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保險,這件事情需要我親自去一趟才放心......”
畢長春嘴里念念叨叨地,急忙跑了出去,圍觀的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很難相信剛剛神經(jīng)大條的老頭子是江北醫(yī)學界的泰斗。
這天晚上祝梅就辦了出院手續(xù),趕緊回家跟老爺子告狀……她害怕回去的晚了沿水區(qū)的房子都跑了!
這天的夜晚黑漆漆的。
江天正側(cè)躺著思考事情,忽然聽到了一聲響動,迅速地從床上起來,這么多年他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習慣。不管他是什么狀態(tài),周圍環(huán)境有一絲一毫的變化江天都能第一時間察覺。
“喵,喵,喵~”這是江天定的暗號!
看來白湛這小子的調(diào)查有結(jié)果了!
江天看了一眼身邊的小童童,轉(zhuǎn)過身給小童童蓋好被子,然后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身形很快便淹沒在茫茫的夜色中。
深夜,這是一處很不起眼的小胡同口,江天嘴里含著煙,靜靜地站在那里,不聲不響地等待著。
過了一會兒,一個身影就飄了下來,落在了地面,發(fā)出了輕輕的一聲。
只見這男子身材高大,白色的一身,眼神堅定,頭發(fā)梳得很整齊。
江天不回頭就知道來的人是誰。
“君少,我已經(jīng)有消息了!三年前害你沉江還有那場手術中栽贓陷害你的,就是同一個人!”白湛黑著臉說。
江天目光一頓,說道:“是誰!”
“這個人叫做喪彪!”
喪彪?江天不禁皺起了眉頭。
據(jù)他所知,喪彪原來是一個小混混,當年他傍上陳家,生意也越做越大,最后他竟然糾集了幾十號小弟,搖身一變成了宋城一霸,喪彪是陳家的專職的打手,在背后專門解決臺面上解決不了的一些事情。
不過江天記得自己跟喪彪無怨無仇的啊,喪彪咋會三番兩次致自己于死地呢?
江天的目光一頓,難道是陳家的命令嗎?
“原來我們是想直接找到喪彪盤問一番的,但是我們發(fā)現(xiàn),喪彪和江家的人往來非常密切,很多的線索指向江家,因此我們就不好貿(mào)然調(diào)查,這不,我來問問你的意見。”
江天眉毛蹙了蹙。
江家?難道江家出什么內(nèi)應嗎?江天腦海里面突然浮現(xiàn)出了一個身影。怪不得對自己的行蹤這么熟悉!
“不用顧忌這些,一定要查到底!”江天知道他們擔心的是什么,于是大聲說道。
白湛聽了江天的話之后,點了點頭,“還有一件事情,就在明天,宋城的天輝大酒店要舉行一場婚禮,全宋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到場,新郎和新娘是陳家大少和嫂子......”
白湛暗暗地瞥了一眼江天。
江天的心突然痛了一下,問白湛:“她是不是自愿的?”
要是是的話,他當年對她有所虧欠,以后會盡力暗中保護她,雖然童童很想念她......
“不是的!嫂子是被陳家逼迫的!嫂子被她媽抓回去之后,被關在了房間里面,限制了嫂子的自由,她媽還威脅說不跟陳少飛結(jié)婚的話,就把小童童賣到山里去,去給山里人當童養(yǎng)媳……”
“誰敢動我江天的女兒!”
江天大聲喝道,身上突然有一種睥睨天下的氣勢,白湛也不禁心有戚戚!
江天頓時心中很慚愧,他沒想到的是,慕雪居然一直處于水深火熱之中,是他對不起她!
江天想到陳少飛,心中十分惱怒,又是這個人!
先不說當年的事情跟他究竟有沒有牽扯,就憑借他逼迫童童叫爸爸,逼著慕雪嫁給他這兩條,陳少飛就犯了大忌!
“白湛你幫我準備上一口棺材,我這次要給陳少飛送個大禮!!”江天狠狠地說道。
白湛心里咯噔一聲,他知道江天已經(jīng)動怒了。挺直了身板兒說道:“是!”
說完白湛轉(zhuǎn)身就便走。
江天抬頭看了看夜空,目光變的深遂起來。
陳家在宋城還是比較有頭有臉的,但是在現(xiàn)在的江天的眼中,什么都算不上!
雪兒,你暫且忍耐一下,我馬上就來救你......
第二天,街頭巷尾都在討論一個消息。
“你們聽說了嗎?有冰山女神之稱的慕雪今天就要嫁人了!”
“咦?她之前不是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你知道啥呀?三年前慕雪嫁給了一個窩囊廢,還是差點坐牢的那種,聽說已經(jīng)死了,這次的新郎是陳家大少!”
“嘖嘖,這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嘛,慕雪可是我們宋城十大美女之一,怎么可以嫁給那窩囊廢呢,她跟陳少啊是天作之合,郎才女貌的,真是羨煞旁人!”
……
街頭賣菜的小販說的唾沫橫飛,仿佛他就是當事人。
吳芳此時正好在菜市場買菜,聽了小販的話,匆匆忙忙買了幾根青菜就回家了。
家中,江天正在全神貫注地教小童童背乘法口決,小童童一面喝著稀飯,一面大聲地背著,看著父女倆開開心心的,吳芳心中閃過一絲悲傷。
“阿天啊,今天如果你沒啥事就別出門了…….”
吳芳的臉色有些蒼白。
“沒事兒,我今天打算帶童童出去逛一逛。”
江天含笑說道,就在這時,童童已經(jīng)吃完了稀飯了。
“對了,如果大伯家來還房產(chǎn)證的話,你就收下。”江天看著吳芳說道。
吳芳顯然不敢相信:“將房產(chǎn)證歸還?這怎么可能呢?”
“我?guī)鋈ネ鎯喊??!苯煨α诵Γе⊥叱隽舜箝T。
吳芳趕緊追了出去,一幅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后卻是什么都沒說,只重重地嘆息了一聲。
早晚阿天都是要知道的,早點知道也好……。就是不知道阿天能不能承受這樣的打擊,他剛剛回來,又沒錢又沒工作,眼看著老婆都要沒了……
吳芳知道這不怪雪兒,這么多年慕雪受了很多苦,這一切只能怪命……
事實上,江天知道吳芳的心思。一路走來,他已經(jīng)聽到不少人談論這件事情了。
“爸爸,為什么媽媽還要結(jié)婚呢?她不是已經(jīng)是我的媽媽了嗎?”童童一臉疑惑地問江天。
這個問題,讓江天心里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