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夫人扶著鄭太守的手臂點了點頭,這時外面的小廝高聲說道:“老爺,夫人,小姐。少爺,少爺他回來了,鄭縈兒聽到小廝的通報很是驚訝,因為她從未聽說過自己有什么哥哥或者是弟弟的。
這時鄭夫人似乎看出了鄭縈兒的疑惑出口解釋道:”縈兒你自從醒來還未見過你哥哥吧,這不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都不曾告訴過你,這下好了,你哥哥來了,你以前可是最粘著你哥哥的。
話未說完只見一個身穿藍色衣服的男子走了進來,劍眉星目,不同于長恭的溫和,他的身上透著男人剛硬的味道,只是白皙的臉上與眉眼間透著疲憊。
鄭縈兒自然知道這就是她從沒有見過得哥哥了。
只見鄭子顧定定的看了下鄭縈兒,臉上滿是寵溺,他抬手似乎是習慣性的想要揉一揉鄭縈兒的發(fā),只是手伸到了鄭縈兒的發(fā)頂,看到那已梳挽整齊地發(fā)髻最終將手落在了鄭縈兒的肩上說道:“小妹,我回來了?!?br/>
鄭子顧并沒有跟著父親同在仕途為官,他不喜歡朝堂之事卻在經(jīng)營方面頗有天賦,最終鄭太守沒有扭過他,隨了他自己的心思,只是父親那時也確實生氣了,只是告訴他,若是他沒有闖出自己的一片天,就不要回來,回想那時與現(xiàn)在竟已與父母妹妹相別了三年之久,他還記得當年妹妹拉著他的說哭著說哥哥你別走,這會兒一眨眼,妹妹竟然要嫁人了,當他收到妹妹要嫁人得信時,便馬不停蹄的從北齊的邊境趕了回來,還好沒有錯過妹妹的婚禮,他的小妹他自然是極愛的。
“縈兒你們兄妹倆以前關(guān)系是最好的,現(xiàn)在時間還早你先與你哥哥說說話吧。”鄭夫人看著一對兒女說,之后又拉著鄭太守他們出了房門。
鄭縈兒看著陌生的哥哥,看的出來他是愛自己的,只是,只是“她”畢竟不是“她”。
鄭子顧仿佛看出了鄭縈兒的膽怯與疑惑,想起了父親曾在信中寫過小妹失憶一事,不過還好小妹的身體并沒有大礙,只是不記得自己了,其實這些都沒有關(guān)系,只要她沒事就好,不是嗎?
鄭子顧看著鄭縈兒說道:“縈兒,哥哥回來了,是哥哥不好,沒有照顧好你?!?br/>
鄭縈兒自是知道鄭子顧指的是什么,鄭縈兒搖了搖頭說道:“不怪哥哥,我已經(jīng)好了,只是,只是,我,我不記得哥哥了,哥哥真對不起。”
鄭子顧雖然早就知道鄭縈兒不記得他了,但是那些話從鄭縈兒的口中說出,似乎還是刺痛了他的心!
鄭子顧扶著鄭縈兒坐到了梳妝臺前,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沒關(guān)系的,盡管縈兒不記得哥哥了,可是縈兒依然是哥哥的好妹妹不是嗎?我的縈兒現(xiàn)在是大姑娘了,今天是大喜之日,一定要美美的,才能讓夫君喜歡?!闭f著拿起了桌上胭脂水粉仔細的涂在了鄭縈兒的臉上,之后又拿起了眉筆,輕輕的描繪出了一對彎彎的柳葉眉。
他的手很細很長,畫工也很好,鄭縈兒有些自嘆不如,只是幫鄭縈兒畫完眉后鄭子顧似乎沒有停下的意思,只見他從袖中拿出了一個很精致的盒子,里面有些類似彩色染料的東西。
鄭子顧看了看盒中的東西,拿起了桌上的筆讓鄭縈兒閉上了眼睛,鄭縈兒只覺得額頭上涼涼的,并不知道鄭子顧在做什么。
沒過了一會兒,鄭子顧便讓鄭縈兒睜開了眼睛。鄭子顧看了眼鄭縈兒說道:“我的妹妹真美,只是哥哥很久不曾幫妹妹畫了,手藝生疏了很多呢,妹妹瞧瞧這般可是喜歡?”
鄭縈兒看到鏡中的自己,自己從未這般美過,她有些不相信鏡中的人就是自己。粉色的胭脂襯得自己精神了很多,紅唇點降,彎彎的柳葉眉恰到好處,眉間的額頭上畫了一朵枚紅色嬌艷欲滴的桃花妝,鄭子顧的手藝很好,臉上的妝無論是胭脂還是眉間的桃花都畫的恰到好處,沒有絲毫顯得突兀。
鄭縈兒詫異的看了一眼鄭子顧,似乎不相信他竟能畫出這般精致的妝容。
鄭子顧看了一眼鄭縈兒說道:“妹妹這樣很美,桃花真的很適合你。只是以后哥哥恐怕沒機會在給妹妹畫了?!闭f著將手中盛著胭脂的盒子遞到了了鄭縈兒的手中。
鄭縈兒笑了笑沒有拒絕很自然的將盒子收了起來,與自己哥哥說些客套話太假了,所以鄭縈兒沒有說什么。
這時敲門聲已經(jīng)響起,半夏在門外說道:“小姐,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你與大公子?”
鄭縈兒看了眼鄭子顧說道:“半夏你們進來吧,我已經(jīng)好了。”
鄭夫人與半夏推門進來時被鄭縈兒的妝容驚艷到了,這次她們真的見識道了什么是國色天香,鄭縈兒美得竟讓她們一時找不出合適的詞語形容。
鄭夫人自然知道她的妝是出自誰手,只是她最終笑了笑看了眼鄭子顧說道:“及時快到了,子顧你先出去等一下吧?!?br/>
鄭子顧點了點頭,看了眼鄭縈兒最終沒說什么轉(zhuǎn)身出了門。
半夏拿來了華麗的鳳冠由鄭夫人為鄭縈兒戴在了頭上;鳳冠上鑲了幾只展翅欲飛的鳳凰,很是逼真,每只鳳凰的口中銜著一顆珍珠,隨著鄭縈兒的步調(diào)微微顫動,前面紅色的垂珠遮住了鄭縈兒嬌媚的臉。當鄭夫人把紅色的蓋頭蓋到了鄭縈兒的頭上時,恰好聽到外面高聲喊道:“及時已到,請王妃上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