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浩,什么叫誰指使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韓珍雖然擅妒,卻因為成浩的后宅里真的只有她一個女人,那些大宅子里的陰暗,說實話,韓珍根本就是不擅的。
以至于在此時,她還是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但隨從卻知道,此事忽悠一下自己的夫人倒是容易,但是真到了老爺的手里,怕是已經蒙混不過去了。
“老爺,是宰相,是宰相他買通小的,讓小的這么告訴夫人的?!睉峙轮拢S從對著成浩完全的招了,“老爺,饒命啊,小的只是一時貪財?!?br/>
成浩卻是直接把人推向了自己的手下,“亂杖打死?!?br/>
“老爺,饒命,饒命啊——”一陣鬼哭狼嚎的哀求聲,卻根本沒人理他。
隨從被嚇得失禁,但即便這樣他還是被人拖了出去。
驛站外面,直接響起的就是板子落在肉上的鈍響,和不似人聲的鬼叫。
成浩做事也是利索的,直接就地就把人給杖殺了。
韓珍聽著那慘叫就是一陣顫栗。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睆穆犃穗S從說是宰相指使之后,她就知道自己怕是被人利用了,最恨別人欺騙的她也不再去給這大膽的隨從求情,但是她卻想知道實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著成浩審問自己下人的彌佳一直都沒有開口,但此時她倒是說話了。
“不如由我來給夫人講講到底是怎么回事吧?!?br/>
韓珍對著彌佳點了點頭,自從彌佳找出來這個挑唆成浩夫妻關系的人之后,成浩手下的其他人倒也對韓珍放手了,畢竟她還是自家的夫人。
“我與侯爺在危難中相識,侯爺偶然救起了落水的我,但侯爺的救命之恩我也馬上還了,是不是啊侯爺?”彌佳問向成浩,她可不想再讓韓珍誤會她是因為成浩的恩情而以身相許。
“確實。”成浩表示確實是這么一回事。
“之后,我便隨著侯爺來了上京城,但這也是順路而已,這些事情侯爺的朋友蕭千鶴還有他的一干隨從都是可以證明的?!睆浖杨D了一下又繼續(xù)說道,“只是侯爺受封之后,我與宰相大人的第一次相見,宰相大人就對我表現出了深厚的興趣,而且還在宴會之上,與我們動起手來,這事,才真是滿上京城的貴族圈子中皆知的事情?!?br/>
韓珍什么都沒有說,但是關于當朝宰相好色的傳聞,那可真的是人盡皆知,都不用傳的,若是宰相真的做出這種事來,倒也真是沒有什么好驚訝的。
“然后,宰相記恨我與侯爺,夫人,事情還需要我再多說嗎?”彌佳并沒有把所有的事情都說透,因為再笨的人都應該明白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說的太透徹反而容易讓人難堪。
“不用了。”韓珍也知道這次真的是自己太冒失而上了人家的當了,“只不過一個姑娘就這么自己借宿在男人家里也不合適吧?”
她對彌佳這漂亮無比的長相,還是非常介意的。
“夫人,我也只是在侯爺府上借住了三天而已?!睆浖岩彩欠诉@女人的醋意,“難道夫人還覺得這三天我能做很多事,還是做了什么事情,心虛到不過三天就要從成侯府跑出來,然后再大大方方的出現讓夫人您給逮到。”
“……”韓珍被彌佳問了個啞口無言,轉而對成浩說,“夫君,這件事情是我誤會你了,你幫我跟這位陸姑娘說說吧。”
這會兒韓珍也不一口一個成浩了,反而叫起成浩夫君來了,只是讓她親自和彌佳道歉,她還真是做不來。
“陸姑娘你看……”成浩猶豫著問彌佳,對自己夫人惹出來的事情,也真是讓成浩頭疼。
“沒什么?!睆浖驯硎咀约翰⒉辉谝?,“只是我想問下侯爺,自我離開之后上京城怎么樣?”
“這此事情在此說的話并不方便,不如陸姑娘先跟我回府?”成浩詢問彌佳的意思,“想來姑娘去而復返本來也會來找我,對吧?”
接著他又說了這么一句話。
而彌佳確實在這驛站休息一晚之后就有打算再去拜會成浩的,現在成浩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也不需要再隱瞞什么,就對著成浩點了點頭。
“那陸姑娘請吧?!背珊茖χ鴱浖炎隽艘粋€請的手勢。
彌佳在走之前先是向驛站老板拋過去了一沓子銀票。
“店家,給您添麻煩了?!?br/>
“沒有,沒有?!钡昙沂軐櫲趔@,雖然因為這位姑娘而弄壞了店里的很多的東西,但這位出手就是千兩銀票,也實在太豪爽了些。
買下他這家小店都行啊。
“一點賠償而已?!睆浖呀z毫不在意。
這些銀子什么的都是谷明給她的,而谷明在世俗之中竟能被稱為谷神,每次出手又是那么的闊綽,她自然也不會去計較自己到底花出去了多少。
更何況對于彌佳來說,谷明給了她這么世俗中的銀票,不用在這樣的時候,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才能花出去。
韓珍看著彌佳這么個花錢法,不免就有些咋舌,還好這不是自己夫君的外室,這般花錢如流水,根本養(yǎng)不起啊。
在彌佳給店家錢的時候,成浩也吩咐了自己的手下,打掃掉了一些痕跡,尤其是那個被杖殺了的隨從尸首,已經被處理掉了。
做完這一切,一行人才離開了驛站。
彌佳仍是自己駕著她的那駕由四匹白馬拉著的馬車。
一見這馬車,韓珍的眼珠子都快爆了出來。
她若是能先看看彌佳的這輛車子,說不定也不會做出來如此愚蠢至極的事情,就這車子也不是一般的王公貴族能用的起的,拿自己夫君來說,打造這么一輛,也是要用盡小半家財的吧。
于是,韓珍徹底的閉了嘴。
就連成浩見了彌佳所駕的馬車都不好再說什么,都說修者大多不在意世俗之事,只是眼前這位每次出現都有閃瞎人眼的事情發(fā)生,他實在沒有什么好說。
扶著自己的夫人上了馬車,眾人連夜往上京城趕。
而彌佳再次出現的消息也是驚動了各方人馬,這注定是大家的一個不眠之夜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