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還在怪我嗎?”薛浪小聲地說著,眼睛偷偷瞄了瞄葉靈。“我都說了對不起了啦!”
“不是,我沒有怪你啊!哥哥。”終于,葉靈回頭來,對薛浪笑了笑。
“那……”
“你的確說的很對啊,我都沒有考慮哥哥的想法,就這么自己任性著?!比~靈認(rèn)真地回答道,“我把什么事情都想地太簡單了,居然什么時候都以自己為中心。我只想著自己應(yīng)該怎么辦,都沒有考慮別人的感受呢?!?br/>
“是么?你這是在自責(zé)嗎?我……”薛浪有點擔(dān)心。雖然葉靈還是跟自己上了車。但是這并不表示……而且,自己說的那么重,她一個女孩子能夠接受嗎?從來都沒有人這么說過她吧?
“沒有啦!”葉靈給了薛浪一個笑容,“我只是覺得以前的自己實在是太……不成熟了。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事情,也沒有變的懂事一點?!?br/>
“不要想這么多啦!大家就是喜歡你天真活潑的樣子?。∪绻煜脒@想那的,什么都擔(dān)心,不敢去做。恐怕你葉靈就不是大家以前看到的那個葉靈了。大家可是都希望你無憂無慮呢!”薛浪勸慰著。想像一下如果葉靈總是擔(dān)心這,害怕那個的樣子,自己覺得有點恐怖了。
“不會啦!有這么多人在幫助我?!比~靈點著頭,“即使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即使離開了許多人;但是又有新的朋友關(guān)心著我呢。既有悵然所失,但是又有更多的期待。我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該怎么辦?說真的,感覺我好像不了解生活的樣子?這個世界到底是什么東西呢?奇怪了……怎么想到這里來了!就是你啦!害我想歪了!”說著說著就思想就不知道天馬行空到什么位置去了,反應(yīng)過來,葉靈狠狠瞪了薛浪一眼。
吃不消……美女的嬌嗔果然傷害其大。薛浪有點尷尬地笑笑。
“對了,哥哥。你真的認(rèn)為他們也會相信我就是薛潔嗎?”葉靈依舊有點擔(dān)心。
“放心吧。雖然不知道怎么跟你說,但是真的,你就是薛潔。完全一樣!”薛浪肯定地說。而且,經(jīng)過這次感情經(jīng)歷的葉靈,葉靈越發(fā)地像薛潔了。對待外人的羞怯和沉默、對家人的默默地關(guān)心、對情感地脆弱和不安、對自己的自信等等。如果不是葉靈完全沒有薛潔的記憶,薛浪可以百分之百肯定葉靈就是薛潔。而現(xiàn)在,葉靈莫名其妙承認(rèn)自己薛潔的身份,薛浪倒有些不肯定了。
但是無論是否,葉靈都會是薛浪的妹妹。最少,也是另外一個妹妹而已。而且,冥冥中似乎有什么引導(dǎo)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神秘感覺。
“哥哥,還有多久啊?真是!做醫(yī)生的,干嗎要住那么偏僻???”葉靈再一次問到。兩個人已經(jīng)下了長途,現(xiàn)在正坐在開往薛浪家的巴士上在。有點不理解,為什么一個醫(yī)生會住在郊區(qū),那樣的話病人可是要多花很多時間才能夠來這里啊。生病的時候時間就是生命,哪里可以這么浪費?
“這個啊,這是老早訂下來的規(guī)矩啦!”薛浪也有點不理解,“咱家說是要守護什么東西的樣子。而且,這樣也可以算是廣告啊。再嚴(yán)重,再沒有時間的病人,只要來到這里也有辦法治愈的意思?!?br/>
“真的這么厲害?”葉靈有點不信。但是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不可思議不是嗎?至少自己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忽然想起來,自己這變身的問題,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辦法治好?。肯胂脒€是算了,一來男性的自己已經(jīng)消失了這么長的時間,恢復(fù)了也沒有位置去了,甚至還會不習(xí)慣再做一個男人;二來這種事情還是不能夠讓別人知道的好。
“不要不信,你去了就知道了?!毖诉@個時候倒是自信的說著。想到家族的神秘,想到妹妹的奇怪消失,想到只有父親和自己擔(dān)心和尋找著妹妹,想到意外看到葉靈,想到葉靈神奇的醫(yī)術(shù),再想到……似乎一切都有什么聯(lián)系著,卻又說不清楚。
“真的嗎?那還要多久?”葉靈實在是不想坐車了。今天從下午坐到現(xiàn)在天都快黑了,實在是坐不下去了,屁股都麻木了……
“馬上就到了?!毖酥钢盖胺降纳筋^,“看到那山了嗎?就在那里面。對了,看到剛才過去的小車沒有?那些應(yīng)該都是去求醫(yī)的有錢人。咱家還有個規(guī)矩,就是不醫(yī)那些個只顧自己賺錢的家伙!”
“還有那么遠?。俊比~靈嘆了口氣,但是又被薛浪的話吸引住。“為什么不給他們治病我是明白啦。但是,你怎么就知道他們是不是只顧著自己的人呢?”
“這也是咱家族神秘的地方啊。現(xiàn)在不告訴你,也說不清楚,等下你就知道了!”薛浪故意打馬虎眼。但是,不知道想到什么,一下子臉色白了起來。
“葉靈,感覺到了嗎?”忽然,懷里的夜一的聲音在葉靈腦海里響了起來。
“什么東西?”葉靈有點奇怪,沒有什么感覺???
“前面那山?好像有什么在召喚一樣?!币挂徽f著,“你用心去看那山,就好像用心和我說話一樣的方法?!?br/>
“哦?!卑凑找挂徽f的,葉靈努力去感受著前面。雖然第一次這么做有點茫然,但是畢竟受夜一教導(dǎo)已經(jīng)很長時間了,不一會兒就領(lǐng)悟了方式。
“好像有什么在說話的樣子。但是又好像不是說話啊?恩,好奇怪的感覺。“葉靈皺著眉頭,好在這個時候薛浪也在想自己的事情,沒有理會這里的兩個家伙。
“好像是十分熟悉的咒語……”夜一也搞不清楚那里是什么,只是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
“不是咒語???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和我說話,我能夠聽見什么的?!比~靈感覺到的卻意外地和夜一不一樣,“我能夠肯定是在和我說話,就是不知道是在說什么……”
“這怎么可能?”夜一有點吃驚,怎么可能會有這種事情。葉靈和自己出自一體,感受到的怎么可能不一樣,即使因為方式有差別,也不會感覺差這么多啊。
“恩,好像有什么東西過來了?”葉靈皺著眉頭,完全不管外界的事情。專心的感受著,順便告訴夜一自己發(fā)現(xiàn)的東西。
“過來了?”夜一更加意外,怎么可能?
“恩,就是朝著我們來著?!比~靈小心地戒備著,感覺那東西的目標(biāo)居然是自己。而且為什么只有自己能夠感受的到呢?奇怪了。夜一的能力應(yīng)該比自己強啊,為什么它沒有這樣的感覺?
“啊……”忽然,葉靈驚叫了一下。整車思索的,昏昏欲睡的,做其他事情的人都一下子驚醒了。就連司機也嚇了一跳,公車馬路上搖擺了幾下,輪胎發(fā)出‘吱’地劇烈摩擦聲。
“怎么了?”薛浪也嚇了一跳,反應(yīng)過來,奇怪地問。卻看著葉靈已經(jīng)因為全車人的注視,通紅的臉縮到了衣服里。
“沒,沒什么啦?!比~靈小聲地回答。這下丟臉了,怎么就叫了出來了?
“真的嗎?”薛浪有些奇怪,但是想想女孩子都有些不能告訴別人的事情,也就不再追問了。
“怎么回事?”夜一也不明白葉靈怎么忽然就大喊了聲,連忙問道。它知道的事情比其他的人,自然更加擔(dān)心。
“它……它從我身體里穿……穿過去了……”葉靈小聲回答著,想不到自己居然被這看不見的東西嚇成這個樣子。
“然后呢?”意外地,夜一卻緊張的追問。因為,葉靈不明白,夜一卻知道,這種能量體穿過身體,特別是同樣擁有能量的身體,會出什么事情。
“不知道,它消失了。”葉靈回答。她也不明白這是為什么。那個東西,一下子就穿過了自己;而自己嚇了跳,心神一松,然后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夜一不再說話了,沉思了一會兒才安慰葉靈,“沒有關(guān)系了。放心吧。也許是你的錯覺也說不定。而且,既然它消失了,那就不要管它了。”
“哦。”對這種事情根本就不明白的葉靈只能夠答應(yīng)聲,然后就不再去想這些了。可是,怎么就感覺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樣了的呢?感覺毛毛地,就好像看了鬼片,然后一個人走夜路一樣。
車走近了,不只是山的輪廓,已經(jīng)可以看清楚山上的一棵棵樹和隱約的斑駁黑影。這個地方其實應(yīng)該叫丘陵比較合適。前方都是連綿起伏,但是卻都不高的山群。而且,群山中,目的地的那座山頭雖然是最矮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就顯地特別顯眼……
而且,依舊覺得有什么不一樣了。至少,對這里多了一種熟悉的感覺。好像來過這里,什么時候呢?在夢中嗎?
(還是不會寫玄幻類的東西……有點稀里糊涂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