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袍青年的心里,只有一個想法:放人!趕緊放人!
再多的好處也不敢拿,有命要,沒命花啊。
頃刻便壓下了所有的顧慮和得失。
只見他抬手一揮,直接散去了大殿的眾人。
明月表情一愣,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她的一雙眼睛,全在夏小雨的身上。
賤人一天不死,她始終寢食難安。
正想著一會該怎么收拾她。
看向她的目光,都有如刀子一般鋒利。
現(xiàn)在掌座突然把人散了,不由焦急的看向了殿上。
可她看到的,是一雙陰郁而兇狠的眸光。
那眼神有種特別的含義,似有點點寒光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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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心下一驚,不敢造次。
冷冷瞥了一眼夏小雨,便耐著性子,福了福身。
施施然的退出了大殿。
眨眼,大殿之內(nèi),冷清了許多。
見人散了。
蟒袍青年眼珠一轉(zhuǎn),笑呵呵的看著夏小雨。
目光中充滿了贊賞和肯定。
“不錯,臨危不亂,本座果真沒有看走眼!”
“其實,你還是鼎奴的時候,本座就在暗中留意你了?!?br/>
“后來,短短三個月內(nèi),你從鼎奴一路晉升為我魔宗弟子,本座對你更是另眼相看!”
“如今,你進了煉藥處,也不枉本座的一番栽培?!?br/>
“剛才那都是本座對你的測試!全是假的,你別放在心上?!?br/>
說完,他忽然頓了一下,暗中留意著夏小雨的表情。
見她有了吃驚的樣子,這才繼續(xù)往下說。
“嗯,畢竟修真大道,千難萬險,沒有一顆堅定的道心怎么行?”
“你果然沒有令本座失望,哈哈……”
夏小雨,目瞪口呆的望著他。
一副吃驚不已的樣子,內(nèi)心卻是冷笑。
這話轉(zhuǎn)的及時,三言兩語,就把栽贓變成了對她的考驗。
可要不是她費勁心思,哪里會活到現(xiàn)在?
恐怕在煉藥處,就已經(jīng)被藥老一掌給拍死了。
有沒有道心,她不知道,但是她的心,冰冷異常。
面對心口不一,狡猾如狐的東宮掌座,她心里只有恨!
眼底彌漫的瘋狂,絲毫沒有減退。
此刻,夏小雨忽閃著大眼睛,一副天真懵懂的樣子。
“哦,原來是測試??!嚇?biāo)牢伊恕?br/>
“弟子多謝掌座磨煉,那可以把儲物袋還給我了嗎?”
“哦對了,別忘了還有那顆造化丹!”
蟒袍青年笑容漸緩,瞳孔就是一縮。
造化丹,價值連城,極為的稀有,可謂有市無價。
想要購買,只能通過特殊的方法去換取,而且能不能換到也不一定,全看運氣。
他千辛萬苦買來丹藥,就是要易經(jīng)洗髓,從而一舉突破修煉上的瓶頸。
現(xiàn)在要他拱手讓給別人?
他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
不敢不送啊,要是宗主知道了這件事,首先被廢的,就是他!
只見他眼睛微瞇,俯視著殿前的夏小雨,藏起了殺機。
笑容滿面的點了點頭。
“那是自然,本座怎么可能要你的丹藥呢?”
“沒錯,那顆造化丹就是你的!”
“祖幽,把儲物袋給她。”
“是!”
名喚祖幽的玄衣男子,恭敬的撿起了地上的儲物袋。
只是在拿造化丹的一刻,看了蟒袍青年一眼。
見他點頭,這才將造化丹收入了瓶子里,放入了儲物袋中。
夏小雨激動異常。
雙眼放光的,清點著她的儲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