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沐云抒要被流里流氣的男人親下去的時候,厲寒時用手擋住了他的嘴,然后將沐云抒拉到自己身后。
流里流氣的男人一臉懵逼的說:“什么意思啊厲總,你也看上這個女人?那也分先來后到吧!我先看上的,要我先玩,才能給你玩??!”
厲寒時劍眉蹙起,拳頭不自覺的握緊,渾身的冷氣場讓人生畏:“楊總,請你說話注意點。”
明庭燦連忙過來打圓場:“楊總,這還有好幾個美女,都是你的?!?br/>
流里流氣的男人之前就跟厲寒時合作過,有些畏懼他那雷厲風(fēng)行不要命的手段,不想為了一個女人和他撕破臉,便找個臺階下:“行,厲總你先玩。”
厲寒時拉著沐云抒出門,把她扔到一個角落里取下她的耳塞,還到處找她的攝像頭:“沐云抒,如果你就是這么當(dāng)記者的,跟小姐有什么區(qū)別?”
本來沐云抒挺心虛的,聽見這話,就委屈了“我做什么了?你怎么不說說你自己,花天酒地?!?br/>
厲寒時冷眼看著她:“我在談生意?!?br/>
沐云抒冷笑:“你為了談生意,我也是為了我的事業(yè),你憑什么就可以侮辱我?”
厲寒時并不想和她吵,只淡淡的說一句:“快點回家吧!”就走了。
沐云抒才沒那么聽話,既然答應(yīng)了童謠,最起碼要先跟她匯合,便準(zhǔn)備去找童謠。
服務(wù)生端著紅酒香檳過來:“小姐姐,喝紅酒還是香檳?”
沐云抒還是很警惕的,在這種地方,不愿意隨便喝酒,便拒絕了。但她好渴,很不好意思的要那瓶冰紅茶,服務(wù)生還是給她了。
遠處,看見沐云抒喝下那瓶冰紅茶的韓佳怡露出得意的微笑。
她打聽過,沐云抒這幾年在記者圈還是小有名氣的,主要是做事嚴(yán)謹(jǐn)。
她就知道直接在酒里動手腳,沐云抒是不會喝的,所以她在冰紅茶的瓶口動了手腳,真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
呵,她沐云抒不是一向自視清高嗎?不是有厲寒時護著嗎?
等過了今晚,她的淫蕩的丑照會爆出,看她拿什么清高,看厲寒時還會不會要她。
沐云抒喝了冰紅茶,起身去找童謠的時候,隱約看見了韓佳怡。
韓佳怡居然還有心思來娛樂城,不是說她隱藏起來了嗎?
而且剛剛她那陰狠的眼神……!
沐云抒覺得不妙,立即改變了方向,不去找童謠了,而是朝厲寒時的包廂走去。
只是才走了幾步,腳就軟了,頭也有點暈。她一直覺得王天橋和韓佳怡應(yīng)該會暗地里查那件事是誰干的,沒想到韓佳怡還是來對付她。
有沒有一點腦子啊!
沐云抒咬著牙沉重的走著,并且大喊:“厲寒時。”
但是娛樂城里的音響聲太大了,別說厲寒時了,就連沐云抒自己都聽不清喊出去的聲音。
偏偏暗訪裝成服務(wù)員的時候手機也沒有帶身上的,沐云抒突然有種驚恐到無力的感覺。
韓佳怡一身黑,戴著鴨舌帽,故意把帽子壓低一點,避免監(jiān)控拍到。
“沐大記者,好久不見了。”韓佳怡眼神里都充滿了恨意。
沐云抒努力讓自己平靜:“不是我放的視頻,你為什么不相信?”
韓佳怡冷笑:“是不是你重要嗎?如果你沒拍,那個視頻根本不會存在。沐大記者沒進入過上層社會吧!所以思想太單純,你以為你不喝酒,就對付不了你了,我把藥放在瓶口,只要沾到一點點,就足夠你興奮一晚上了,開不開心,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女人狠起來,果然是沒男人什么事的。
“你居然用這種下流的手段?!便逶剖銖姄沃约海凵裆顩龅亩⒅?。
韓佳怡瘋癲一樣的裂開嘴笑:“我什么都沒有了,經(jīng)紀(jì)公司要我賠錢,王天橋過河拆橋,我身敗名裂,這一切都拜你所賜,我還有什么做不出來的?”
“你真是個瘋子,你知道下藥害人,被抓了會判多少年嗎?”沐云抒用力握緊拳頭,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韓佳怡陰笑著看她那不穩(wěn)的步伐,然后一把摟過她:“想往哪里跑??!為什么你到現(xiàn)在還可以這么清高的說話?”
沐云抒掙扎著推開她,但現(xiàn)在她的力氣太薄弱,韓佳怡也不是風(fēng)一吹就倒的人,所以根本推不開。
“你放心,我一切都安排好了,一定會讓你難忘今宵的,攝像機也是用很好的,絕對可以很清晰的拍下我們沐大記者演活·春·宮的精彩一幕?!表n佳怡像個魔鬼一樣拽著沐云抒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