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種紅翡翠的字眼,讓令狐父子三人都要瘋狂了,他們狠狠盯著解石機(jī)的方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整塊紅翡翠都露出來了,用水洗過之后,耀眼的紅色,展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
“很極品的冰種紅翡翠!”
“水頭太高了,這么大一塊,非常值錢了?!?br/>
可以說,喬云峰拍到的這塊冰種紅翡翠,非常昂貴,現(xiàn)場那些經(jīng)常參與賭石的人,也不敢輕易評估,到底值多少錢。
令狐鴻忍不住開口了:“喬云峰,你的運氣太好了,告訴我,昨晚幾個女人陪你睡的?”
“你猜?!?br/>
“我覺得至少有六個女人陪你睡的,來自不同國家的六個女人,那些女人讓你爽翻天,所以你的運氣才會這么好?!绷詈櫟馈?br/>
“你真搞笑?!?br/>
這就是喬云峰給令狐鴻的評價,令狐鴻的老臉氣得發(fā)黑。
終于有人小聲嘀咕:“這塊冰種紅翡翠,價值超過了一個億?!?br/>
然后又是如潮水似的議論,其中不乏的口是心非的恭喜聲。
喬云峰帶著冰種紅翡翠,和化名老米的梁太久,坐回了位置。
令狐父子三人,賀月娥和賀蓉,也都坐回了舉辦方席位。
拍賣會繼續(xù)進(jìn)行中。
15號原石拍賣之后,上半場結(jié)束了。
中場休息時間,喬云峰和他拍到的玻璃種帝王綠以及冰種紅翡翠,成了焦點。
攀談的人,觀賞的人,拍照的人……
令狐父子三人,離開了拍賣會現(xiàn)場,來到了賀月娥的總經(jīng)理房間。
令狐大郎臉色陰森,就像是發(fā)現(xiàn)了天大的秘密:“爸,我嚴(yán)重懷疑,喬云峰身邊那個老米是賭石高手。”
令狐鴻道:“如果喬云峰只拍到了一塊玻璃種帝王綠,興許是他的運氣,可又拍到了一塊冰種紅翡翠,就不是運氣那么簡單了,老米極有可能是高手。”
令狐二郎道:“也許當(dāng)時喬云峰給12號原石畫線路圖時表現(xiàn)的拙劣是故意的。”
令狐鴻道:“原來你小子也有開竅的時候?哎,就算知道了老米是高手,眼下我們也不能做什么,一切都要等翡翠原石拍賣會結(jié)束之后。”
按照梁太久的眼光,下半場的18號原石和26號原石,也會開出不錯的翡翠。
不過,這場拍賣會最為高端的兩塊翡翠,喬云峰已經(jīng)得到了,就沒必要在下半場和大家湊熱鬧了。
料定了藍(lán)月和林初春母女,有軒轅斗和洪鐘的保護(hù),不會出什么危險,喬云峰和梁太久,先一步離開了飛天會館。
此時距離翡翠原石拍賣會下半場還有二十分鐘,那些吃水果點心喝紅酒的人,大都已經(jīng)回到了拍賣會現(xiàn)場。
因為喬云峰上半場拍到了玻璃種帝王綠和冰種紅翡翠,所以有幾個人想和他溝通一下,想從他那里得到點經(jīng)驗,以便在下半場拍到高端翡翠。
“喬老板哪去了?有幾個問題我想問他?!?br/>
“我也想和喬老板聊一聊,可剛才一直都沒見到他?!?br/>
眾人四處看,各種議論,很快就引起了令狐家的注意。
令狐鴻在兩個兒子的陪同下,走到了藍(lán)月和林初春的面前,令狐鴻皺著眉頭道:“你們兩個在這里,可喬云峰和那個叫老米的人哪去了?”
林初春道:“走了。”
令狐鴻氣得吼叫起來:“你說什么?他們走了?翡翠原石拍賣會還沒有結(jié)束,他們怎么能提前離開呢?”
林初春笑了笑:“令狐老板,你這么說可就有點不講道理了,好像沒有規(guī)矩說必須堅持到拍賣會結(jié)束才能走吧?”
令狐鴻無語了。
林初春又道:“既然沒有這種規(guī)矩,那么他們就是來去自由,想走就走?!?br/>
看著父親吃癟無語,令狐大郎憤懣道:“喬云峰這混蛋太不是東西了,上半場拍到了兩塊高端翡翠,居然中途退場,不打算參加下半場了?”
林初春清冷一笑:“大少爺,你不能吃不到葡萄就酸成這個樣子啊,作為主辦方,你要有風(fēng)度。就算喬云峰留下來參加下半場,他也不會把已經(jīng)拍到手的兩塊高端翡翠給你,難道你還想出壞招?”
“林初春,我警告你,你不要血口噴人,小心我……”令狐大郎氣得面色鐵青,沒說下去。
林家的兩個高手洪鐘和軒轅斗已經(jīng)走了過來,洪鐘道:“令狐大少爺,你想對我家大小姐怎么樣?如果你想動手,恐怕要先過我這一關(guān),這么多人看著呢,如果你不怕丟面子,我不介意KO你。”
令狐大郎冷哼一聲,走開了。
令狐鴻笑道:“洪鐘,你誤會了,大郎沒想著對林初春怎么樣,只是隨便發(fā)幾句牢騷?!?br/>
下半場拍賣會開始了,剛才令狐父子的態(tài)度,明顯影響了大家競拍的心情,出價的人明顯沒有上半場那么踴躍了。
18號原石藍(lán)月和林初春拍到了,花掉了620萬,開出來的雖然不是玻璃種帝王綠,卻也是水頭很足,很高端的綠翡翠,價值接近兩千萬了。
舉辦方席位上,令狐大郎小聲道:“真邪門,喬云峰和老米離開了,藍(lán)月和林初春母女居然還能拍到高端翡翠?!?br/>
令狐鴻小聲道:“也許是老米看出了18號原石能出高端翡翠,提前告訴了她們,哎,老米是高人啊?!?br/>
此時,喬云峰和梁太久已經(jīng)回到了林家別墅,去掉化裝后,梁太久又是本來的相貌了,頓感舒服多了。
書房。
兩人一起欣賞玻璃種帝王綠和冰種紅翡翠,綠色與紅色呼應(yīng),十分的璀璨。
“梁伯,多謝你了,如果沒有你,我絕對拍不到這么極品的翡翠,你喜歡哪一塊,我送你?!?br/>
“云峰,感謝你的慷慨,雖然我是賭石高手,可我手里極少存翡翠的,如果你真想報答我,等翡翠賣掉以后,給我一兩千萬就好,也可以不給我?!?br/>
“必須給,等翡翠賣掉了,利潤我們兩個對半分。”喬云峰道。
“感謝你的仗義,你是個很有原則的人,不過呢,利潤不用對半分,你給我一兩千萬就行?!绷禾玫?。
喬云峰對翡翠的興趣其實不大,兩塊高端翡翠,如果藍(lán)月和林初春沒有收藏的打算,他就打算賣掉了。
飛天會館的翡翠原石拍賣會還在進(jìn)行中,藍(lán)月和林初春在拍到18號原石時,又在23號原石時故意競價,賠掉了幾百萬。
舉辦方席位上,令狐二郎露出了鄙夷的笑:“我還以為你們能次次能賭漲,原來也沒賠錢的時候啊?!?br/>
令狐鴻小聲道:“也許她們是故意的?!?br/>
令狐父子三人的表現(xiàn),讓賀月娥和賀蓉的心里很不爽,作為舉辦方,她們母女兩個一直都很淡定,可令狐父子卻一直在上躥下跳。
但是,她們母女的實力不如令狐家,也不想過多的嘲諷去激怒他們。
拍賣會繼續(xù)進(jìn)行中,該是梁太久很看好的26號原石了。
林初春用眼神詢問,既然令狐家已經(jīng)開始懷疑喬云峰身邊的人,我們是不是不要繼續(xù)競拍26號原石了?
可藍(lán)月的意思是,就算我們不參與26號原石的競拍,他們也一樣會懷疑,不如就把26號原石拿下。
26號原石標(biāo)價是520萬,已經(jīng)算非常高了,每次提價不能低于50萬,競價比較激烈。
瞬間的工夫,就已經(jīng)提價到了900萬,開出900萬的,就是代表令狐家的黃曉北。
林初春:“1000萬?!?br/>
黃曉北:“1100萬?!?br/>
林初春:“1500萬?!?br/>
黃曉北心里顫了一下,狠狠瞪了林初春一眼,然后朝著舉辦方席位上的令狐父子看了過去。
令狐鴻之前告訴黃曉北的是,26號原石最多出價1500萬。
可是,這個價錢被林初春給喊出來了。
最終,黃曉北沒有繼續(xù)加價,林初春得到了26號原石。
重量接近500斤的26號原石,表面上褐色與灰白色相間,一看就是年代久遠(yuǎn)歷經(jīng)滄桑的一塊石頭。
這塊原石沒有開窗,表面看不到任何翡翠的痕跡,大家之所以熱衷于為這塊原石出價,就是因為,標(biāo)價高,或許能出貨。
原石已經(jīng)抬到了解石機(jī)旁邊,現(xiàn)場的人幾乎都圍了過來,這一次,為了表示淡定,令狐鴻和令狐大郎沒有過來看熱鬧,只是令狐二郎一個人過來了。
令狐二郎輕笑道:“林大小姐,畫線路圖吧,如果不知道怎么畫,我給你出個主意,不如把26號原石大卸八塊好了?!?br/>
林初春道:“可我不想讓這塊原石的下場跟你一樣慘,大卸八塊就不必了?!?br/>
“你……”
令狐二郎氣壞了,伸出手指頭指著林初春的臉吼叫。
洪鐘也在旁邊,他抬手撥開了令狐二郎的手,冷冷一笑:“翡翠原石拍賣會很快就結(jié)束了,作為舉辦方,令狐二少爺不要在這個時候做出沒水平的事來?!?br/>
令狐二郎盯著洪鐘的臉看了幾秒鐘,笑了笑:“你有點太敏感了,我好像沒打算對林初春做什么?!?br/>
林初春畫出了線路圖,解石機(jī)飛快旋轉(zhuǎn)起來,刺耳的聲響中,石屑飛揚。
有人不停地給解石機(jī)和原石澆水,騰起陣陣白霧,有人捂住了鼻子,有人直勾勾看著。
按照林初春畫出的線路圖解石完畢,沒有看到翡翠的痕跡,整體還是一塊石頭。
“難道林家這1500萬要打水漂了?”
“18號原石讓林家賺了一千多萬,這塊如果賠了,那就抵消了,白忙一場?!?br/>
聽到有人說白忙一場,藍(lán)月露出了風(fēng)韻的笑:“賭石,圖的就是一個刺激,不管是賺了還是賠了,都無所謂?!?br/>
“說的是?!?br/>
在場的人,都不想得罪令狐家,自然也不想得罪同樣地位顯赫的林家。
藍(lán)月道:“現(xiàn)在看來,這塊原石剩余部分還有三百多斤,好大一塊呢,也許里面有寶貝,我們不能就此放棄?!?br/>
林初春道:“媽,要不這次你來畫線路圖?”
“讓我考慮一下?!?br/>
藍(lán)月盯著這塊原石剩余的部分,思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