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訂閱比例不足, 此為防盜章 在這一次看到女裝的白玉之前,他只以為自己無意中撞破了兩個男人的奸情。
在看到穿著女裝的白玉之后, 他也只以為自己和一個姑娘一同逛了青樓,并且被一個姑娘請了一頓花酒。
在知道白玉的身份之后,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前西域的白玉公主, 現(xiàn)太平王世子妃, 居然和他一起逛過青樓, 喝過花酒。
陸小鳳突然覺得自己知道的太多了。
“陸公子還要請我吃飯嗎?”白玉笑瞇瞇地問道。
陸小鳳微微活動了一下自己僵硬地嘴角, 然后便和之前一般笑著說道, “當(dāng)然,君子一言, 白姑娘想吃什么隨便點?!?br/>
“那就謝過陸公子了。”白玉笑著說道。
一頓飯, 幾人吃得自然十分舒心。
陸小鳳只是一開始的時候, 突然接收到了這個消息, 有些愣神, 之后便很快恢復(fù)了過來。
他可是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的人,怎么會被現(xiàn)在這么一點小小的事情打擊到?頂多是有些愣神罷了。
只是陸小鳳現(xiàn)在深刻地明白了, 傳言并不可信啊。
傳說中體弱多病的太平王世子是個很健康的少年,傳說中溫婉柔弱的白玉公主是個一言不合就逛青樓并且喜歡女扮男裝的人。
兩個人竟然還一起逛青樓, 相談甚歡。宮九但是沒有如何,如果他沒記錯,當(dāng)時他看到對方的時候, 白玉可是左擁右抱的。
并且想到小巷中的偶遇, 即便只見到兩人的輕功, 但陸小鳳確定兩人的功夫都不弱。
這些信息在陸小鳳的腦海中轉(zhuǎn)了轉(zhuǎn),便被他壓了下去。
白玉吃完飯之后,便和陸小鳳告別了。怎么說他現(xiàn)在也頂著太平王世子妃的稱號,并且還有一個維持著開啟狀態(tài)的系統(tǒng),自然不會做出超出人設(shè)的事情。
和陸小鳳分別之后,他便直接向著太平王府的方向走了回去。
回到自己的臥室,卻發(fā)現(xiàn)有人來過的痕跡。
謹慎的他察覺到了異樣,一轉(zhuǎn)頭便看到了突然出現(xiàn)在椅子上的人。
看著面前渾身隱藏在黑霧中的人,白玉卻收起了即將要發(fā)出的招式。
他輕松地聳聳肩,心中吐槽著,對方明明可以正大光明的出現(xiàn),卻又這么神出鬼沒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家里進賊了。
白玉臉上笑容不變,無奈地低聲說了一句,“父親,您什么時候來的?”
在發(fā)現(xiàn)自己穿越到武俠世界之前,白玉從小知道自己這輩子的爹是西域圣教的教主。
自然是因為對方在他小時候見過他,不僅見過他,他還抱過他。
白玉也是在嬰兒時期的時候,見過一次對方的容貌,但也僅僅只有一次,之后,無論有沒有外人,玉羅剎都維持著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剛來。你回來了?!庇窳_剎平靜地說了一句。
雖然玉羅剎面對自己的女兒語氣十分平靜,仿佛只是隨意地來看看對方一樣。但是他的內(nèi)心中卻一點都不平靜。明明只是正常的閉關(guān)了一下,誰知道閉關(guān)出來之后,他就得到了他女兒嫁人的消息,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他女兒才十五歲。
“嗯?!卑子顸c點頭,并且笑著坐在了對方身邊。
他只是回了一句,便不再說話。
白玉并不是很了解玉羅剎,即便他們有著血緣關(guān)系,但是很長時間才會見一面。
玉羅剎拿出了一個盒子,放在了桌子上,語氣仍然如同之前的一樣,飄忽不定地說道,“這是你的嫁妝?!?br/>
白玉嘴角僵了僵,如果沒記錯的話,他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一個多月了,他爹才知道他嫁人了嗎?
“謝謝父親。”白玉并沒有翻看,之后如常的收了起來。不用看也知道,他爹送出手的東西怎么說也不會差。
“嗯?!闭f完之后,玉羅剎便直接用輕功離開了。
看著敞開的大門,以及自己面前消失不見的人,白玉聳聳肩,這個場面他已經(jīng)見過很多次了。
他爹對他其實還挺關(guān)心的,畢竟千里迢迢來送嫁妝。更何況若是真算起來,他們也真沒見過幾面。
玉羅剎離開之后,白玉打開了對方口中的嫁妝,全部都是整整齊的大額銀票,簡單粗暴并且實用。白玉笑了笑便把東西收了起來。
“和爹爹閑聊,親密度加一?!?br/>
系統(tǒng)的聲音再一次的在白玉的耳邊響起,白玉翻了個白眼,完美的忽視了系統(tǒng)的存在。
玉羅剎并不是一個好父親,但是他卻盡了自己的努力試圖做一個好父親,讓自己的子女過得舒服一點。
就比如說,在他兒子想要學(xué)劍的時候,就給他兒子找了個最好的劍術(shù)老師。在白玉不想和他回西方魔教的時候,尊重對方的意愿,就直接把白玉留在了王宮。
甚至在知道白玉嫁人之后,千里迢迢過來為了見他一面,確定他嫁的是他真正想嫁的,并且還帶著巨額嫁妝,表達自己的態(tài)度。
但是,作為一個沉迷武學(xué)的人,玉羅剎自然沒有多余的時間,把經(jīng)歷花在照顧小孩子身上。更何況除了自身的武功,他還要兼顧著西方魔教的發(fā)展,讓他更加的沒有時間。幸好養(yǎng)在外面的兩個孩子都長得不錯。
玉羅剎是知道自己女兒并不像對方表現(xiàn)出來的那樣無害,但是畢竟是他的女兒,想想都不可能是個普通人。
白玉的勢力,在西域,可以說除了西方魔教和隔壁沙漠里面的石觀音,就屬他的最大。
這里面除了他自身的投入之外,其實其中還有玉羅剎的幫襯。要不然無論如何,西方魔教是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新的勢力在自己的地盤上興起的。而這么多年兩方卻沒有絲毫的沖突。
這些事情白玉也是清楚的,他不但清楚的知道,而且還默認了對方的幫助。
就在白玉看著裝著銀票的盒子發(fā)呆的時候,宮九走了進來,謹慎并且好奇地問道,“剛剛那個人是誰?”
白玉看著宮九略微有些凌亂的衣服,挑挑眉笑著問道,“你們見過了?”
宮九點點頭,一個武功和他不相上下的白玉也就罷了,居然還有一個武功遠超于他的人,從他的感官來看,對方的武功隱隱約約應(yīng)該還在吳明之上。
白玉聳聳肩回道,“我爹?!?br/>
想了想他又解釋了一句,“我親爹?!?br/>
宮九這一次回來,卻發(fā)現(xiàn)自家世子妃不在家,對方不僅不在家,臥室里面還坐了一個詭異的男人。
不僅如此,他還沒來得及出口問一句,那個男人抬頭看了他一眼,便直接就和他動起了手,并且十分簡單的點了他的穴道。
點了他的穴道之后,對方竟然好像如同嫌他礙眼一樣,把他掃地出門了。
好不容易沖開穴道,回來卻看到那個男人離開的衣角。
宮九一口悶氣就被堵了回去。自他出師以來還沒遇到過這么厲害的對手。
如果不是對方手下留情,說不定他就交代在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