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陽漸漸西斜,已經(jīng)快要隱進天邊,我和正月初二趴在一座十層高的爛尾樓樓頂,緊張且乏味的盯著下方不遠處的天鏡湖周圍!
湖邊偶爾會有鳥掠過,嘰嘰喳喳的叫幾聲,來打消我們的困意。
時間隨著我們指間一根接一根的煙,而悄然流逝,夜幕逐漸降臨!
直到現(xiàn)在,我倆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一絲不對勁的地方,所有的一切都和平常一樣。
天上的星星開始一個一個出現(xiàn),然后對我們眨起了眼睛,肚子中一陣餓意傳來。
正月初二給我了一聲,讓我先盯著,然后轉(zhuǎn)身下樓,去找吃的。
看他走后,我翻身平躺,點著一根煙,觀看起了天上的星星,她們對我笑,我就對她們笑,她們對我眨眼,我也就對她們眨眼。
樓頂微風(fēng)襲來,拂過我的臉頰,讓我感到一絲愜意!
忽然,我心中一驚,感覺到了不對!
陰氣!怎么會有這么重的陰氣,而且是突然出現(xiàn)!
我立刻翻身,身體緊緊貼在樓頂,望向了天鏡湖!
可這么一望,我瞬間頭皮發(fā)麻,天鏡湖的周圍竟然涌現(xiàn)出了無數(shù)孤魂野鬼!
那無數(shù)孤魂野鬼都簇擁在一起,密密麻麻的連成一片一片,都朝著天鏡湖,像是在觀望著什么。
看見一下涌出這么多孤魂野鬼,我心中發(fā)麻的同時,目光隨著他們朝天鏡湖看去!
可在此時,滿月下,原本波光粼粼的天鏡湖,忽然間發(fā)生了變化。
就在整個天鏡湖的中心,也就是當初我看到的那池泉水的位置,一道淡淡的銀光,直射天際!
緊接著,銀光的顏色變的濃厚起來,好像都已經(jīng)沖破了天頂?shù)臑踉啤?br/>
沒有淡淡烏云的遮擋,滿月的月光灑了下來,將整個大地照的明朗了幾分。
同時,那道銀光的顏色開始變幻起來,先是紅色,接著便是綠色,緊接著藍色、黃色……
一瞬間,那道光芒充滿了五顏六色。
我發(fā)呆的看著這奇異無比的變幻,波光粼粼的湖面也開始起了變化,原本明鏡一般的湖面,此時升起了一層淡淡的白霧。
此刻,周圍那些數(shù)不清的孤魂野鬼,就像是朝圣一般,都朝著湖面中心,跪了下來!
我心中無比驚嘆的緊盯著眼前這一幕,已經(jīng)忘記自己將要干什么。
“三十,三十?”
我被一聲呼聲驚醒,轉(zhuǎn)頭看去,才發(fā)現(xiàn)正月初二已經(jīng)回來,手里提著兩份便當。
不過看他若無其事的模樣,我心中一愣,難道他剛才沒看見天鏡湖的變化?
“快來!”
我想著這些同時,立即對他招手,可等他走到樓頂邊上,就要叫他看天鏡湖的變化時,整個人,徹底就愣在了當場!
天鏡湖重歸一片平靜,剛才奇異的景象已經(jīng)消失不見!
“怎么了?”
正月初二疑惑的看向我。
我著急的指了指天鏡湖,想了下,立即將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部都告訴了他。
可還沒等我完,他就笑了起來,看向我道。
“等等,等等,你沒事吧?”
我翻了一個白眼,直接道:“什么有事沒事,我的是真的!”
“真的?”他強忍住笑看向我道:“還真的,我看你是餓眼花了吧?”
我回頭看了一眼天鏡湖,有些無語,當下再次對他道。
“我跟你,剛才,”
“停,打住,先吃飯,吃完飯咱們再。”
“行,吃飯,等會兒別后悔。”
“可以,不后悔?!?br/>
他看著我,有些好笑的。
看他這副模樣,當下我郁悶的擺擺手,拿過他手中的便當開始吃了起來。
離凌晨十二點還有兩三個時,我就不信,天鏡湖剛才那個奇異景象,不會再現(xiàn)?
現(xiàn)在我是真的肯定了,龍泉的法,如果不是傳中的龍泉,剛才肯定就不會出現(xiàn)那樣奇異的景象。
既然是龍泉,那也就可以肯定,絕對不止單單這一種異像!
二長老過,八月十五凌晨十二點,龍泉將會消失,而也就在消失的這一刻,龍泉所孕育的驚世之物,將顯于世間!
現(xiàn)在,離凌晨還有兩個多時,暗中的那些人,肯定都已經(jīng)動作了起來!
只是,不知道他們到底隱藏在什么地方。
“三十,前會兒我去買飯時,感覺那邊有些不對勁?!?br/>
正月初二著,用手指著剛才他去的那個方向。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那邊燈火通明,明顯是住宅區(qū),但問題也就出在這里。
住宅區(qū)那樣復(fù)雜的地理環(huán)境,最容易藏人,而且那片住宅區(qū),也是離這里最近的一處生活區(qū)域!
可以,只要這里一有動靜,那藏在那里的人,將會立即趕到。
只是,昨天的時候,我和正月初二還從那里暗中查過,并沒有遇見什么不同之人。
想著這些,我看著他沉聲道。
“有埋伏?”
正月初二緊皺著眉頭,點點頭,又搖了搖。
“不確定!”
“那就是有了!”
我著給他遞了一根煙道。
“我們先緊緊盯著這里吧,暗中的那些人,肯定已經(jīng)動作了起來,咱們先別管,二長老待會兒估計會趕過來,等他來了之后,看他準備怎么辦!”
正月初二深吸一煙,點了點頭,當下趴在樓頂,觀視起了下方。
忽然,我心中一跳,猛地轉(zhuǎn)頭朝天鏡湖東面望去。
可這一望,我心中瞬間緊了起來!
“不好!”
“怎么了?”
正月初二被我一聲低喝一驚,當即我手指向了天鏡湖的東面。
當他目光望過去之后,整個人瞬時一驚,失聲道。
“陣法?”
我死死盯著那邊,點點頭,沒有話。
同時,正月初二低喝一聲,“快走!”整個人立即從地上跳了起來,一把抓住我,轉(zhuǎn)身就要從這里離去!
“走不掉了!”我搖搖頭,深吸了氣。
“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困在了陣法中,而且這個陣法是從東面先起的陣,緊接著貫穿南北兩面,又有西面作為后盾,這種布局手法,絕對是籌謀已久!”
“再看天上的九大兇星,每每和這陣法走勢,暗呼相應(yīng),這種借了星勢的陣法,絕不是一時間就能完成的?!?br/>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陣法應(yīng)該就是風(fēng)水中成名已久的絕兇之陣都天大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