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吃過早飯后,薛璞帶著安筱回了趟家,當然是薛璞他家,薛爸爸不在,應該是出去忙去了。相比昨天晚上在這吃的那一頓飯,再一次出現(xiàn)在薛璞他家,安筱覺得有點時過境遷的感覺,明明才過了一晚,怎么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呢,難不成是自己老了,開始喜歡胡思亂想了嗎?
想到這,安筱忍不住想笑。
薛璞下車后沒跟安筱交代什么便開門進去了,留安筱一個人站在原地發(fā)了會兒呆,這個人真是,把自己帶過來站在這里什么也不說一聲就自個兒進去了,真是太沒禮貌了,到底誰是主人誰是客人啊。
沒過一會兒,薛璞換了身衣服從屋子里走出來,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發(fā)呆的安筱,說:“走吧,我就是回來換件衣服,今天早上起晚了,那個衣服是臟的,不是要帶你出去玩嗎?總不能給你丟人是不是?!闭f完,也不等安筱回答,只是沖著安筱笑了笑便進廁所方便去了。
出來后他載著安筱一路穿梭,經(jīng)過他們村的街道時,路上的行人紛紛用不同的好奇的眼光打量著他們,惹得安筱羞紅了臉。
這一天,薛璞帶著安筱去了一個他稱之為哥的男人的農(nóng)家樂垂釣園理吃了一頓特別美味的烤魚,然后帶著安筱去了一個特別美麗的開放式公園轉(zhuǎn)悠,一路上他很少講話,大概是怕再說錯什么惹得安筱不快吧,總之,這一天的他的所作所為充滿了討好的意味。
然后,中午便帶著安筱去吃了安筱夢寐以求很久的大盤雞,雖然沒有花太多錢,但是安筱已經(jīng)很滿足了。畢竟對薛璞這個摳的要死,又沒錢的男人來說,這已經(jīng)是極限了。
吃飯的時候,薛璞不停的給安筱夾菜,一直問安筱‘好吃嗎’‘夠嗎’‘要不要再添點?’……
安筱有點受寵若驚、食不下咽的感覺,但是為了美食,她只好裝作聽不懂的樣子,畢竟唯有美食不可辜負嘛~
安筱真的很想告訴他,早干嘛去了,現(xiàn)在才知道該如何哄女孩子開心嗎?
午餐吃得很飽,飯后薛璞提議說是帶安筱去他一個朋友的臺球館玩玩,安筱沒有說好或不好,只是一直盯著他看。
薛璞以為安筱同意了,便沒再多說什么直接帶著安筱去了他朋友的臺球館。來到這以后,正如安筱所想的那樣,烏煙瘴氣不說,雜七雜八的男人一堆,有赤身**的,有穿著異常非主流的,還有刻著紋身的……
不過薛璞的朋友們貌似都有工作,那薛璞這個整天就知道閑逛的男人,他到底是做什么的呢?為什么會一直沒什么錢呢?安筱突然很好奇。
下次有機會一定要問問他,不是安筱現(xiàn)實,若果真的沒什么本事和抱負,這樣的男人還是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好了。
否則,最后后悔的一定是自己。
薛璞進去后,喊了聲:“張建平~”
“唉~來了~”從云霧中露出一個男人的臉,是個自己曾未見過的男人,安筱敢肯定。那個男人看到是薛璞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又看了看薛璞身后幾米遠的安筱,笑了笑:“璞子,帶女朋友來玩了???”
“嗯,好久沒來找你了,順路來看看你?!毖﹁备蛄藗€招呼,上前給張建平遞了根煙,張建平接過煙又瞄了一眼安筱,然后點點頭看了看四周,說道:“那行,你們玩吧,走的時候跟我說一聲就行了?!?br/>
“好,那你忙去吧?!毖﹁闭~笑著說道。
那口大黃牙差點沒閃瞎安筱的眼睛,安筱無奈地瞟了他一眼,真丟人。
張建平走后,薛璞走過來拉住安筱的手牽著安筱進了館里面,里面環(huán)境還行,就是烏煙瘴氣的,讓人有點喘不過氣。
安筱不明白他帶自己來這里到底是為了什么,是來看他打臺球嗎?還是來看他朋友們的工作環(huán)境?
薛璞帶著安筱在里面轉(zhuǎn)了半天,人有點多,貌似沒有空閑的臺球臺子讓他玩,其他臺子有的有好幾個人占著,有一個人占著的,沒有多余的空閑臺子。
薛璞回頭看了眼安筱,發(fā)現(xiàn)安筱臉上沒什么表情,呆愣愣的,像是傻了一樣,薛璞終于發(fā)現(xiàn)了安筱的不悅,他堆著滿臉的笑問道:“要不咱出去吧!”
聽到這句話,安筱才正眼瞧了他一眼,終于發(fā)現(xiàn)了?
“趕緊走吧,里面快嗆死我了。”安筱不悅的抱怨道。
薛璞摸了摸安筱的頭,笑著說:“好,咱出去,別再把我媳婦嗆死。”
“呵呵。”安筱無奈地笑了笑,看來分手是談不成了,要不就看在他在努力變好的情況下原諒他一次吧,下不為例。
“走~建平,我們走了啊~“
“哥,這就走了嗎?再玩會兒吧~”云霧繚繞理傳來一個嗓音。
“不玩了,我媳婦要去別的地方玩。”
“好嘞,慢走再來哈~”
“好的。”
“誰是你媳婦?”安筱甩開他的手。
“你呀。”薛璞又厚著臉皮貼了上來,緊緊拽住安筱的手。
安筱掙不開,但是他突如其來的厚臉皮還是讓安筱的心一動,這才是戀愛嗎?他終于想要好好對待自己了么?
安筱有點詫異,但是心中還是不免有些猶豫,他真的會像自己心中所想的那樣子好好對自己,把自己當做該疼愛的人來好好珍惜嗎?
這就像是一個賭注,可能會輸,也有可能會贏。
你敢賭嗎?安筱自己問自己。可是沒有人回答自己。
“絕對沒有下一次。”安筱聽到自己這樣對薛璞說,薛璞剛聽到的時候還愣了下,什么下一次?然后再仔細一想,他一把抱住安筱:“行,再有下一次我就去死。”
到時候你去死也沒有用了,不愛了就是不愛了,更何況我們本來就沒有多相愛~
而且一個腦子里只想著死啊活的男人要了也沒什么用,安筱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種沒出息的男人了。哪怕你不爺們,哪怕你沒多么優(yōu)秀,只要你能夠以自己的方式能讓安筱看到你內(nèi)心其實是個很棒的男人,安筱就絕對會從心眼里欣賞你的。
薛璞帶著安筱去了常青山山腳下的溪流邊,現(xiàn)在雖是雨季可是天干,并沒有下多少雨,常青河里水流不大,巖石裸露,適合行人下去玩水。對于安筱這個見過大海的波瀾壯闊的沿海人,這種小河流小湖泊啥的是根本看不上眼的。但是能夠在一個內(nèi)陸城市見到如此清澈的河流,安筱還是很高興的。
和薛璞在水里完了好一會兒,直到下午三點半,安筱實在是困得不行了,再加上明天就要上課了,還有好多作業(yè)沒有寫,安筱不得不跟薛璞說她要回學校了。
薛璞雖然不是很滿意,但是無奈地最終還是點頭說送安筱回學校,一路上兩個人很少說話,直到來到她們學校門口,薛璞問安筱:“給你買點吃的吧,酸奶?雞柳?要不?”
“要呢?!卑搀愀吲d地說。
然后薛璞便領著安筱買了些吃的算是哄安筱開心了,安筱也早已忘掉了他給自己的不愉快的記憶。這樣一個混亂的周末終于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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