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母看著他很快反應(yīng)過來,挑眉,問:“你是覺得女兒住在這,是有其他原因?”
“對?!?br/>
于母無語,“那你說說,她會是因為什么?”
“我不知道。”從小小魚兒住的都是好房子,所以她對住房要求也很高。如今愿意委身在這么個小房子里,所以于父覺得肯定是有問題的。
“那你就別猜了?!庇谀嘎曇纛D了頓,說:“女兒愿意住在哪就住在哪,她開心就好不是嗎?”
他聽后覺得挺有道理的,也就沒有再說什么了。
等于小魚把飯菜端上來的時候,于父嘗了一口,大贊:“真好吃!”
女兒做的東西能吃,太不容易了。
于小魚知道父親在夸張,她做完嘗過,味道一般而已。她也只會做這么兩道菜而已,要是換其他菜,估計味道也是毒死人不償命的。
飯后,于父說:“今晚我要住在這。”
他將于小魚做的菜全部吃光了,連湯汁都沒有放過。女兒難得做的東西能吃,當然要都吃完了!
于小魚一怔,說:“可我這只有一個臥室。”
于父擺了擺手,說:“沒關(guān)系,我睡在沙發(fā)上就可以?!?br/>
“這怎么行?。?!”于小魚拍桌站起。
于父被嚇了一跳,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問:“那你覺得,爸爸住在哪比較好?”
“你和媽媽住在臥室,我睡沙發(fā)?!彼Z氣不容置喙,沒有任何商量地余地。
于父就是個女兒控,她說什么是什么。既然她都這樣說了,他肯定是不會拒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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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睡覺時間,于小魚在沙發(fā)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這月黑風高的,不做點什么實在是太辜負這良辰美景了。她從沙發(fā)上下來,躡手躡腳走出房間,去陽臺。
她看著隔壁的陽臺,露出純潔地笑容。
嘿嘿嘿——
他今天肯定在家。
這個時間應(yīng)該在睡覺,她搞個突襲,說不定能占點便宜呢!
哎,想想就好激動,好幸福哇!
于小魚爬上陽臺,剛一條腿搭在隔壁的陽臺中,就聽到下面喊:“喂,你誰啊?怎么爬陽臺?”
然后手電筒的光束就照在了她的臉上。
于小魚被晃得睜不開眼,伸出手擋住自己的眼睛,趕忙大喊:“我是友軍,友軍,不是敵方,大哥放下武器,咱們坐下好好聊聊。”
下面巡邏的保安也聽不清她在說什么,立刻按了報警器,還打了110。
半個小時后。
于小魚穿著睡衣坐在派出所的椅子上,正在被警察錄筆錄。她再度瑟瑟發(fā)抖,當然不是害怕,而是被氣的。
他大爺?shù)模@是流年不利??!
搞什么?
自己剛搬進來兩天,就進了兩次派出所。
于父與于母穿戴整齊的站在一旁,面面相覷,還是沒有搞清楚狀況。
他們說是自己女兒爬隔壁的陽臺,可她為什么要爬陽臺呢?隔壁有什么?
祁遇也在。他身著淺灰色的長褲與v領(lǐng)毛衣,外面穿著白色的中長風衣,身軀頎長筆直,清冷俊逸。
他沒有戴眼鏡,露出一雙漂亮但也冷漠的雙眼。
于小魚解釋好幾遍了,可人家警察就是不信,“我真的不是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