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杜將軍過來!”
李延立刻吩咐道。
“是!”
守衛(wèi)不敢耽誤,轉(zhuǎn)身去找杜路。
“怎么了?這么著急?”
杜路問道。
他剛準備出城訓練水師,就被士兵找到說李延找他,這才又掉頭回來。
“能不著急嗎?江夏馬上就要大禍臨頭了!”
李延聲音都有點顫抖的說道。
“什么?”
杜路有些不明白的問道。I
“你呀你!讓你貪心不足,這次惹了大禍了!”
李延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在說什么啊,我怎么聽不懂?!?br/>
杜路被李延說的也有些火氣,語氣也有些不善的說道。
“上次那個青州商船,讓你不要趕盡殺絕,現(xiàn)在曹懷陽已經(jīng)領著軍隊打過來了!”
李延也不避諱,直接說道。
“曹懷陽打過來了?他竟然為了兩艘商船出兵?”
杜路詫異不已的問道。
李延嚴肅的看著杜路,心中已經(jīng)盤算這此事如何跟主公交代。
“干!曹懷陽又如何!都說他厲害,老子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厲害!”
杜路大喝一聲,狂傲的說道。
“你呀你!早晚死在你這張嘴上!”
李延見杜路死豬不怕開水燙,到現(xiàn)在還強撐著,直接說道。
“怕他作甚!讓他盡管來就是!”
杜路說罷,直接轉(zhuǎn)身離開,繼續(xù)訓練水師。
既然曹懷陽要來,他更要加強訓練跟防守,他就不信了,區(qū)區(qū)一個小子。
能如何厲害!
李延見杜路如此冥頑不靈,也不在勸。
商船的人已經(jīng)死在江夏,如何他們都脫不了干系。
也只能硬著頭皮干了!
……
襄陽。
諸葛亮已經(jīng)做好安排,準備明日便返回建業(yè)了。
而襄陽則會留給幾位將軍守著。
同時,也會將黃忠老將軍調(diào)回襄陽鎮(zhèn)守。
目前還不清楚曹懷陽回到荊州后,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但最有可能的便是直接攻打江東,主要江東大部分地區(qū)被曹懷陽占領。
則主公所圖大業(yè)之事,怕是難成了。
哎!
之前本想替主公拿下益州,荊州,從未與曹操、孫權三分天下。
可現(xiàn)在卻成了這副模樣。雖然目前主公以江東為基業(yè),也有一片天下。
但其實卻是危機重重,甚是不安的啊。
曹操現(xiàn)如今借助曹懷陽,平定了大半的天下。
眼下各地的商貿(mào)也在逐步恢復,就拿他桌上的這盤海魚干來說。
便是商人從海邊城鎮(zhèn)運送過來的。
主公,天下究竟會變成什么樣呢?
諸葛亮不解。
翌日,諸葛亮直接啟程,臨行前也是細細囑咐幾位將領。
而建業(yè)的劉備等人,也收到了諸葛亮的來信。
“主公,軍師讓吾去往襄陽?”
黃忠老將軍擰著眉頭說道。
他還想留在建業(yè),與主公一起對付曹懷陽呢!
若是能直接讓這廝死在他的手里,那可就更好了。
“嗯,軍師是如此安排的?!?br/>
“襄陽便拜托黃忠將軍了?!?br/>
劉備朝著黃忠行禮。
黃忠趕忙回禮,之前想說的話也就憋了回去。
“末將領命!”
黃忠抱拳。隨后一行人送黃忠離開建業(yè)。
而建業(yè)城中,也因為諸葛軍師的到來,而士氣大漲。
……
許都。
曹操已經(jīng)收到消息。
曹懷陽發(fā)兵功伐江夏,原因是丟失了幾艘商船。
最終查到是在江夏出的事情。
朝中大臣有對曹懷陽較為了解的,都心中冷笑不已。
誰不知道曹懷陽最早做生意可是跟曹丞相合作的。
后來又將這生意做出了青州,現(xiàn)如今,怕是已經(jīng)遍布各個城池了。
沒想到江夏的人竟然會在曹懷陽的頭上動土。這不是明擺著找死嘛。
“打得好?!?br/>
曹操大聲的贊道。
他兒子才回去沒多久,征伐江東之事便已經(jīng)開始了。
可見這小子辦事利索。
而曹丕等人也是面露欣喜之色。
只有起了戰(zhàn)事,才能有機會對曹懷陽動手。
若是他窩在荊州,一直不出來行動的話,怕是很難找個下手的機會。
而這些事情,曹懷陽并不知道。
……
就在整個江夏都草木皆兵的時候,曹懷陽的軍隊已經(jīng)出發(fā)。
一路朝江夏方向而來。
“侯爺,咱們很快就要到江夏地界了?!?br/>
蔡瑁躬身說道。
“商船上的人,是否查到下落?”
曹懷陽看著遠方天際問道。
“侯爺,還沒有。”
蔡瑁有些慚愧,低聲回道。
“不用查了?!?br/>
曹懷陽眼皮低垂,說道。他已經(jīng)猜到了結(jié)局。
“這……”
蔡瑁見曹懷陽如此,猶豫片刻,便閉口不言了。
“還有幾日到江夏?”
曹懷陽眼中露出殺意,開口問道。
“侯爺,按照我們的速度,大概還有三日的路程?!?br/>
蔡瑁心中算了一下,回道。
“加快速度,明日到江夏?!?br/>
曹懷陽起身,看著眼前的景色,沉吟道。
“是!侯爺您放心!明日定到江夏?!?br/>
蔡瑁堅定的說道。
江夏水域。
“你們給老子打起十萬分精神,大敵當前,今天要多訓兩個時辰?!?br/>
杜路在甲板上喊話道。
“是!”
江夏水師一同吶喊道,喊聲震天,就連穿下的水,都忍不住蕩上三蕩。
“報!將軍!前方發(fā)現(xiàn)龐大水師,正往我軍方向駛來!”
傳令兵急匆匆的跑過來,跪在地上大聲稟告道。
“水師?!難道是曹懷陽???”
杜路驚恐的問道。
“回將軍,暫時還無法確定,距離太遠,無法看清旗幟?!?br/>
傳信兵遲疑的說道。
“廢物,要你何用。我親自來看!”
杜路叱罵一聲道,直接爬上最高處,像遠眺望。
只見遠處水霧之中,朦朧顯現(xiàn)一排艦船,整齊有序。
顯然是訓練有素的水勢,且船身要比他們的高出一些。
“該死!竟然真的是曹懷陽的水師!”
“他們?yōu)楹稳绱酥炀偷搅诉@里!”
杜路咒罵道。
他看清駛過來的船只,船上飄揚的旗幟,不是曹懷陽又是誰!
“快,讓所有水師列陣,今日就要讓曹懷陽看看我們的厲害!”
杜路回到甲板處,對兵士命令道。同時讓傳信兵給其他艦船打信號。
“傳我的命令,待曹懷陽的水師進入射程范圍,就開始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