碰觸,玉絕塵低下頭,看到狐小白那雙冰藍色的眸子里,滿滿的都是關心和擔憂時,玉絕塵先是一愣,隨后伸手撫摸了一下她的毛發(fā),嘴角微揚輕聲道“有時候,本宮甚至都覺得你不像一只普通的靈狐,知道為什么本宮會這么覺得嗎,有時候你真的太像人類了”
“小家伙,謝謝你…來到我身邊”這次玉絕塵沒有用“本宮”來自稱,而是用的“我”,他的聲音有幾分嘶啞,但卻有擋不住的魅力,抱著狐小白的力度稍微的緊了緊,生怕下一秒狐小白會從他手里溜走一般。
狐小白微微愣住,在那一刻,她看到了玉絕塵眸中的溫暖和溫柔,雖然平日里偶爾看到他眸中的溫柔,但這次真的很不一樣…
她不知道應該怎么去描繪心里此刻的感覺,自從有了人類的意識后,足足兩百年了,可是,在那兩百年里,除了那個曾經(jīng)守著她身邊幫她修煉的哥哥外,從來沒有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
自從他失去了消息后,狐小白更是一直努力的修煉,為的就是有朝一日,她修成人形,好下靈山去尋找自己的哥哥,因為她認為,哥哥之所以不見,是因為他修煉成人,下山了…
而現(xiàn)在…她回不去靈山了,回不去那個世界了,所以這樣的溫暖她真的很久沒有過了。
她來到這里后,遇到了一個愿意為她豁出性命,只為幫她討回一個公道的師傅,如今這個冷酷的太子似乎也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
陽光斜射在一人一狐身上,玉絕塵抱著狐小白繼續(xù)走著,狐小白一如既往的窩在他的懷里,時不時的舔舔爪子,要么就是蹭蹭玉絕塵的胸膛。
到了晚上,狐小白很是自覺的就爬上了玉絕塵的床,用她的話來說,有床不睡是傻子,雖然小窩睡起來很舒服,但那能跟又大又軟的床比么,完全比不了。
…
三日的時間轉(zhuǎn)逝即過,這一天,不管是官員還是百姓,都在自家門前掛滿了紅燈籠,國灰玉如墨下旨,今日他的壽辰,要與天同慶。
集市上的一臺座軟內(nèi),狐小白趴在玉絕塵腿上,任由他微涼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毛發(fā),“今天是他的壽辰,來的都不是一般人,一會到了皇宮,千萬不要離開本宮的視線,明白嗎?”
狐小白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玉絕塵為什么會這么說,但既然他都這么說了,反正她照做就是,更何況那天玉凌敏也是這么說,今晚一定有什么事情發(fā)現(xiàn)。
再者說一直以為,玉絕塵在她的眼中,一直都是霸道以自我為中心的人,幾乎在整個天翔很有人能入他的眼,更別說像現(xiàn)在這樣這般叮囑她了。
一想到晚點可能會有事情發(fā)現(xiàn),狐小白縮了縮腦袋,不知道為什么,今天她好緊張,感覺自己的小心臟都要跳出來了,自己又不是第一次進皇宮,這緊張之感從何而來…
看到狐小白的小動作,玉絕塵嘴角微揚,不管今晚發(fā)生什么,總之…小家伙定不能有事。
很快,轎子進了皇宮,按理來說,凡是入宮者都應下軟或下馬,但對于玉絕塵而言,皇宮內(nèi)和皇宮外沒有什么區(qū)別。
自然到了宮門口,他不下軟,也沒有人敢攔著他,因為皇上下令,唯太子入宮可不下轎。
一路上軟轎直達設宴之處,玉絕塵的轎一到,眾人的目光都停放在了那頂轎子上,原本吵鬧的宴會此刻也安靜了起來。
“我們到了”溫和的聲音響起,趴在玉絕塵腿上差點睡著的狐小白,一聽到已經(jīng)到了,立刻有了精神,兩眼放光的想要快點出去。
在玉絕塵抱著狐小白下轎后,所有都吸了一口涼氣,今日的玉絕塵是以黑袍為主,黑色的袍子上銹了一條霸氣冷酷的金蟒,頭發(fā)只是用一個簡單的頭冠盤起,但卻不失他往日的冷酷。
一下軟轎,狐小白的目光從未停下過,這次的壽宴明面上是幫玉如墨祝壽而設下的宴,其實明眼人都知道,這場宴會是為三國的使臣以及幾國之間的和諧而設下的接風宴。
設這個宴會的地方是在御花園,今晚的御花園和往日一不同,遠遠的看去,全是燈火通明,在漆黑的夜色下猶為顯眼。
除了燈火,御花園的四周用一些鮮竹做了一個竹架,上面更是用紅絲帶做了一些裝飾,微風吹過,絲帶便隨風飄動,極為漂亮。
而頭頂,更是用數(shù)以萬計的小紅色絲帶拼成了一下壽字,因為是用極其細的絲帶拼湊而成,當一個壽字拼完時,頭頂幾乎是紅紅的一片,雖然那個壽字顯眼,但卻少了幾分美感。
狐小白的目光在這場宴會上,而別人的目光卻一直停在她的身上,這一點她自然是沒有注意到的。
正當狐小白在看得起勁時,一道聲音響起“太子真是好雅興,一人在此賞花也就罷了,今日父皇壽辰,不知太子準備了什么?”
聽到這個聲音,狐小白身子一顫,玉絕塵感覺到她的怕意,將她抱緊了些,看向來人“成王不也是雅興大發(fā),本宮不過是在此稍作休息,成王倒是眼尖的跟了過來”
聽到玉絕塵的話,玉絕軒臉色一變,雖然嘴角的笑意依舊,但卻笑得有幾分猙獰。
跟在玉絕軒后面的還有一個女人,依狐小白之見,那個人不就是被玉絕塵廢了手的成王妃李倩嗎。
如果要是平時,只怕她早就貼上來跟玉絕塵打招呼了,應該是上次被教訓怕了,這次看見玉絕塵,連看都不敢看他,一直都是低著頭,老老實實的跟在玉絕軒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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