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少,你這也太有心了。我就一個要飯的叫花子,可擔待不起?。 比~凡笑道。
突然,袁東林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湊到葉凡的耳邊,小聲道:“臭要飯的。你還真以為,我是來給你送行的?實話告訴你吧,我是來送你上路的?!?br/>
葉凡聳聳肩,感激的笑道:“袁大少真是客氣。”
袁東林一愣,隨即冷笑道:“臭要飯的,死到臨頭了,你還渾然不知吧?”
葉凡也斂去了笑意,淡淡說道:“袁大少的恩情,我一定會銘記于心的。改日有機會,我一定會好好酬謝?!?br/>
“改日?有機會?”袁東林像是聽到了非常好笑的笑話,一陣哈哈大笑后,這才冷冷的說道:“恐怕,不會再有機會了?!?br/>
“也許吧。以后的事,誰知道呢?!?br/>
葉凡無所謂的聳聳肩,他不想再跟這家伙廢話,邁步向前面升降梯走去。
一番簡單的交接,葉凡被監(jiān)獄里的人接手,那幾個白日國人也只能止步于此了。由于有事要給監(jiān)獄管事交代,萬世佟倒是跟著一起上了升降梯。
踏上升降梯后,葉凡發(fā)現(xiàn)不遠處碼頭上的袁東林,還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
他正準備將目光轉(zhuǎn)開時,那家伙突然舉起了右手,做了一個開槍的姿勢。同時,還配合一個“砰”的嘴型。
“那家伙剛才都跟你說了些啥?”隨著升降梯的緩緩升起,萬世佟禁不住好奇的問。
葉凡瞟了一眼碼頭上,那逐漸變下的人影,苦笑道:“我原本以為,這次想要我死的,只是白日國人。沒想到,他們居然也參與到其中了?!?br/>
“也可以理解。畢竟,這是一個報仇的好機會。”
萬世佟說完這話,又怕葉凡會有心理負擔,連忙寬慰道:“放心,我昨晚已經(jīng)跟王胖子通過電話了。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了,一定會罩著你的?!?br/>
來到小島上面,葉凡這才發(fā)現(xiàn)。這小島的山尖被削平了。他們根據(jù)小島的地形,將小島給圍了起來。
葉凡望了一眼那高高的圍墻。最少也得八九米。這樣的高度,即使沒有電網(wǎng),如果不是能飛檐走壁的強人,怕是很難逾越。
當踏進那扇厚重的大鐵門,就看到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正站在那里抽煙。
看到走進了的萬世佟,他將手里沒抽完的煙一扔,狠狠地碾了一腳后,快步迎了上來。
“哎呀,世佟老弟。你真不夠意思,這么多年也沒來看過我。”說著,兩個大男人,就當著眾人的面,來了一個大大的熊抱。
“你這也不是什么好地方。我沒事上這兒來,豈不是自找霉頭。”萬世佟笑著打趣道。
“說得也是?!毙鼙н^后,大胖子對葉凡身后的監(jiān)獄管教說:“小張,把這位小兄弟帶到事先安排好的房間去。好久沒見世佟老弟了,我要跟他好好敘敘舊。”
一聽提前安排好了。萬世佟也就放心了。笑著對葉凡說:“小凡,有王老哥在這里,你就踏實的待著吧。等有時間,我就會過來看你?!?br/>
葉凡點點頭,就跟著姓張的管教離開了。
剛開始,葉凡還以為那個王胖子只是敷衍而已。當他到達目的地,這才發(fā)現(xiàn),他們確實對自己有特殊照顧。
因為,他們給自己安排的,居然是一個單間。
可能是不放心那個胖子。葉凡在安頓好不久,萬世佟就在王胖子的陪同下,來探望了自己。
看到眼前的一切,萬世佟滿意的點點頭,對一旁的王胖子說:“老哥,這事兒就麻煩你了。以后,有用得著兄弟我的,我一定義不容辭?!?br/>
“你這是哪里話。我們可是曾經(jīng)一切扛過槍的好兄弟。這點小事,如果我都不能幫你,那也就枉稱這聲兄弟了?!?br/>
不得不說,這個胖子很會說話。他的一番慷慨陳詞,差點沒讓萬世佟感激涕零。
“老哥,客氣的話,我就不說了。以后,你就看我的表現(xiàn)吧?!比f世佟用力的握住王胖子的手,激動得不能自已。
“好了。我的安排你也看到了?,F(xiàn)在應(yīng)該放心了吧。”王胖子拍了拍萬世佟,笑道:“你也是日理萬機。我就不留你了。走,我送你出去?!?br/>
萬世佟離開監(jiān)獄時,天已經(jīng)大亮。
與此同時,在星云斗大莊園的門口,幾個仆人正在認真的打掃衛(wèi)生。這時,一個老人自山下而來。
幾個搞掃衛(wèi)生的仆人,在見到老人時,都不由得躬身跟他打招呼,“大管家,早上好!”
老人像是有什么特別著急的事情,只是簡單的沖幾人點點頭,就疾步進了莊園大門。
當老人來到玉清小筑時,一個身穿白色勁裝中年男人,正手持長劍,在院中騰挪跳躍著。很顯然,男人這是在晨練。
老人滿臉的焦急神色,卻也不敢輕易上前去打擾。只得安靜的站在院門邊,耐心的等那男人將劍練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刻鐘后,男人這才站定,做了個收勢。
男人將劍回鞘,遞給侍立在一旁的仆人。又從丫鬟手里接過毛巾,擦了擦汗后,這才對侍立在門口的老人招了招手。
男人將毛巾遞還給丫鬟,徑直走向不遠處的涼亭。
在石桌旁坐下,端起早已沏好的茶,啜了兩口,這才問跟過來的老人,“是不是有消息了?”
老人掃了一眼四周,這才壓低聲音說:“老爺,二少爺還活著。人在宣江都。不過……”
“不過什么?老梁,你這出去兩個月,人怎么也變得婆婆媽媽了!有什么話就直說,別吞吞吐吐的?!?br/>
老梁。全名梁汝祥。他是玄龍山莊的大管家,玄醫(yī)門唯一的武宗長老。
如果葉凡在場,他一定會認出,這也就是在葉凡義診活動現(xiàn)場出現(xiàn)過,那個身體很好,卻患有焦慮失眠癥的奇怪老人。
“二少爺,昨天被關(guān)進了黎山監(jiān)獄?!崩狭侯┝艘谎壅诖蹈∧哪腥?,見他沒有任何反應(yīng),這才接著說:“還有,他好像失憶了?!?br/>
男人放下了一直端著的茶碗,眼神犀利的盯著面前老人問,“說說,怎么回事?”
老梁整理了一下思緒,這才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字不落的講述了一遍。
“嗯。這樣也好。吃些苦頭,也讓他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甭犕昀狭旱闹v述,男人像是松了一口氣,緊皺的眉頭也逐漸蘇展開來。
“老爺,那接下來,我們……”
不等老梁把話說完,男人就掏出一塊令牌遞了過去,“這個你拿著。以后就宣江的落腳點住下,以便時刻觀察他。如果,哪天他想起來了,你就把這個交給他。”
老梁恭敬的接過令牌,看著男人問:“老爺。如果,二少爺他一直不能恢復記憶。那我要不要……”
男人沉吟了片刻,深吸一口氣后,這才重重嘆道,“那就算了吧。就這樣讓他平平淡淡過一生,也挺好的。”
“好。我明白了?!崩狭狐c點頭,又對男人說:“老爺,以后我不能在您身邊伺候,您可得多保重?!?br/>
“行了。我又不是七老八十。”男人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后,再次端起了茶碗,很是愜意的啜了起來。
老人見狀,也不再說什么。對男人躬了躬身子后,這才退了下去。
老人剛退下去,一個女人就從另一邊走了過來?!肮偃耍窍椴貋砹藛??”
女人大約四十來歲的年紀。不知道是保養(yǎng)得當,還是打扮的原因?她整個人看上去,要實際年齡小很多。
女人一身素白衣裙,修長的玉頸下,大片的肌膚如凝脂白玉。一對山峰高高隆起,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腳上是一雙鴛鴦繡鞋,蓮步輕移時,竟無聲無息。
她的那雙大眼睛,含笑含俏又含妖,水遮霧繞,媚意蕩漾。說話時,嘴角微微翹起,紅唇微張,欲引人一親豐澤。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從骨子里散發(fā)著妖媚的女人。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對男人來說,都具有極強的誘惑力。
直到女人走近,男人這才放下茶杯。笑著說道:“是啊。我讓他出去辦點事情。”
“怎么,有小凡的下落了?”女人在石桌旁坐下,看著男人笑問。
聽到女人的問話,男人的臉色瞬間暗淡了下來。搖頭道:“暫時還沒有消息?!?br/>
“當初不讓你這么做,你非不聽?,F(xiàn)在擔心了吧?”女人說著,拿起茶壺給男人的茶杯里添上茶。
“那種情況下,我要不這么做,還能怎么辦?再說了,讓他出去吃吃苦頭,也不見得是什么壞事?!?br/>
“你呀,就是口不對心。”女人沒好氣的白了男人一眼,嬌嘆道:“唉!他雖然不是我親生的,但我一直視他為己出?,F(xiàn)如今,他下落不明,我這心里,也是怪難受的?!?br/>
“我已經(jīng)派人去打聽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消息?!蹦腥俗プ∨巳彳浀男∈郑允景参?。
“我不管,你要是不把他給找回來,我就跟你沒完?!迸巳鰦傻?。
“放心,我會督促他們的。”男人拿起女人的小手,在嘴邊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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