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韻音被無情的丟回了她那破舊的租房子里,渾身上下很痛,被幾個粗暴的男子拳打腳踢,尤其是被十指連心之后的那種痛徹心扉,她不知道為什么會放過她?但剛剛那男子的話中明顯就是還有人要對付自己,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她忍著渾身的傷痛,先仔細(xì)的擦著藥,但她卻發(fā)現(xiàn)身上并沒有傷痕,這種看不見的痛讓她咬牙切齒,甚至想要暴口而出,只好先簡單的處理了十指,是的,十根手指被夾,里面的筋骨甚至已經(jīng)斷了,除了簡單的動作,卻拿不起任何重量的東西,連一個錢包都讓她冷汗直冒。
但她不后悔,自己明明可以是尊貴驕陽的大小姐,就是因為秦悠悠,她變成了這樣。但看到這些人如此對她,便知道秦悠悠肯定傷得很重,這一趟她覺得值。不報仇,心里不平衡!
但暗爽之后,解氣之后她便理智起來了,秦悠悠這個賤人竟然勾引了很多有權(quán)勢的人,她一出事,這些人就來解決自己。不行,她要離開這,越遠(yuǎn)越好!不然,還會受到什么非人的待遇。看了看不能動的十指,她最終狠下心來閉著眼,只拿走她曾經(jīng)存著的存折,趁著晚上的黑離開。
她一走,這邊便報告了上去。不過,不著急,這貓捉老鼠的游戲才剛剛開始呢!這可是我們的太子爺親自吩咐的呢,要讓這位言小姐生不如死呢!
一路逃離的言韻音不是有武力的人,她不知道后面跟著一群悠哉悠哉的“貓”。
就像所有事情都因為秦悠悠的車禍而暫停一樣,那邊找到資料的探者沒有第一時間打電話過去,而是先發(fā)了資料。但無人接收之后,他也沒有著急。因為不可能暴露,他們的通話和傳接資料都是有層層密碼的,每一個黑客之間都有相互的連接信碼,一旦被發(fā)覺或者密碼錯誤,整個文件就會啟動自動消除模式。所以,這只能表示這位老大沒空理自己。
而秦悠悠出車禍這件事情,雖然被余殊暗中控制了,但沒有不露的消息,幾乎有點勢力的人都知道了這個消息。
楊辰垣聽到這消息時,不是對不能教的事情感到不滿意,而是對悠悠的擔(dān)心。在他的眼里,秦悠悠是一個人才,不卑不亢審時度勢,尤其是那場比賽,真真是讓人贊賞羨慕,同時,也為她打出了名堂。
從余殊走了之后,幾乎和悠悠有關(guān)系的人都來探望,不過,在保鏢的阻攔下,和一句“余少吩咐了,秦小姐需要靜養(yǎng)”還真沒人進(jìn)得去,除了醫(yī)生和護(hù)士。
遠(yuǎn)從y國派過來的探險家們一幫人正乘著船,悠哉悠哉的從船上下來,與守駐的人交接。
為首的是一名老者,斑白的頭發(fā)在海風(fēng)中揚起,眼睛那灼熱的光芒想要忽視都不可能。
前來迎接的人同樣是名老者,只不過眼中閃爍著的是精明和詭譎。他們都是一個目的,來打探或者準(zhǔn)確的說是來挖寶的。同y國,不屬于同一組織,卻藏著不同的意味和心思。
下來的老者更多的是對尋找寶物的熱愛,但一名探險家更擁有的是敏銳的直覺和細(xì)密的分辨,即使發(fā)現(xiàn)了對方,也不動聲色。似乎天生就是獨有一股清流的自傲感。
迎接的老者面帶微笑,對于同樣目的而來的人既是歡迎,也是忌憚。雖然同樣是為y國做事,但不同的組織所想的利益也是自家為大。
他們的行蹤可以說是光明正大,所以x國的人也得防著這些人將屬于自家的寶物搶走的目的,他們的一舉一動都代表著兩國的關(guān)系,兩國的人都注視著他們。明面上,y國派人過來是搞研究的,但里面的意思卻都心知肚明,但兩國的關(guān)系卻不能讓這件小事情給破壞了,所以就睜一眼閉一只眼。
黑幫的人到處散布,這件事很快就被知道了。
但他們也時刻注意著這群人的動作,萬一還有其他的別有用心呢。即使雙方都知道對方的目的不簡單,但也得做面子。
經(jīng)過上次元老會的人增多,目前的元氣狀況也逐漸變好。不過,這里面到底是怎樣,無人可知,只是維持這局面。
元老會這次決定不參與這件事情,其中這背后的操作顯然也是秦悠悠之前一手安排的??梢哉f,秦悠悠似乎已經(jīng)將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感覺自己會有那么一劫一樣。
躺在病房里的秦悠悠,在第二天就醒了。身體上大致沒有什么嚴(yán)重的問題,就是腿上骨折了。而自從她醒了之后,就會按時端來各種有營養(yǎng)的補(bǔ)品和飯食。
醫(yī)生大致檢查了,沒有什么大毛病。只是把骨折養(yǎng)好了就行。于是,一向強(qiáng)勢而有決策的秦悠悠立即就不容置喙的把電腦那回來,一些學(xué)業(yè)事情都拿了過來,而且vip病房很大,很寬闊,也把鋼琴和其他樂器安置了過來。
不到一個上午,病房就變成了樂器房和臥室了。知道這一事情的人,幾乎都快要笑了。既無奈又好笑的,這,我看不是養(yǎng)病吧?
但自從秦悠悠醒了之后,她也沒有問任何人關(guān)于自己車禍的事情,就像除了自己在病房之外,其他的事情都沒發(fā)生過一樣。而醒來那天開始,保鏢也少了,只有兩個。其他人也可以來探視,除了無聊的無關(guān)人員之外。
來的人幾乎都是帶著看望的心思,卻被秦悠悠帶偏了話題,問起了相關(guān)的事情。比如,當(dāng)?shù)赂咄氐臈罾蟻砜此臅r候,她硬是帶偏了,讓楊老指導(dǎo)她;當(dāng)安靜帶著關(guān)沁來的時候,本來是探望加認(rèn)識,卻不想變成了思想交流和琴藝切磋等等……
直到他們臨走了,才猛然醒悟過來懊惱又覺得悠悠真是可愛又嚴(yán)肅至極。但唯一一點的事情,大家都沒有提她出車禍的事情。
不知是不是因為悠悠無所謂的態(tài)度,還是因為大家都不想讓悠悠難受。
而唯一一個認(rèn)識的,沒有來的人就屬余殊了。這樣的認(rèn)知,讓不少人都不清楚,更搞不清楚這兩人的關(guān)系到底是怎么樣的?很模糊,朦朧,不似流言說的那么的男女朋友或者只是有些曖昧,也不似普通朋友一般,反而處于朋友,喜歡,欣賞的氣氛之中。
明明第一時間余殊著急的來,卻不再以后的時間里來看看,就感覺從來沒有這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