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都給我住手
就在建仁煉制丹藥的同時,武勝男也展開了對那個李銘的調(diào)查。
一天調(diào)查下來,武勝男的收獲頗豐,從中她找到了很多的疑點。
這也讓她不得不更加佩服建仁的能力,能從之前那些毫無關聯(lián)的蛛絲馬跡當中鎖定李銘,這是武勝男無法辦到的。估計,就是他們警隊里那些辦案多年經(jīng)驗豐富的老警官,都無法做到這一點。
帶著手中調(diào)查出來的資料,武勝男連夜來到了建仁的住處,再次找到了建仁。
“這個李銘可真是有點意思啊?!碑斀ㄈ士催^了武勝男送來的那些調(diào)查資料后,不由得感嘆到。
“可不是嗎,我估計就連他所在的部門都忽略了很多細節(jié),要不是我找到了他家以前的鄰居,也不會得到這些的?!蔽鋭倌信o嬕话愕暮鹊袅艘淮蟊杷?,不拘小節(jié)的用手背抹去了嘴角邊的水漬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這一天可是把她累壞了,馬不停蹄的跑了很多地方,才得到了目前手中的調(diào)查結(jié)果。
“這么說,他的父母如今是找不到了?”建仁問對方到。
“我試過很多方法,可是就找不到他們的住處,就好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般?!蔽鋭倌写鸬?。
“這就更加肯定了我之前的猜測,這個李銘估計并不是李銘,可能是一個冒名頂替的,這也就能夠解釋得通,為什么李銘的父母離奇失蹤了?!苯ㄈ史畔率种械馁Y料,意味深長的說到。
“我也是從他之前的一個隊友的口中找到了疑點,他說李銘大約一年前去執(zhí)行了一個任務,回來以后就變得寡言少語,很少和隊友交流,我猜問題可能就出在那次任務上了。”武勝男在腦中整理了一下她的收獲后和建仁說到。
“嗯,你猜的應該沒錯,我估計就是在那個時候,李銘就已經(jīng)犧牲了,而現(xiàn)在的李銘就是那個時候易容混進了如今的行動隊,并不是他變得寡言少語,而是他不敢和別人有過多的交流,害怕被人看出他的變化?!苯ㄈ是扒昂蠛蟮南肓撕芏嘣O想,可是唯有這一個能過解釋得通。
“剛開始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后來發(fā)現(xiàn)這里面還是存在一些問題的,國防部的特別行動隊那可是需要進行身份驗證的,就算他能夠通過易容改變自己的容貌,可他又是怎么通過生物檢驗的呢?每次回來交任務的同時,都要進行DNA的檢查對比,難道他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自己的血樣偷換了不成?”武勝男不解的說到。
“這個我就猜不出來了,等把這個李銘抓住之后,一切真想就能水落石出了?!苯ㄈ事犕晡鋭倌械脑捄?,也感到了一絲的不解,這里面的確還是存在著一些疑點,不過現(xiàn)在就算他怎么想都沒有找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那就只有把李銘抓住后,再去問對方了。
“想要抓住這李銘可不太容易了,兩天前,他接了一個任務后,便離開了基地,再也沒有和任何人聯(lián)系,和他一同出任務的隊友也憑空消失了一般,一直處在失聯(lián)的狀態(tài)之下,估計這個李銘是跑了,他那個隊友可能已經(jīng)兇多吉少了?!蔽鋭倌谐蠲疾徽沟慕又f到。
“既然他已經(jīng)意識到了危險,有意躲起來的確不太好找,不過我相信他短時間內(nèi)還會再次作案,到時候我們就能夠順藤摸瓜,把他給挖出來了?!苯ㄈ氏肓艘粫?,為今之計也就只有守株待兔等對方再次犯案了,真的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啊,還要等他繼續(xù)作案,那豈不是又要有人無辜喪命了嗎?”武勝男一聽建仁的方法,不由得驚呼一聲,作為一個人民衛(wèi)士,她可是不會允許對方再次作案危機人民財產(chǎn)安全的,這也是她當初選擇職業(yè)時的初衷。
“不等著難道你還有其他辦法嗎?不過這次我會密切注意此事,爭取不讓他有機會犯案,這也是我能做到最大的努力了?!苯ㄈ士粗鴮Ψ?,心中也為她的真誠感動,所以做出了如此承諾,不過他也知道,這個承諾有些難以辦到,畢竟人海茫茫,想要找一個隨時都有可能出來犯案的李銘實在是太難了。
“唉,希望他早日被捕吧,要不真不知道還會有多少無辜生命慘死在他的魔爪之下,這個畜生真是豬狗不如!”武勝男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也只能暫時就這樣等著了,希冀著對方早日落入法網(wǎng),得到應有的懲罰。
“明天就不要過來找我了,我有事要辦?!苯ㄈ释蝗粚σ慌糟躲栋l(fā)呆的武勝男說到。
“你要去干什么?”武勝男下意識的問到。
“當然是去見見那個司徒燕兒啊,我不是拿了人家給的學費嗎,總得過去教教人家吧?!苯ㄈ室荒槦o恥的齷蹉表情說到。
“無恥、齷蹉!賤人,你們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武勝男見到對方那個表情后,心中頓時升起一股無名之火,狠狠的罵了建仁幾句便氣呼呼的離開了院子。
“這是怎么拉?我又沒招惹你,干么這么說我啊,來例假了就有特權???”建仁看著武勝男氣呼呼的背影,忍不住的低聲說到。
武勝男快速的逃離了四合院,回到了街邊的車里,用手輕輕的搓了搓有些緋紅的臉頰,心里亂糟糟的,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是為了什么生氣,反正就是感覺胸口堵的慌。
等武勝男離開以后,建仁便回到屋中,盤坐在床上,運轉(zhuǎn)功法,進入到了空明狀態(tài),這一天他真是有些累了,體力和精神都需要好好的放松一下,畢竟明天還得去對付那個司徒燕兒,要知道想要長時間的抵御住對方舉手投足間就輕易釋放出來的那股邪魅的引誘,可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
一夜無話,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進四合院的時候,建仁也結(jié)束了他一夜的修煉,神清氣爽、神采熠熠整個人愈發(fā)的精神許多。
“看來是時候去買一輛車了,老這樣也不是個辦法啊?!碑斀ㄈ时辉缙鹕习嗟娜巳函偪癜愕臄D進地鐵的時候,心中有了這個想法。
剛回國那會兒,他深入簡出的窩在四合院之中,有什么事情都能讓朱媛媛代勞,也沒想過要給對方買一輛車,如今他自己才擠了一趟地鐵就恨不得趕緊買車,可真是讓服侍他多年的朱媛媛傷心欲絕啊,不狠狠的大吃一頓都難以撫平她心靈上的創(chuàng)傷,不過大前提就是等她醒過來后,知道了建仁的這個無恥想法才行啊。
京城地上的交通狀況真是擁堵不堪,不過底下的狀況就好上很多,除了人多點以外,速度還是非常讓人滿意的,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建仁就到達了司徒燕兒近郊的高爾夫俱樂部內(nèi)。
“這位先生,這里可是會員制的,如果你不是會員的話,那就請你趕緊離開這里?!本銟凡块T口的保安一見到建仁的穿著打扮,嘴角都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還真是什么人都有啊,一個比乞丐好不了多少的窮鬼也敢到這里來找死,要不是因為還有其他貴客們在場,那個保安早就動手把建仁扔出去了。
“我還真就不是這里的會員,不過我是來找你們老板的,讓她出來見我。”建仁看著對方犀利的眼神,知道想要進去是不可能了,白了一眼那個狗眼看人低的保安后,態(tài)度輕蔑的說到。
“給臉不要臉了,趕緊給我滾一邊去!我們老板也是你說能見就能見的?”那個保安再也忍不住怒火,大發(fā)雷霆的說著,就伸手推搡著建仁,要把他趕走。
“我勸你還是好好說好的好,如果要動手的話,最好還是想清楚了先,否則后顧自負!”建仁一側(cè)身就躲過了對方,瞇著眼睛和對方說到。
想這樣身手有限的小保安,建仁絲毫都沒有放在眼里,對方的實力和螻蟻幾乎一樣,根本就對他造成不了什么傷害,不過他有些看不慣對方的天地,不就是一個保安而已嗎,怎么跟他就是這里的老板一樣蠻橫不講理的?
“哎喲,沒看出來啊,你還有點身手,不過這里可不是你能夠撒野的地方!”那個保安見對方輕松的就躲過了自己的攻擊,心里多少有些重視,但他在這里什么人沒見過,一個乞丐能掀起多大的浪來?
“哥幾個給我上,把這個不長眼的東西給我扔出去!”就在保安和建仁糾纏的時候,門口走來了一隊巡邏的保安,一共四人,那個保安一見自己人多勢眾,底氣頓時也足了,大呼著那四人一起過來,就要把建仁給扔出去。
就在五人把建仁圍在中間要動手的時候,忽然聽到有人大喊了一聲,“都給我住手!”
所有人都趕緊停下手上動作,回頭定睛觀瞧,只見司徒燕兒面帶怒容的從門內(nèi)走出,眼神犀利的仿佛要殺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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