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四的話,大家都拿起武器,轉身就朝著指揮所外面走了出去,那架勢完全是照著王四的話執(zhí)行,沒有半點偏差。
“哎!你們這一個個還真去呀?”見到弟兄們的反應,王四的心里實在是角色尷尬了,這幫小子不是在公然表示不相信他的判斷嗎,因此他這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卻沒有辦法多說什么。
再見到大家都拿著裝備出去了,自己當然也不能光看著什么也不做了,于是他立刻拿著自己的步槍,從指揮所里走了出來,緊跟著大家的步伐走向了陣地那邊。
這個時間點陣地上,爆炸聲不斷的響起,說是陷入了一片火海是一點也不夸張。
陣地前沿,王隊長帶著弟兄們對沖過來的小鬼子進行了全火力壓制,輕重機槍不間歇的朝著鬼子開火。
就連王隊長手里的手槍也打到了發(fā)燙,可是那些小鬼子就像是瘋了一樣,一個勁的朝著這邊沖過來,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
地面上累積起來的鬼子尸體都快堆積成一座小山了,但是小鬼子還是再沖鋒,因為他們清楚,沖過去是死,不沖過去也是等死。
反正活不了了,這幫小鬼子當然什么也顧不上了,現(xiàn)在只記住一件事,那就是沖出去。
就在機槍打完彈匣里子彈,正要換彈匣的時候,小鬼子趁著這個空隙沖了過來,一下來到了王隊長他們的跟前。
王隊長見勢,立刻扛起一個沙包,直接砸向了沖向自己的小鬼子,然后一腳重重的踹了過去,直接將那小鬼子撂倒在了地面上。
緊接著,王隊長身邊的弟兄們握緊手里的步槍,照著小鬼子的腦袋砸過去,和小鬼子拼殺在了一起。
一場阻擊戰(zhàn)打成了短兵相接的近身戰(zhàn),因為弟兄們猝不及防,沒有意料到小鬼子會出現(xiàn)得這樣快,所以隨手拿起什么就用什么砸向小鬼子。
當場幾個小鬼子被打翻在地,可是后面的小鬼子又勇了上來,在數(shù)量上原本占優(yōu)勢的小鬼子經過這次沖鋒,已經折損了三分之一,此刻能夠參加戰(zhàn)斗的人數(shù)還是對于王隊長他們。
因此在前面小鬼子倒下后,后面小鬼子又揚著刺刀頂上,強大的人海戰(zhàn)術讓原本就沒有多少準備的弟兄們無法抵抗。
不幸的弟兄在和小鬼子拼殺的時候,胸口被小鬼子的刺刀刺穿了身體,幸運一些的弟兄撤退及時,躲避了鬼子刺刀。
但是小鬼子依舊沒有放過他們的打算,在沖潰王隊長防御陣地后,鬼子立刻分散突擊,爭取擴大眼前的進攻范圍,爭取后面的小鬼子更加容易的經過這里。
就在王隊長他們沒有辦法阻擋鬼子沖擊的時候,王四帶著唐不屈他們沖殺下來,手里的槍沒有一點手軟的射向小鬼子。
當場將沖過來的小鬼子給干掉,暫時遏制住了小鬼子的囂張氣焰,打擊了小鬼子沖鋒的部隊。
小鬼子損失了十幾個人,然后全都后撤到了掩體的后面,借助王隊長他們之前的掩體隱蔽起來,形成一道火力網,暫時地方住王四他們的反撲。
這樣一來兩邊火力形成了對峙,王四他們打不過去,小鬼子那邊也不敢露出腦袋,畢竟王四他們說槍法可見一斑,露頭那就是找死。
“總指揮,這幫小鬼子窩在我們的掩體里面不出來怎么辦?”唐不屈可是著急了,他可不樂意被小鬼子的火力這樣壓制住。
要知道時間一久,小鬼子的援軍可就到了,那個時候他們所要面對的就是鬼子的前后夾擊,這局勢有多么的不利大概都不用說就知道。
“命令楚懷臣他們的迫擊炮,給我炸平這里,必須速戰(zhàn)速決,我們沒有時間等待!”王四很清楚再耗下去的結果是什么,因此他不打算和這幫小鬼子在這里浪費時間了,于是沖著唐不屈說道。
“明白!”唐不屈立刻應聲,然后對著旗令兵說道,“立刻傳達總指揮的命令,用迫擊炮滅了這幫鬼子!”
旗令兵不敢耽擱,立刻沖著山下的楚懷臣部隊所在位置做出了信號,讓對方嚴格按照王四的命令執(zhí)行。
這個時間的鬼子指揮官帶著所有鬼子部隊藏身在了掩體的后面,卻不敢有絲毫抬頭,只是讓鬼子兵嚴格監(jiān)控著陣地上的情況,一旦有中國軍隊過來,就立刻火力壓制。
“閣下,我們現(xiàn)在遭到中國軍隊的反撲,已經沒有可能沖出包圍圈了,現(xiàn)在該怎么辦?”鬼子大尉詢問道。
這一個突圍沖鋒,他們近乎損失了三分之一的隊伍,如今好不容易打到了出口處,卻生生被王四他們后來趕到的軍官給堵了回來,一時間沒有辦法突圍出去了,他只能尋問鬼子指揮官的意思。
“現(xiàn)在我們別無他路,只能堅守這里的掩體,等待救援!”鬼子指揮官很清楚他們的處境,這個時候他們要是跑出去的話,那就找死,對面的機槍可都是給他們準備的,因此他只能決定留下來,死守掩體待援,“只是……”
“只是什么?閣下有什么話就說出來,屬下一定聆聽閣下的指示!”鬼子大尉立刻追問。
他似乎感覺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將發(fā)生,所以他必須弄清楚鬼子指揮官到底在擔憂什么?為什么不肯和他說清楚?
“只是支那軍隊有炮,這里要是遭到炮擊的話,我們根本守不住這里,而且我們還要斷送掉大家的性命!”鬼子指揮官表示擔憂的說道。
“所以,閣下是在等待局勢的好轉,等待一切向著我們希望的改變!”鬼子大尉揣測著說道。
“希望支那炮兵在經過前面那幾輪爆炸過后,炮彈就已經被打完了,這樣的話,對我們就造成不了多大的威脅!”鬼子指揮官很重視的說道,然后放進去沒有任何跡象,于是大膽的猜測著說道。
“希望我們的等待是值得的吧!”鬼子指揮官似乎信心不足,但卻神態(tài)鎮(zhèn)定自若,看起來還是不錯的,身體能夠堅持到戰(zhàn)斗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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