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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開的血霧,大家終于彼此看到了對方。
原來他們彼此之間不過相距這么點距離,最近的甚至只有十來米的距離,如此近的距離下,之前卻怎么也發(fā)現(xiàn)不了對方,那血霧實在是神奇的很。
“這是怎么回事?”血霧剛散開,他們就看到了正在僵持著的三人,不由的面面相視,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還等白展云先開口,那邊的陳雄已經(jīng)把大家叫了過去,然后把之前金誠跟他說的那些話再次說了一遍。
“真的是這樣嗎?”凌星兒第一個轉(zhuǎn)過頭看向白展云,她的眼神告訴他,她并不怎么相信金誠的話。
其實金誠的話實在是有著不少的漏洞,只要不是太過于主觀的話,仔細思考一下就會發(fā)現(xiàn)這些,但是陳雄跟金誠的個人關(guān)系影響了他的判斷,他從剛開始就已經(jīng)打心底里傾向了金誠那邊,所以他根本沒有去過多的推敲金誠的那番話。
金誠說他發(fā)現(xiàn)了白展云的秘密,看到他出手殺了劉師兄,又說白展云還想要把他也殺了,好在陳雄及時出現(xiàn),才阻止了這一切。
但是仔細想想就會發(fā)現(xiàn)他的話里存在著不少的疑點,比如劉師兄的死是在這之前十幾分鐘,那么在這十幾分鐘內(nèi),他為什么還好端端的活著?
難不成白展云這個殺人兇手還跟他聊了十幾分鐘的閑話,然后直到陳雄出現(xiàn)的那會,才準備動手殺了他?
而且,大家在血霧里無論怎么走都沒有遇到過其他人,只有那些一開始就在一起的人才一直看的到對方,為什么金誠可以發(fā)現(xiàn)白展云殺人,而且剛巧就在白展云要殺他的時候,陳雄出現(xiàn)了。
一切太過于巧合了,而且金誠身上有不少的血跡,但是凌星兒剛剛仔細打量過。她發(fā)現(xiàn)金誠并沒有受傷,那么這些血跡是從哪里來的?
“需要我解釋嗎?”白展云聳了聳肩膀,笑著說道。
凌星兒盯著他看了一會,然后猛地轉(zhuǎn)過頭看向金誠。
“是你殺了劉師弟,對嗎?”她說道。
“不是我,怎么可能是我!”金誠立即狡辯起來,他裝作很害怕地躲在陳雄的身后。雙手還緊緊地抓著陳雄的衣角。
陳雄看到他這幅害怕的樣子,不由皺著眉頭看向凌星兒。
“凌師姐,你不能因為跟白展云的關(guān)系好就相信他吧?”陳雄質(zhì)疑道。
“你在質(zhì)疑我嗎?”凌星兒目光凌厲地看向他。
陳雄當仁不讓地跟她對視著,一副毫不退讓的摸樣。
見到氣氛變得有些劍拔弩張,其他人連忙勸解起來。
“陳師弟,你知道凌師姐不是因為個人的關(guān)系才這么說的。金師弟這一次確實有嫌疑。”司徒南開口說道。
他是隊伍里除了凌星兒之外修為最高深的一個,平時在內(nèi)門也有著極高的聲望,為人據(jù)說十分和善,現(xiàn)在連他都這么說,陳雄也只能皺著眉頭不說話了。
但是他心里還是不愿意相信金誠會欺騙他,更不愿意相信想要至他們于死地的那個人就是金誠。
“無論怎么說,我都相信阿誠不會說謊?!彼Z氣肯定地說道。
看的出來。他跟金誠的關(guān)系真的很好,要不然也不會這么相信他了。
其他人各自都有著自己的想法,相比起陳雄來,他們都比較理性,但他們同時也沒有完全相信白展云是無辜的,只是對兩個人都有所懷疑。
“白展云,你既然說你是無辜的,那么你有什么證據(jù)?”陳雄突然看向白展云。大聲質(zhì)問起來。
他不問金誠反而質(zhì)問起白展云來,顯然是想要為金誠開脫,如果白展云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那么他便可以一口咬定這件事情就是白展云干的。
“解釋?”白展云嗤笑了一聲。
突然,他拔出佩刀,腳上生風(fēng),整個人瞬間移動到了陳雄的面前。
“我不覺得我需要解釋什么?!彼f話的同時。一刀劈向躲在陳雄背后的金誠。
這一刀又快又狠,而且誰也沒有料到白展云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出手,故而沒人阻攔他的攻擊,就連陳雄也是沒能反應(yīng)過來。
不過其他人沒有反應(yīng)過來。但作為被攻擊者的金誠卻是本能的嗅到了死亡的氣息,在白展云一刀劈下的同時,他身上血光一閃,腳下生出淡淡的血霧來,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躲了開來。
“金師兄,這是什么招式???”白展云笑著看著他。
剛剛金誠情急之下根本無法做仔細的思考,本能的使用了最快的閃避手段,那腳下的血霧跟之前的血霧一模一樣,這時候他根本就沒有什么好反駁的了。
這邊的陳雄剛想喝罵白展云突然出手,但是當他看到金誠腳下淡淡的血霧后,一道晴天霹靂將他打的僵硬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看來我不需要跟你解釋了?!卑渍乖频乜戳怂谎郏S即目光落在金誠身上,這家伙竟然想嫁禍給自己,真當是卑鄙無恥的很,要不是自己根本不怕這樣的威脅的話,今天可能就要栽在這里了。
有個那么相信他的陳雄在,天平本就已經(jīng)傾斜向了他那邊,要不是凌星兒提出質(zhì)疑,看在陳雄的面子上,其他人根本不會直截了當?shù)奶岢鰜怼?br/>
最好的結(jié)果,也是把他綁起來當成犯人一樣對待。
這一切雖然沒有發(fā)生,但白展云可不會就這么算了。
就像他一直說的,他這個人很記仇,也很小氣,哪怕只是小小的一點仇怨,他都不會忘記掉。
“金師兄,就讓師弟我來討教一下你的高招吧!”白展云說著揮刀沖向金誠,略有小成境界的血刀刀法施展開來,一招血染山河將刀勢化作一片血光,從四面八方籠罩向金誠。
知道自己再偽裝下去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必要了,金誠終于是摘下了臉上的假面具,露出了一副陰狠毒辣的樣子來。
這時候的金誠,哪里還有平日里那副柔柔弱弱的摸樣,一雙肉掌完全被血紅色的血霧所籠罩,整個人看上去極為的邪魅,仿佛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一般的猙獰。
金誠此刻的樣子,讓凌星兒臉色頓時為之一變,她口中呢喃道:“血神鎮(zhèn)獄功,我早該想到是這門邪功了?!?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n)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qidin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