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達心下暗暗松了一口氣:“那晚輩就放心了,前輩,司馬家后人卷土重來,單單以我赫連家之力,萬萬抵擋不了,還得仰仗前輩多多照顧?!?br/>
聽筒里聲音變的溫和:“這個自然,兩個孩子正式訂婚之后,咱們就是親家了,你赫連家的事情就是我葉家的事情。只是你確定對方是司馬家的后人?老頭子我追查司馬家很久了,可是沒有他們的一點線索?!?br/>
赫連達很確定的回答:“前輩,這個萬萬錯不了,給晚輩消息的人非??煽?,他是拼了命從無名大陸殺出來的,司馬家的后人名叫司馬狂,據說戰(zhàn)力非凡,比當年的司馬文還要勝上一籌,而且他還上了天神榜,只是不知道是他們中間的哪一位。”
聽筒里沉默了良久,然后緩緩的說道:“如果是司馬家更好,當年司馬文害死了寒兒的父母,這筆賬還沒算呢。”
頓了一下憶起一事接著道:“司馬家害死寒兒父母的事情不要跟寒兒講,我不想他活在仇恨之下?!?br/>
赫連達聽罷一臉嚴肅:“放心,前輩,關于大公子父母的事情,晚輩絕對不會多講一句?!?br/>
嘟嘟,那邊掛斷了電話。
赫連達緊鎖的眉頭這才稍稍舒展,一旁一個三十歲出頭的少婦走過來嗲聲嗲氣的說道:“老公啊,咱們赫連家,家大業(yè)大,你干嘛對一個糟老頭子如此低聲下氣,而且那山溝子里出來的窮小子,又怎么能配得上咱們家品行端莊,又如花似玉的雪兒?!?br/>
赫連達聞言一瞪眼:“閉嘴,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么,現在赫連家?guī)纵呑拥某鹑嘶貋韺こ?,如果不通過聯姻把葉家拉下水,赫連家就完蛋了?!?br/>
而后又憤憤的罵了一句:“司馬狂這個后生也夠狠,司馬家在神州大陸這么多仇人,偏偏先拿我赫連家開刀,欺負我赫連家金盆洗手,沒有隱世者了對吧,行,老子把葉家這硬骨頭丟你,看你這個小兔崽子怎么啃。”
新紀元世界分為三個大陸,神州大陸、眾和大陸以及無名大陸。隨著人們生活水平越來越高,科技也越來越發(fā)達,人們追求科技的同時,也遺忘了人類最原始的本能,萬幸還有一部分隱世者,他們嘔心瀝血的將這宇宙間人類最原始的本能傳承下去。
無名大陸是一個沒有執(zhí)法者的大陸,同時也是隱世者棲息的天堂,在無名大陸強者為尊,實力碾壓一切。
神州葉家,是神州大地上一個古老的隱世家族,族人終年隱居在十萬大山中的凌天桃園。
葉寒是葉家唯一的嫡系傳人,他自幼父母雙亡,由爺爺一手帶大,葉寒的傳承是“穹蒼之力”,那是整個宇宙最永恒的力量,相傳誰掌握了完整的“穹蒼之力”就能掌握整個宇宙,當然葉寒壓根就不相信這種鬼話。
他十八歲便在執(zhí)法者某特種部隊服役,所以除了一身功夫了得之外,對于槍械的造詣更是爐火純青。自從接觸了槍械之后,對于身上功夫開始懈怠,因為無論是你身手多高,速度多快,力道多足,在槍械面前,一切都是扯蛋。
然爾無名大陸的一次秘密任務,讓葉寒真正了解到超能戰(zhàn)力的重要性,因為這次他們小隊遇到了一名隱世者,這名隱世者修煉的是五行之火,火之戰(zhàn)力,而且戰(zhàn)力品階極高,子彈打到他身上全部化成了鐵水又反彈了回來,那一戰(zhàn)若不是葉寒認為沒用的“穹蒼之力”大顯神威,整個特戰(zhàn)小隊基本就是全軍覆沒的下場,那么先進的武器在真正的隱世者面前,竟然全部變成了玩具。
神州大陸的執(zhí)法者為了社會穩(wěn)定,立法不允許隱世者在神州大陸境內使用超能戰(zhàn)力,葉寒做為軍人嚴于律己,自然把律法看得很重,所以退役之后,為了提升自身能力便去了無名大陸闖蕩。
無名大陸各種能人異士輩出,葉寒在這個充滿戾氣的地方淬煉了二年,確實闖出了一些名頭,很多比他戰(zhàn)力高的隱世者都無法擊敗他,因為葉寒修煉的是“穹蒼之力”。
“穹蒼之力”是從太陽光的七色光譜演化而來,原本就是以速度見長。很多人打得過他,卻追不上他,為此天神榜上千年來特批了一個神位“跑神”。
跑神,其意指的是速度之神,但葉寒卻是因為打不過敵人,屢屢逃跑而得來,所以跑神也是天神榜上唯一一個帶有貶義的神位。
葉寒這次回神州大陸,除了訂婚之外,還有一個最主要的原因是上官婉兒的未婚夫吳城,吳家在無名大陸的勢力很大,葉寒因為跟上官婉兒搞曖昧,得罪了吳城,在無名大陸實在混不下去了,這才回了神州大陸。
剛剛回到神州大陸,便接到了老爺子的圣旨,旨意很明確,馬上跟赫連家的小姐訂婚,再放鴿子,直接扒皮,上面特地畫了一個骷髏,而且還帶有老爺子的親筆簽名。
祖孫二人相依為命多年,葉寒知道老爺子動了真格,既不敢怠慢,又怕女方是個恐龍,所以花錢買了赫連雪的行蹤,提前驗驗這傳說中的神州大陸第一美女是不是真的。
萬萬沒想到的是玉皇頂上,赫連雪的一次無意中的回眸,竟然能讓他一見傾心,牽腸掛肚,心中自然是萬分后悔,早知道是這種結果,干嘛瞎折騰,每次還要挖空心思找好理由再放她鴿子。
此時正值暑假,旅游業(yè)的高峰期,葉寒來到售票口,結果發(fā)現去海京的車票就算是普通硬座也得后天才有。
已經放了赫連雪三次鴿子,明天中午的訂婚宴是絕計不能再遲到的,所以葉寒又腆著臉湊到窗口上,本想讓售票員幫忙查查這兩天有沒有退票的,可剛一開口,結果人家連理都不理,直接把身份證從窗口扔出來了。
“你妹的,咒你永遠都是處女?!?br/>
葉寒滿臉的不高興,狠狠給她下了一個惡咒。
“哥們,去海京嗎?我有票,半個小時后發(fā)車,還是頭等的超豪華商務包廂?!?br/>
一個黃牛黨見狀走過來,悄悄在葉寒耳邊低語道,這情形,宛如特務接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