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嘯飛與楓少含回到百樂島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傍晚了,這一趟美國之行,楓少含與龍嘯飛整整去了一個月,其中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了煉化血烏血脈力量之上,至于龍嘯飛嘛,楓少含在修煉,他自然是閑著沒事好好的放松玩了一下,當然,所花鈔票全部都是由楓少含承擔,對此,楓少含沒有說什么,咱有錢,花就花吧,更何況人家是陪自己來的,而龍嘯飛呢,也絲毫沒有客氣,該花花,該吃吃,一趟下來,整個人似乎胖了,而年獸呢,跟著龍嘯飛也占了不少光,也是胖了不少,不過他體型碩大,看不出來。
而百樂島上呢,這一個月也可謂是熱鬧非凡,先是王飛,錢森相繼突破出關(guān),修為都上升了不只一個檔次,再就是宣兒,也從閉關(guān)中醒來,修為也大有進步,已經(jīng)可以獨當一面,另外,就在楓少含與龍嘯飛返回的幾天前,贏政也隨之來到了百樂島上,同行的還有他的大師兄孫悟空。
至于tài子dǎng,在狼笑天的帶領下已經(jīng)邁入國際化,漸漸的滲入了華夏國周邊的一些小國內(nèi)部,統(tǒng)一的趨勢相當明顯,而麥加與凌棄則將其散落在世界各地的舊部盡數(shù)召回,畢竟兩個人一個狼王,一個是血精靈王要說沒有部下,是不可能的,只是當初在一些特殊因素下都失散了,分布在世界各地,而有了這一新生力量的加入,整個tài子dǎng實力再次上了一層樓,華夏國地下王國進入了最巔峰的時代。
而聽聞楓少含歸來,在狼笑天的率領下,tài子dǎng的元老們也逐一來到了百樂島,這是楓少含所不能料想的。
大廳之中整整三四桌客人,望著下方所坐之人,王飛,錢森,查理,宣兒,王柯,贏政,孫悟空,孔雀,莫豐笑,自己來人間的第一個徒弟,也是唯一一個徒弟,這些算是自己至親之人了吧,再看另一桌凌棄,麥加,辛堯,六哥,狼笑天,戴囂這些陪自己一起打天下的兄弟,還有龍嘯飛,自己與他是什么關(guān)系,怕是只有自己與他自己清楚了。
望著這歡聚一堂的眾人,楓少含很喜悅,很長時間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了。
舉杯,楓少含緩緩起身,開口說道“今天大家聚在一起,我真的很高興,也不知道以后還有沒有機會再聚在一起”
“太子,此話嚴重了,我們以后肯定會有機會再像今天這樣,那時的我們一定會站在這個世界的巔峰”聞言,六哥開口說道。
“恩,記得這是我對兄弟們的承諾,這一杯,敬各位兄弟”說著舉杯,一飲而盡。
一杯飲進,再倒一杯,楓少含接著說道“說實話,我來到這里認識的第一個人便是豐笑,其次便是王飛,錢森,查理,宣兒,大哥,柯兒,最后就是小孔雀,你們是我除了這幫弟兄們最想要珍惜保護的人,這一杯,敬你們”說著,干了。
“這第三杯要敬龍哥,至于我們的關(guān)系,恐怕只有我們彼此才清楚”楓少含說道。
“別說的那么曖昧,我跟你可沒什么”一句話,當場把眾人逗樂了。
“尼瑪,我對男人不感興趣”楓少含笑罵道。
“我對你,更不感興趣”兩人針鋒相對,絲毫不給對方面子。
“今天,算是我們的家庭聚會,大家吃好,喝好,暢所yu言,關(guān)起門使勁吹?!痹挿逡晦D(zhuǎn),楓少含收起嬉笑的樣子,開口說道。
“好”聞言,眾人高聲應道,一時間,整個大堂熱鬧非凡。
“哎哎哎,大家聽我一言啊”六哥突然起身說道。
一時間,大廳所有人都望向了他。
“別這么看著安,不好意思了”六哥玩笑道。
“尼瑪,不好意思還不爽就坐下”一旁,辛堯聞言大罵道。
“不行,雖然不好意思,我還是要說”六哥臉色一正,隨即開口說道“我算是太子當年收的第一個小弟吧,如果不是太子,恐怕我現(xiàn)在還只是一個混混頭子,雖然吃的飽喝的足,但絕對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風光”
“六哥話說的不錯,我也是如此”戴囂隨合道。
“不只我與戴囂,tài子dǎng很多人都是如此,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我們對太子無比忠心,我們也堅信,跟著太子遲早有一天會站在這個世界的巔峰”六哥說道。
“沒錯”戴囂起身“既然六哥說了這么多,那我也跟著說兩句,說實話,當初跟著太子,我并不服氣,要問為什么,還不是因為太子太年輕,但是,后來,當太子以閃電之勢收服了神光市之后,不服便就演變成了敬佩,跟著太子,不虧,這一杯,就讓我和六哥代替tài子dǎng幾十萬弟兄,敬您”
“好”起身,三人相飲而盡。
隨后,麥加,凌棄等人也相繼發(fā)言,都是肺腑之言,感人深切,一場聚會一直到半夜才結(jié)束,楓少含感嘆甚多,原來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和這些人建立了如此濃厚的感情,這些人隱約間已經(jīng)成為了他不可割舍的一部分,無論是錢森,查理,王飛等人,還是戴囂,六哥,辛堯等人,他們無一不在他的心中占有了一定地位,也正是因為有了他們,自己才會如此的留戀人間。
“在想什么”輕輕的,贏政走到與楓少含并肩的位置,開口問道。
“大哥,你還沒有睡”轉(zhuǎn)頭,楓少含問道。
“沒有啊,想一些事情,所以說不著”贏政感嘆道。
“在想什么”楓少含問道。
“你又在想什么”贏政問道。
“我在想,當初自己所謂的掌控命運,到底是對是錯”楓少含說道,這個問題困擾了他很長時間了,當初在仙界,他只身一人,無論如何,都沒有掛念,因此隨心所yu,但是,現(xiàn)在,卻不得不為這幫弟兄們所考慮。
“其實對錯,只有你自己清楚,不是嗎?”望著他,贏政輕輕說道。
聞言,楓少含低頭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