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怎么回事?
那可是于文文??!
大夏王城百寶拍賣行里的頭名拍賣師。
連這個拍賣行的執(zhí)事,都要對著于文文給笑臉。
之前有一次,一位大夏大官看于文文好看,非要上去動手動腳。最后,執(zhí)事竟然過來趕走了那個大官。
小紅可是在之前看過,執(zhí)事對那位大官畢恭畢敬的。
就是因為那個大官覬覦于文文,拍賣行的執(zhí)事竟然翻了臉。
從那一刻起,小紅就明白,如今大夏王城的百寶拍賣行地位最高的人,就是這位拍賣所于文文。
聽說,于文文是從別的地方特意調(diào)過來的。
在大夏王城待不了多久,就會被調(diào)去總部。
今后,前途無量。
小紅在百寶拍賣行這些時間里,想過各種辦法和于文文拉近關(guān)系。
即便能當(dāng)上她的婢女,也可謂是搭上了一條快船。
只可惜,小紅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可于文文根本就不待見她。
幾次嘗試之后,小紅就不再繼續(xù)了。
生怕自己的行為,會引起于文文的厭煩。
可其他人,卻依舊鍥而不舍的對著于文文諂媚。
也不曾見到,于文文對誰假以顏色。
就連大夏王朝百寶拍賣行的執(zhí)事,于文文也沒有多和他說過一句話。
反倒是執(zhí)事,一個勁的找事給于文文諂媚。
如今,于文文走過來,竟然是為了這個一毛不拔的假紈绔子弟?
小紅這才反應(yīng)過來,是自己想錯了。
這個一毛不拔的假紈绔,說不定是一個了不得的大人物。
?。?br/>
小紅童孔一縮,心里有一種不好的感覺浮了上來。
若果真如此,那自己之前對他大不敬,豈不是惹了大麻煩。
念頭閃過,小紅臉色一片鐵青。
而后雙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于文文也是疑惑,這個侍女是怎么回事?
可再看小紅鐵青的臉色,于文文已經(jīng)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畢竟,如果沒有做過錯事,也不會臉色變得如此夸張。
于文文可是在拍賣行里長大的,對于這些侍女可再了解不過了。
人性本就如此,幕強嫌弱。
可能是林楠一場拍賣會下來,一件東西都沒有買。
被小紅嫌棄了,可能還說了什么過分的話。
于文文心里嗤笑,就單單靠著林楠這絲襪創(chuàng)造者的身份,大夏王城里的拍賣會有什么東西能入他的法眼呢?
真是沒見過世面。
但是……
于文文心里一動,這個小紅肯定是惹了林楠。
不管林楠放不放在心上,自己這邊幫他教訓(xùn)一下小紅,最起碼他的心里也會舒服一些。
這樣一來,我就能拉近和林楠的距離。
想完,于文文立即行動。
“你!”
于文文指著小紅,高聲喊了一聲。
小紅全身一抖,趕緊伏在了地上。
于文文那邊還沒開口,小紅就一個勁的求饒。
“請于師傅饒過我吧……”
說完,還不停的磕頭。
其余人都被這動靜吸引,詫異地看了過來。
于文文見周圍的目光多了,心中更是得意。
在眾人面前,為林楠找回場子,才更有意義。
于文文也不表現(xiàn)出自己是特意為了討好林楠的,畢竟表現(xiàn)出來,就顯得自己太過功利。
“哼!”
于文文冷哼一聲,而后義正言辭的說道:
“我百寶拍賣行視所有客人為同仁,無論他們買或不買,都是我百寶拍賣行的座上客。你這侍女,竟然還敢對客人大言不慚?該罰!”
眾人一聽,瞬間對于文文肅然起敬。
畢竟,百寶拍賣行可是有名的拍賣行。
真算起來,勢力可能比大夏還要大。
他們旗下,擁有高數(shù)眾多。
若是得罪了他們,下場并不比得罪了大夏王室好。
這些客人,在百寶拍賣行也是收起了自己那一身的傲氣。
也開始變得與人和善,生怕自己惹到了百寶拍賣行。
這些侍女,其實也有不少敢給客人臉色的。
但他們看在百寶拍賣行的面子上,并沒有和這些侍女一般見識。
如今,于文文竟然親自出面,說出了這樣一番,站在客人立場的話。
全場客人,開始給于文文鼓掌叫好。
而小紅面如死灰,她知道自己已經(jīng)完了。
于文文一字一頓,慢慢的說道:“按照行規(guī),杖責(zé)三十,而后逐出拍賣行。”
隨著于文文的發(fā)言,一旁的護衛(wèi)立即沖了過來,拖走了小紅。
小紅趕緊求饒:“于師傅,饒命啊于師傅!”
可惜,于文文冷眼旁觀,護衛(wèi)們加快了拖走小紅的步伐。
隨著一聲高亢的“啊”戛然而止,小紅就已經(jīng)退場了。
林楠也是看完了整一場的表演。
雖然他沒有說出來,可畢竟被小紅陰陽怪氣了。
現(xiàn)在,小紅被于文文處罰了。
林楠心里也是比較的舒服。
他心想,怪不得于文文能混到頭牌拍賣師的地位,都是有原因的。
無論是做什么職業(yè),會做人這一點也很重要。
譬如當(dāng)修士,學(xué)會做人,在修煉上的會得到很多人的幫助。
這叫做什么?
這叫做人情世故。
修仙不是打打殺殺,更不是埋頭苦練。
修仙,修得就是一個人情世故。
不會做人,仙門會收你嗎?
不會做人,師傅會教你法術(shù)嗎?
不會做人,師兄弟們會服你嗎?
修仙,天賦固然重要。
可在后面出頭的,一般都是懂點人情世故的。
不然,大概率死在了半途。
畢竟,修仙之人心眼小。
若是不會做人,很可能自己無意間給自己樹立了很多的敵人。
你永遠不知道,自己的敵人是在什么時候惹下的。
所以,修士在外對其他修士而言,能做到的就是與人為善。
當(dāng)然,這些道理都是門派修士代代相傳。
至于那些散修,他們沒有傳承,活得長久的才明白這個道理。
活不久的,都已經(jīng)得罪人,被人吃干抹凈了。
林楠笑了笑,開始和于文文寒暄。
“你不是在高塔寶舟的嗎?怎么到大夏王城了?”
聽到林楠的問話,于文文反倒詫異了。
“你不知道嗎?”于文文反問道。
林楠一愣,他不由地苦笑道:“我應(yīng)該知道什么呢?”
于文文震驚的看著林楠,又道:“你還不知道老渡城發(fā)生了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