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獸國王的蹤跡目前都還無人知曉,暴獸國王把自己隱藏在草寇落腳的山寨上,而且自從他偽裝自己殺害了這山寨頭領后,這些山寨嘍羅們,迫于暴獸國王的威力,不得不都一致推舉暴獸國王為他們新的大王。其實暴獸國王作為一國之君主,怎么會安心去做一個山大王,只不過現(xiàn)在因為自己只身在王國領地之外,先找個安身之地,然后再尋找機會,回到自己的國家。暴獸國王知道,目前自己要回到麟石國,玄灘河谷是必經(jīng)之地,因為他與書生國王的聯(lián)合之軍在來年的河谷之戰(zhàn)中,現(xiàn)在是大敗,玄灘河谷依舊實在翠竹王國的掌控之下。如果在當前的局勢下,暴獸國王貿(mào)然闖入河谷,準備經(jīng)此回國,那絕對是自投羅網(wǎng),去自取滅亡。所以暴獸國王就暫時以落草為寇,占山為王的身份隱蔽在這里,等待機會。
暴獸國王壓根兒就不知道,一向陰險狡詐的苗文丞相在他的失去蹤影的這件事情上大作文章,散步謠言,達到挑撥離間的目的,造成書生國王被麟石國王太后軟禁,為了擊破這個謠言所造成的僵局,田龍元帥委派夜常飛外出尋找暴獸國王的蹤跡。夜常飛知道,苗文丞相肯定在暴獸國王奔逃的方向埋下了伏兵,不能讓敵人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行蹤。所以夜常飛就準備繞過自己非常熟悉的云蒙山,經(jīng)過原來田龍元帥經(jīng)常光顧的澗水庵,然后再從云蒙山南端出去,再跋涉一個險灘,穿過一片渺無人煙的原始森林。這樣就可以到達暴獸國王逃奔的那個山坳。
夜常飛知道這次前去找尋暴獸國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為夜常飛以前聽人說過,玄灘河谷南邊的那個山坳的深處,地勢非常復雜,那里面溝壑交錯,山峰峰回路轉(zhuǎn),還有大片而原始森林連綿著。據(jù)說這里人跡罕至,猛獸竄行。但為了完成自己的任務,把書生國王解救于囫圇之中,夜常飛也只有做到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打理好自己的行裝,夜常飛沒有帶領任何隨從,他知道,這次外出,要涉及進入險要的地帶,帶上隨從,反而是個麻煩。因為對路況非常熟悉,夜常飛幾乎是沒有費任何功夫就越過了云蒙山,在途徑澗水庵的時候,夜常飛因為在出發(fā)前以受田龍元帥之托,在這里給曾經(jīng)以出家為名,實則是暗地里與田龍元帥行暗度成倉之實的盼郎師太進行了祭拜。雖說現(xiàn)在是自己的妻妹嫁于田大帥做妾,但夜常飛還是對田龍元帥與盼郎師太的真情實意所感動。
翻過云蒙山,夜常飛面對的是要越過一個險灘,這個險灘周邊的人給取了一個聽起來令人非常害怕的名字“吃人灘”因為這個險灘的一貫情況是,誰進從上面經(jīng)過,誰就會被陷在這里,然后慢慢地被險灘里的淤泥所吞沒。夜常飛來到這險灘邊上,望著這駭人聽聞的泥潭,不敢造次。正在夜常飛感覺一籌未展的時候,夜常飛發(fā)現(xiàn)在灘邊,被翠竹籠罩的山腳下,住著一戶人家,不用說,住在這里的山民,都是以打獵為生。夜常飛感覺,住在險灘邊上的人家,一定知道怎樣安全跨過這個險灘。于是,夜常飛很冒昧地敲開了這家山民地柴門。只見開門的是一個年方三十的中年少婦,這婦人身材適中,容貌姣好,雖穿著山里人家的粗布衣服,但卻顯得別有一番韻味。這婦人叫了一聲“明哥,有客人來了”夜常飛覺得,這婦人不僅人長得好看,而且這說話的聲音也特別好聽。聽到婦人的喊叫,從里屋走出老一個中年男人,頭扎綸巾,身材魁梧,不用多揣測,這中年人一定是這大山里的獵人。夜常飛給這中年男人說明來意,中年男人很友好地勸誡夜常飛,要想度過這個險灘,他有辦法可傳授給他,關鍵是度過險灘之后再往前去要途徑的那片原始森林,自古以來,走進去的人都不見了蹤影,最好是就此止步,免得失了身家性命。夜常飛表達了他必須要去穿越這片古老的原始森林的堅強決心,中年男人也就不好再做過多的勸誡。本著山里人家的淳樸與善良,中年男人告訴夜常飛,這險灘其實就是一潭淤泥,要想跨過去,要堅持跨越的人不能讓腳步在同一個地方作過多地停留,因為一旦腳掌陷入淤泥,就會隨著重力下沉。越陷越深。最后就會把整個人都吞沒了。要想跨過去的辦法是,把兩只腳板各綁上一塊適度寬大的木板,增加人在灘上行走的受力面積,這樣會大幅度減少下沉淤泥的力度,再加快跨越的步伐,這樣就能有驚無險的跨過這個險灘。
夜常飛千恩萬謝告別這家山農(nóng),然后依法效仿,過不然,沒費多少周折,夜常飛就度過了這個險灘。在轉(zhuǎn)過幾個雜草叢生的溝壑,夜常飛就來到了這片一望無際的古老原始森林邊沿。這片森林黑沉沉,陰森森,沒有一點生氣的感覺,夜常飛在這里聽到森林里不絕于耳的虎豹嘶叫之聲,令人幾乎毛骨悚然,這時候,夜常飛突然擔憂是不是暴獸國王就是誤入這片森林而已遭不測。這就更加堅定了夜常飛要進入這片原始森林去一探究竟的決心。夜常飛振作了精神,預備好隨身攜帶飛鏢,握緊手上的寶劍,向森林深處竄去。
只身一人進入這黑壓壓大的原始森林,說內(nèi)心沒有一絲膽怯,那絕對是在自己欺騙自己。夜常飛不時用幾聲咳嗽來給自己壯壯膽,同時,在往前挺進的同時,夜常飛保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只要有異常的動靜,夜常飛就會做到非常警覺。當夜常飛在這陰森的樹林里行走了差不多半個時辰,突然,夜常飛發(fā)現(xiàn)前面的一塊巨石背后,有一只烈豹,正睜著血紅的眼睛,等著他的到來。夜常飛緊張異常,山里的烈豹都是異常兇猛,與之搏斗,夜常飛肯定要敗于下風,最終被這豹子一嘴破喉而大快朵頤。夜常飛不敢怠慢,在這千鈞一發(fā)之時,夜常飛知道不能慌亂,要保持冷靜。只見夜常飛提前握緊一支飛鏢,然后撿起地上的一塊石子,不偏不倚扔過去,正中這烈豹的腦門,這家伙覺得在自己的地盤受到了攻擊,爆發(fā)得異常兇暴,張著前爪,一躍,從那巨石后面飛騰而起,直向夜常飛撲來。夜常飛眼疾手快,觀察到這豹子猛撲過來,要越到頭頂?shù)臅r候,夜常飛手中的飛鏢盯準目標飛了出去,不差分毫,擊穿這家伙的喉管,隨著迸出一道鮮血,這兇殘的烈豹摔落地上,再蹦踏幾下,就沒了氣息了。
夜常飛不得不再次提高警惕繼續(xù)前進,渴了,就喝森林里的泉水,餓了,就吃隨身攜帶的干糧。就這樣夜常飛小心翼翼的在這原始森林里行走了一天,眼看天已傍晚,夜常飛爬上一顆大樹,倚著粗壯的樹枝,準備就此安歇一夜。爬上樹枝頭,夜常飛就在森林的高處,突然,夜常飛發(fā)現(xiàn)這高深莫測的森林深處里,在這夜色漸起的時候,冒出了一道道青煙,夜常飛推測這茂密的森林里一定有人在此盤踞。為了一探究竟,但又不能打草驚蛇,夜常飛打消了在次安穩(wěn)歇息過夜的打算。從樹上爬下來,悄然不做聲響,悄悄的向那青煙冒出的地方摸去。沒有費多少時辰,夜常飛就發(fā)現(xiàn)在這茂密的樹林里,有一座茅草房,那幾道青煙就是從這茅草房里升騰而來的。從茅草房的偏棚里,夜常飛很清楚的聽到了幾聲戰(zhàn)馬嘶叫的聲音。夜常飛確定這叫聲絕對是戰(zhàn)馬嘶叫的聲音,不是山林野獸的叫聲。這讓夜常飛高度警覺起來,這戰(zhàn)馬會不會就是暴獸國王所騎乘的那匹戰(zhàn)馬,會不會從這里也能找到暴獸國王的蹤跡。夜常飛覺得在情況沒有確定以前,不能貿(mào)然行事。所以,夜常飛依舊以最快的速度,在這茅草屋的附近爬上一顆大樹樹頂,騎在一根樹枝上,靜觀茅草屋里的動靜,一探究竟。
不一會兒功夫,夜常飛發(fā)現(xiàn)從茅草房里閃出一道妙齡女子婀娜多姿的身影,這女子是道姑的裝束,在經(jīng)過一會兒的觀察,夜常飛確定這里就只住著這妙齡女子。這讓夜常飛異常納悶,在這深山老林,為什么居住著一個道姑打扮的妙齡女子。夜場飛覺得住在里面的僅一文弱女子罷了,沒什么可怕,隨后夜常飛毫無顧慮地從樹上爬下來,走向茅屋。
當夜常飛在接近茅屋的時候,突然,毫無防備的夜常飛被這衣著道姑裝扮的妙齡女子突地飛騰而起,然后縱到他面前,在夜常飛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的時候,就被這女子一個掃堂腿擊倒在地。夜常飛還是第一次遭敗如此下風,一個鯉魚打挺,縱身一躍,站直身子,正準備出拳回擊這女子的時候,夜常飛與這女子突然都僵住即將展示的動作,都似乎驚呆了。等都回過神來后,兩個人就突然出現(xiàn)情感迸發(fā),抱在一起,失聲痛哭起來。
原來這女子是夜常飛失散多年的師妹,夜常飛與這師妹本是從小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共同拜師學藝,后來還私定終身。最后因為夜常飛的父母認為師妹家庭與他們不般配,夜常飛祖輩也是朝廷官宦之家,師妹的父親只不過是一深山獵夫而已。夜常飛的父母最后強迫夜常飛娶了朝廷一官宦之女,做了棒打鴛鴦之事。為情所傷的師妹不辭而別,從此不見音訊。不曾想,夜常飛在尋找暴獸國王的途中意外覓得了自己牽掛一生的意中人。此情此景,夜常飛當著師妹的面,對天發(fā)毒誓,他要與師妹從此不再分離,共度余生。夜常飛還告訴師妹,他這么多年來,與父母做主成婚的妻子,與他只是有其名而無其實。他要堅持為自己的師妹等待一生,守候一生。這讓夜常飛的師妹感動不已。師妹告訴了這匹戰(zhàn)馬的來歷,夜常飛認識這匹戰(zhàn)馬就是暴獸國王的戰(zhàn)馬。原來在暴獸國王為了活命丟棄這匹戰(zhàn)馬后,這戰(zhàn)馬漫無目的竄進了這山林,被隱居在次的夜常飛的師妹發(fā)現(xiàn),并飼養(yǎng)了起來。
因為感情的堤壩基于此情此景已全面崩潰決堤。夜常飛與師妹在這茅草屋里第一次以夫妻的方式度過了一夜。第二天天亮。他們二人就共同騎著暴獸國王的這匹戰(zhàn)馬,繼續(xù)前去尋找暴獸國王。