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很想看看周瑩瑩。
雖然我知道周瑩瑩已經結婚生子了。
我也不是想存心攪亂她的生活,我有辦法,看到她而讓她看不到我。
******
經過了陸凡的心靈指導,或者說折騰之后,我短暫的有了一種頓悟的感覺,不過不知道這種頓悟在別人眼中是什么,反正我自以為是頓悟就可以了。
頓悟之后,我非常想去看看周瑩瑩。
我知道她還在這個城市,雖然和我不是在一個區(qū)縣。
這一切都是從她的QQ上判斷出來的。
已經很久沒有和她在QQ聊天過了吧,雖然我會經常的點開她的QQ空間去看一看她的照片,同樣的,從來訪痕跡上看,她也會經常的時不時的來到我的空間里頭來看一看,雖然我的空間里頭沒有任何一張照片,最后的一篇文章應該還是2007年的。
心照不宣的,我們互相訪問空間,但是我們從來不在QQ上聊天。
我知道,這一切沒有誰對誰錯,我們之間或許一直在惦記著對方,但是我們永遠不可能走在一起。
******
我和周瑩瑩相識在大學里頭,那年,我大四,她大一。
我和她整整相差了五歲之多。
之所以我和她認識,也取決于她父母的壯舉,小月生的她卻和同年的大月生的人一起讀的書,而且她幼兒園只讀了兩年就去讀小學了。
就像催熟的瓜一樣。
她常常跟我說,如果她爸媽那個時候不是那么早的逼她去上學,而是讓她和正常的年紀一樣去讀書的話,或許,現(xiàn)在北大清華不在話下了。
不過這也是很無奈的一件事情,她的父母很早就打算去葡萄牙去打工了,他們認為的早早的安頓好周瑩瑩去上學便是任務的終結,于是便催生了周瑩瑩的早讀書。
不過,那樣的話,或許我也就不會認識周瑩瑩了。
人生真是充滿了一閃念間。
一閃念間,周瑩瑩就沒有讀大班;一閃念間,周瑩瑩為了逃避,就報考了上海的學校;一閃念間,周瑩瑩為了打發(fā)時間,就一天到晚逛學校的論壇;一閃念間,周瑩瑩讓我?guī)退W上買個東西;一閃念間,周瑩瑩約我出來見面,然后把錢還給我;一閃念間,我們就這樣去開房了。
是的,我和周瑩瑩之間是先開房,再戀愛。
在那之前,我們只是在網上聊過天,卻沒有見過面,我只是發(fā)給她過照片,她也只是給我發(fā)看過她網上的照片。
她跟我說是,我看上去是一個呆呆的人,看上去好可愛,然后就約我見面。
******
雖然,知道她是跟我一個學校的,但是處于宅男屌絲的本性,我還是充滿了無數(shù)種的憧憬,于是在那天晚上,我們相約去看夜場電影。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但是她竟然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那天晚上,我們看了一場很無聊的電影,之后就是凌晨一點多了。
回學校宿舍已經是不可能了,于是我們就在外面開了一間房間。
一點,是有點困了。
匆匆的洗好澡之后,我們便著著貼身小衣躺在床上睡覺了。
躺在床上,我怎么也睡不著,看著如此誘人的胴體在我的身邊,我怎么能夠不動心呢,而且在那之前,我們沒有觸碰過同齡人的身體,而且還是這種漸熟的身體。
我實在是抑制不住自己,然后一只手摸了過去。
“嗯~”周瑩瑩似乎真的睡著了,然后有那么一種睡熟之中被人打擾的不爽,撥開了我的手。
這樣被她拒絕之后,我的心中有一點顫抖。
我膽小,可不敢硬來,玩意被她告的話,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等了好久好久,我看她半天還是沒有反應,于是忍耐不住的又伸手摸了過去。
又是“嗯~”的一聲,這一次不用她撥,膽小的我就這樣直接的把手抽回去。
可是還沒有等我把手抽走,她的手突然摁在我手背之上,狠狠的壓在她的胸部。
一瞬之間,我的大腦轟鳴,下半身直愣愣的起了我畢生以來最直接的反應。
足足有十多秒種沒有反應吧,還是周瑩瑩微微的扭動了一下,給了我一個強烈的信號,我再也不管不顧了,直接將我的舌頭探了過去。
我們就這樣開始了……
******
周瑩瑩是我人生的第一次,而我卻不是周瑩瑩的第一個。
這在我的心中,微微的有了一些芥蒂。
但是不管怎樣,我還是拜倒在了一個比我小五歲的女孩的手里頭,我們就這樣開始了戀愛。
但是我們的戀愛并沒有持續(xù)太久,因為,我的心中存在了一股遺憾,而她似乎也開始漸漸的不耐煩我的那種呆了,而且,還有一個深層的原因,就是我的父母。
我知道要他們接受這樣的,估計有一定的難度。
于是我們戀愛不到一年的時間,我們就分手。
******
雖然,之后她一直留在上海,但是我們再也沒有見過面。
后來,她又換了三個男朋友,每一次,都在QQ上跟我數(shù)落男朋友的這個不是,那個不是。
我成了她網上傾訴的對象,直到,最后一次,她問了我一句
“在我的心中,是否曾經真正的愛過我”
雖然我也不知道,但是我還是毫不猶豫的回到了她一個“是”
她回了我一個笑臉,從那以后,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對方。
直到后來,我看到她在QQ空間里頭掛上了婚紗照,我知道,她已經結婚了。
今年,她更是已經生下了一個女孩。
******
我想見見周瑩瑩,我想見見,她和別人生下的孩子。
******
瓷瓶里頭的術法,記載了一種追蹤術。
有點像巫術,所需要的物品是沾染有被追蹤者氣息的東西。
周瑩瑩曾經用她的頭發(fā),編制過一個中國結一樣的東西,我一直保留到了現(xiàn)在。
現(xiàn)在我要把它用掉,我見周瑩瑩最后一面,打開了心結,便不會再去可以的想著有關她的一切。
******
沒有朱砂紙,我只好用紅色的紅紙代替,雖然這種應急的方法,有時候會出現(xiàn)偏差,但是只要在萬里以內,就是沒有問題的。
我和周瑩瑩應該隔開,不足30公里吧。
用我的鮮血為引,一縷道法真氣,將我的鮮血和周瑩瑩的發(fā)絲粘連在了紅紙之上。
我口中默念著牽引化形術,那張紅紙變成了一只紙鶴的樣子,扇了扇翅膀,就像窗外飛去。
我才氣感期四層,無法做到御劍飛行。
但是瓷瓶可以。
瓷瓶出了是承載信息的瓷瞳簡之外,還是一件法寶。
我現(xiàn)在達到了氣感期四層,按照道理上來講,我還不能夠飛行,人要做到飛行,至少達到筑基期之后,人的身軀突破肉體桎梏,結構上擁有了擁有了突變,才能做到。
而在筑基期以前的氣感期,只能夠借助法寶飛行。其中最常見的就是飛劍了,只要在飛劍上鐫刻了一些陣法,就可以驅物飛行了。所謂驅物飛行,就是運用自己的靈氣和天地的磁場進行斗爭,和大地的吸引力之間形成相對的反作用力,在這種反重力的幫助下遨游天地,而飛劍上陣法的效果,就是放大這種反作用力,使得人體能夠借助飛劍起到飛行的效果。
可惜,我沒有飛劍。
但是我有更加好的東西,那就是我的小瓷瓶。小瓷瓶渾然天成,擁有天生的飛行陣法。
不過,這瓷瓶非常的耗費真氣。幸好的是,從奉賢到徐匯直線距離不足30公里路程,我還是堅持住了。
來到了周瑩瑩的家門口,我并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先落定下來,回復一下我體內的真氣。
直到回復了將近九成之后,我才使用了一個隱匿身法將自己隱形,然后借著穿墻的術法進入了周瑩瑩的家。
周瑩瑩現(xiàn)在的老公和她是同齡人。
此時他的老公正坐在凳子上生悶氣,而周瑩瑩,撅著嘴。
床上攤著他們的戶口本。
原來是落戶的問題。
我忽然了劉川為余瑜落戶的事情。
倒不是說,在劉川的心里頭余小英比周瑩瑩要重要的多,以至于,余瑜這個非輕生的事情記得比親生的劉凝伊清楚。
只是因為,在劉川的心目中,一個本地人和一個外地人生的孩子在報戶口的時候遇到刁難是正常,但是兩個人本地人生下的孩子(盡管余瑜不是劉川親生的,但是不足為外人道也)在報戶口的時候遇到諸多的問題,比如閉門不開的計生辦,比如,辦醫(yī)療的時候戶口辦事處推居住地辦事處,居住地辦事處推諉到戶籍所在地等等等等。
不一而足。反正,讓劉川覺得作為本地人,報一個戶口,辦個醫(yī)療證竟然也是如此的耗費神思。
辦事處的人還美其名約:方便辦事。
看來只是方便多招人,解決那些關系戶們的就業(yè)問題吧。
只是方便多招收非編的人員,非編的人員干活,編制的人員輕輕松松的享福吧。
這本地人方且如此,更何況周瑩瑩這樣的外地人來,而且,看著周瑩瑩同齡的老公應該也不是那種很有耐心的人。
******
這種事情我也幫不上忙。
我只是靜靜的看著周瑩瑩的女兒,一瞬之間,我有一種錯覺,周瑩瑩的女兒跟劉凝伊長得好像。
特別是那眼線,和凝伊一樣,跟我長得幾乎是一模一樣。
哎,我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周瑩瑩是我自己放手的,現(xiàn)在我就不要繼續(xù)在捉著不放了。
******
一道真氣,從我的指尖匯集,然后輕輕的按在周瑩瑩女兒的腦門上。
小家伙微微的感到有點不舒服吧,輕輕的扭動了幾下。
我做不了太多,我只能替她微微的梳理一下身體,在以后的日子里頭,小家伙,即便不打預防針,小家伙也可以百病不生吧。
做完這一切,我又看了周瑩瑩一眼,然后離開了她的家。
回去的時候,我沒有繼續(xù)操控瓷瓶作為飛行法寶,我只是在叫上附加了幾個風行咒,然后一路隱身疾行回家。
我忽然很享受這種奔跑的感覺,風掠過我的身邊,很舒服,而且,在風行咒的輔助之下,如此迅捷的速度,我也感受不到一絲的累。
真好。
本書首發(fā)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